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收手吧,陛下求和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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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赵飞扬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引来了周围百姓的注意,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

毕竟是死了人了,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百姓,可身为大夏皇子,不将百姓的生死放在眼里,要将何事放在眼里?

更何况,这一家人很有可能就是因他而死的!

赵珏此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知道这是他与赵飞扬较量的“分水岭”!

只要他能够通过这一次的机会,让赵飞扬彻底身败名裂,那他就是最终的赢家!

“大皇兄,你这,你这为未免太过分了些!”

“到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此时,赵飞扬却朝着赵珏摆了摆手。

“四皇弟,这次是本宫的错!”

“其实本宫平时一般都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发笑的,除非……除非本宫忍不住!”

随即,赵飞扬笑的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赵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感觉跟赵飞扬成为兄弟,简直就是一件丢脸丢到了姥姥家的事情!

可赵飞扬却没有意识到这也点,笑的狂拍大腿,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笑话一样。

周围的百姓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指责赵飞扬。

“这大皇子难不成是铁石心肠?”

“这一家人可是非常支持你的,还准备了好些东西,打算赶在大皇子离开时送给你,当做谢礼。”

“可这家人死了,你却这般开心,简直,简直丧心病狂!”

赵飞扬起身,缓缓走到殿中,看向殿外围观的百姓。

“你们都说完了?”

“那是不是也该轮到本宫了?”

此时,赵飞扬板着脸,仿佛刚刚拍腿狂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知道赵飞扬肯定有话要说,霍巡便再度将惊堂木拍在桌岸上,呵斥在场的所有人安静。

随后,他又看向了赵飞扬。

“大皇子,你有何话要说?”

赵飞扬轻笑,缓缓开口。

“你们说本宫笑,就是铁石心肠,就是三心病狂!”

“那么,本宫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可否答得上来?”

“当本宫带着人,带着土砖去给你们搭建火炕,教你们如何使用,告诉你们使用时的注意事项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形容本宫的?”

一句话,便令在场的百姓哑口无言。

他们能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他们当然记得!

当时他们认为赵飞扬这位大皇子心系百姓,没有皇子的架子,平易近人,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好人!

但他们记得当时如何形容赵飞扬的,却也不代表赵飞扬传授他们搭建的火炕在害死了人之后,就连一句道歉都不用说!

“那又如何?!”

“你为我们老百姓做好事,我们自然对您感恩戴德!”

“可您教我等搭建的火炕,如今害死了一家人,难道您便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行!

怎么说都是这些人有理!

赵飞扬冷笑,抬手指向了围观百姓中的一人。

“告诉本宫,你是哪里人?”

那百姓报出家在何处之后,赵飞扬接着问道:“那本宫便问问你,在本宫传授你们如何使用火炕的时候,本宫有没有说过这东西有利就有弊?”

“而这个弊,就是使用不当,便很有可能害死自己?”

那百姓顿时想到赵飞扬把他们聚集在一处,向他们讲解使用火炕时需要注意的种种问题是,提醒他们一定要将这些话牢牢地记在心中的事情。

但事已至此,如果他们先认错,那就是无理取闹。

可若当真只是无理取闹也就罢了,这次可是闹出了人命,要是就这样让那位大皇子蒙混过去,他们如何想这死去的一家人安息?

“我们都是庄稼人,整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忙碌着,若是遗忘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可当时大皇子你却明明没说过这件事必须要记得,若是记不得便不要搭建火炕,否则必定会闹出人命来!”

“更何况,就算这件事是我们老百姓的错,您为何在看到这一家人早已身死,却笑的那么大声?”

“难道我们就不能向大皇子您要个说法吗!”

听见这话,赵飞扬脸上的笑容更盛。

“本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置本宫于死地对吗?”

百姓被赵飞扬怼得哑口无言。

赵飞扬却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按照你们的说法,本宫既然已经提前提醒了你们,使用火炕时有风险的,你们的操作不当,本宫又何错之有?”

“本宫之所以发笑,是觉得你们可笑至极!”

“本宫为你们做的好事,转眼之间便被你们忽视,可一个本就错不在本宫身上的人命案,却顷刻之间令你们记恨上了本宫!”

“本宫是该说你们是一群白眼狼呢,还是该说你们根本就没相信过本宫呢?”

眼看着老百姓说过不过赵飞扬了,赵珏就算不想与赵飞扬撕破看,他也无法错过这个机会,站起身来替百姓说话。

“大皇兄,您这又是何必呢?”

“臣弟相信,这群百姓其实并无恶意!”

“他们不过是因为朝夕相处的邻居不清不楚的死了,心中有些激动而已,怎么可能入同大皇兄说的一样,乃是白眼狼!”

瞥了一眼义正言辞的赵珏,赵飞扬勾起一抹笑容。

“四弟口口声声说为了皇家颜面着想,可就在本宫努力自证清白的时候,却总是三番两次污蔑本宫故意与百姓为敌,这是什么意思?”

赵珏哪里能想得到,赵飞扬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顷刻间就将邪火发泄在了他的身上,有一瞬间的愣神。

只不过,这愣神也是一时的。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倒打一耙!

“大皇兄,臣弟不过是为那些百姓说了句公道话,大皇兄为何要误解臣弟?”

他的这一番辩解,令他看起来便好似受害者一样。

“误解?”

“本宫看不见得吧!”

“若是本宫没猜错的话,这些百姓方才来到城主府报官,可四皇弟的消息去如此灵通,甚至还能当中质疑本宫。”

“你的心思,也让本宫不得不去怀疑!”

“还有,若是本宫未曾记错的话,霍大人仅仅是询问了事情的经过而已,还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直接证明这件事与本宫有关,四皇弟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