“诸位父老乡亲,子龙带着兄弟们回家了!”
随着赵子龙的一声高喊,众人纷纷激动激动下马,直奔各家各找亲人。
村长等人则围着赵子龙嘘寒问暖,生怕他这些年在外累坏了身体。
直到赵子龙再三保证自己过得还算不错,这才放了心。
最后,他们直接坐在村子中央的榕树下聊起了赵子龙这些年离开庄子后,庄子里发生的种种变化,一直聊到现在梁山。
老村长提起这个,也是唉声叹气,直言上天薄凉。
“子龙啊,你们是不知道,这梁山啊,现如今已经越发猖狂了!”
老村长告诉赵子龙,何曾几时,那梁山还算是劫富济贫的好山匪,可是最近这些日子突然不知道怎么变了性子,开始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别说是过路的富人了,就连穷人家米缸里的最后一粒米,他们都得抢走,弄得周围民不聊生,逼得不少人家更是慌忙逃窜。
“可是这年头,穷苦人家就算跑又能跑到哪呢?”
老村长耸着脸,苦楚之中带着些许坚毅。
“虽然大家都穷,但是反抗的力气还是有的!”
“不少村子,比方说咱们这赵家庄,为了抵抗那群恶匪,现在都各自编成民兵队伍,日夜巡防,就是为了防止那群歹徒侵袭!”
“现如今啊,说是各个村子全民皆兵都不为过喽!”
“不过好在陛下下了令,你们也来了,以后的日子,说不定就好过了!”
赵子龙听后陷入沉默,他眉头紧皱,没想到如今情况竟然如此严重。
虽说出兵前他们和陛下对现今局势略有估算,但很明显,情况已经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那……
赵子龙心中一紧,十万大军出征清剿恶匪一事现如今已经传开,梁山上的那群人必然也早早得知,肯定会有所准备!
现如今陛下还在军中,倘若那群恶匪突袭军队,难免会伤着陛下!
赵子龙越发担心起来,他猛地起身,告别乡亲说要回去寻一人给庄子里的人介绍。
村长见他面色焦急,也没拦着,便放他先回去,并且告诉赵子龙,自己就在赵家庄门口等着。
然而被赵子龙记挂着的杨鑫此时并不在军中。
早在刚刚扎营时,他便趁着周围人不注意遛了出来。
杨鑫的想法很简单,赵家庄周围山地居多,地形复杂,再加上深山老林难免有些地方危险,倘若不熟悉环境,指挥作战也会相当被动!
为了提前熟悉地形,以做准备,杨鑫便直接从大军扎营的最外围开始勘察,才行数十步,周围的树木便逐渐稀少,前方阵阵如鸣佩环之响,缓缓过去,入眼便是一条半清半浊的溪流。
小溪之中还偶有小鱼窜过,可见生态环境就是好!
“还挺好看。”
杨鑫顿悟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心中颇为感慨。
只不过他刚扭头顺着溪流的反方向望向上游,突然眼尖地看见一件衣物正卡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如鱼尾一般随波摆动。
杨鑫看得眉头紧皱,按理来说这种深山老林的小溪里应该不会有衣服才对,难不成是山匪的?
还是说是周围哪户人家洗衣时落下了?
杨鑫思索片刻,决定上前查看,以解心头之惑。
只不过杨鑫刚把衣服拿了起来,就发现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
这衣服的样式好像是女子的……
正当杨鑫愣神之际,一道寒芒直冲杨鑫面门而来,杀意颇丰。
杨鑫回神后一个退步,便躲过了那道利刃,随后眉头紧皱看向来者。
那是一个样貌格外艳丽,但是此时怒火中烧的女子,而且她的衣服虽然很完整,但很明显少了最外面的那一层外衣。
见杨鑫看向自己,那女子颇为恼怒,直接指着杨鑫怒骂。
“我说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原来在你手里!”
“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偷你姑奶奶的衣服!”
听到那女子的一番怒骂,杨鑫顿时只觉得百口莫辩,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还会招惹上奇奇怪怪的罪名!
老天有眼,这衣服只是他从小溪里面捡起来的!
“姑娘,这衣服是顺着水飘下来的!我也是刚刚看见它卡在石头上,不知道是谁落下的,才捡起来看的!”
闻言杨鑫急忙解释,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哪知那女子听了之后反倒更为恼怒,直接近身准备一拳轰向杨鑫面门。
“你还好意思捡起来?不是你的衣服你敢要捡!根本就是狡辩!”
“别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你个龌龊的流氓!”
女子下手丝毫不见收敛,招招都冲着要了杨鑫的命而来。
杨鑫虽然能轻而易举接下她的招数,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又面带苦涩地说。
“这位姑娘,我只是以为这是谁洗衣服丢的,周围有村子,准备等会找人给送到失主那!”
“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你想的那种龌龊心思?”
女子一听杨鑫的话,出手间顿时有些犹豫。
而下一秒,杨鑫见状便的一个反手将她牵制住。
不给女子反抗的机会,杨鑫直接把手一递,将衣服递到了女子面前。
“既然是你的你就拿走,我也省的去找失主了。”
听到杨鑫的话,女子这时才冷静一二,原本一张涨红的俏脸逐渐平复了下来。
从刚刚的交手中她能够明显感觉到,杨鑫的功力和伸手绝对在自己之上!
而且和自己招招意图要命的招式不同,杨鑫不仅表现地游刃有余,甚至压根就不怎么认真,一看就是放了不少水,都快成大海了!
兴许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女子看着衣服,脑中思绪不断来回交替,可能怪罪错人的羞愧和“这家伙竟然敢对我放水”让女子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神情。
再加上杨鑫的神情够诚恳,更是让女子不知如何开口。
二人最终僵持片刻,杨鑫觉得自己再这么站下去得被蚊子叮的满身是包。
他可不觉得,这溪边的蚊子会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