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瑞却不知,在他离开之后,老鸨却立刻回到她的房间,在一张纸条上写下几个小字,便匆匆将字条绑在信鸽身上,放飞了信鸽。
宫中。
玄隆帝看见那字条,面色顿时铁青一片!
“蠢!”
“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钱公公听闻玄隆帝突然发怒,也觉得惊讶。
可他不敢去打扰皇上,只能在外面等着。
玄隆帝发泄完了心中的愤怒之后,便立刻将字条焚烧殆尽。
他也随即修书一封,命暗卫将他的亲笔信送到了边城。
这边,自从跟随着赵飞扬等人来到边城后,就已经对赵飞扬彻底改观的陆卯时,在五日后接到了这封信。
看着信中的内容,陆卯时的面色变幻了多次。
最终,她将那封信用蜡烛点燃后,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一夜,赵飞扬正带着施工队的工人们庆祝。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施工队的施工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原本完成一个村子的火炕搭建任务需要十五日的时间,但如今他们只需要七天的时间就能够做好!
想着这些人每天都从事着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赵飞扬也不是周扒皮,就准备了这次的聚餐。
席间,已经喝多了的汉子们,开始与赵飞扬勾肩搭背,赵飞扬也没有拒绝,更没有令这些人畏惧。
他们就好像朋友一样,无话不谈,畅快痛饮!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倩影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让施工队的那些人顿时看直了眼睛。
察觉到周围人的异常,赵飞扬这才朝着众人视线所及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不知何时靠近他们的陆卯时。
“原来是陆大人,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陆卯时看着面色通红的赵飞扬,秀眉微蹙,似乎有话要说。
可一看到赵飞扬周围的那些人,她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走向赵飞扬,与赵飞扬和其他人一同饮酒畅谈。
夜深了,那些汉子都已经醉死过去。
唯独赵飞扬和陆卯时还清醒着。
虽说清醒着,可赵飞扬的舌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说话也开始变得含糊不清。
“陆,陆大人,你这么晚来找本宫,难道是以身相许来的?”
听闻这话,陆卯时诧异的看向了赵飞扬。
当她看到赵飞扬眼神中的那一抹揶揄的时候,才回到是被赵飞扬给耍了!
“大皇子,若是有一天,属下离开了,你会想着属下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听见这话,赵飞扬居然大笑起来。
“陆大人,话可不能随便说!”
“你这样说,本宫怕是会误会陆大人对本宫芳心暗许了!”
芳心暗许?
虽然陆卯时下意识就否认了赵飞扬的话说八道,可她也不知为什么,听到赵飞扬的话就觉得脸红心跳!
“大皇子殿下,不要拿属下开玩笑!”
见陆卯时一脸凝重,赵飞扬略感无趣的挥了挥手。
“行了,本宫也不与你说笑了。”
“想必陆大人来找本宫,定然是有事要说。”
听见这话,陆卯时还是表现得十分犹豫。
“若是陆大人不想说,那便不要说了。”
“本宫不喜欢探查别人的私事,也没兴趣了解。”
说罢,他便朝着陆卯时伸出手来。
“虽然本宫不会过问陆大人的私事,不过本宫还是希望陆大人能够帮本宫一个忙,把本宫送回去,如何?”
陆卯时还以为赵飞扬跟那些男人一样,都是下半身做主的动物,眼神立刻变得凝重!
“大皇子殿下,我想您应当是误会了什么。”
“小女子,可是拱卫司的镇抚使,大皇子若是执意要对属下动手,属下自然也不会反抗!”
这话说的进退有度。
既让赵飞扬知道,她陆卯时不是个随便的人。
同时也让赵飞扬看出了她还是听话的,这便是所谓的“一箭双雕”!
“陆大人说的对,是本宫冒犯了。”
“本宫告辞!”
说罢,赵飞扬起身,脚步踉跄的朝着院子走去。
陆卯时经过半晌的挣扎,最终还是赶上了赵飞扬,将女主搀扶回到了床榻上休息。
她盯着赵飞扬的脸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就这样带着她的话,离开了城主府。
……
翌日。
起身之时,赵飞扬被宿醉折磨得头疼欲裂。
他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李公公前来请他出去面见施工队的小队长,他这才回过神来。
施工队接下来的工作基本上已经无需他亲自到场了,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小队长离开自行去处理问题去了。
“如果你们有需要本宫帮助的地方,只需要直接来找本宫就是!”
而同一时间,鲜于珲也正在与人交谈。
他对面的人,一桌打扮在大夏十分罕见,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可言。
“可都已经探查清楚了?”
鲜于珲点头。
“启禀王上,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此番前往我西邦的皇子,乃是以为母族式微,便是连玄隆帝都不怎么看好的人!”
听了鲜于珲的话,他对面的人突然笑了起来。
“玄隆帝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竟然令大夏皇子亲自前往西邦,本王若是不给他准备一份大礼,倒是也对不起玄隆帝的安排了!”
鲜于珲当然能听明白西邦王的意思,他立刻便点头应下。
然而,就在他离开之前,西邦王却叫住了鲜于珲。
“那位皇子来到西邦,定然会来见本王,本王不打算见他,到时候你便随机应变好了!”
“是!”
离开西邦王宫,鲜于珲便来到了西邦的一处烟花柳巷之地。
在这里,他找来了花魁。
见到花魁的那一刻,鲜于珲便略显惊讶。
“这花魁,是大夏人?”
大夏人和西邦人从外表上,就有这非常明显的区别,所以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而且,他还觉得,这花魁越看越眼熟。
就好似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一般。
那花魁朝着鲜于珲莹莹施了一礼后,用娇滴滴的语调说道:“大人这便忘了奴家,奴家好生伤心!”
鲜于珲眉头微皱,不解的看向了那花魁。
花魁这才说出,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原来,花魁曾险些在西邦的都城死于马蹄之下,而救了她的,便正是鲜于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