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露天会场。
老人眯眼扫视着众人，无一人敢与其对视。
在华国历史上，这位老人的贡献，功勋卓越。
虽然普通人不太明了，但在场的哪位不是科研领域的精英，自是十分清楚。
老人这种亲子站台的行为，瞬时扑灭了众人的不满。
同时，众人心中对苏凡身份的猜测，更是提了又提。
片刻，老人冷笑一声，“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说完他转身看向台上的苏凡，满脸笑容，“苏先生，你继续。”
苏凡舔舔嘴唇，回了一个尴尬的笑脸。
再次看向众人，“对于住宿的环境，我深表歉意，接下来会尽力补救，希望大家多多担待。”
许多人面色平缓不少。
苏凡接着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代号‘破晓’。
目标是设计一款跨时代的战斗机。”
苏凡刚刚说完，底下的众人再次嘈杂起来。
“还真是战斗机，可是跟我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
“跟我电磁学也没什么联系啊。”
“不会是又搞错了吧？”
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台下站立的老人，见他微闭双目，似乎没有参和的打算。
小心试探了一句，“苏……苏先生，既然是战斗机的设计，跟我们人工智能，好似没有多大关系吧？”
他刚开口称呼，就瞥到老人投过来的严厉目光，脑中急转。
老人称呼他为苏先生，自己如果直呼他的姓名，岂不是平白比老人高出一辈？
改口后，老人果然不再关注他。
也就是说，只要关乎学术方面的问题，老人并不打算参与。
在场的哪位不是心思高绝之辈。
他和老人短暂的交互，众人不久也想通了原委。
瞬间，场面再度混乱。
“对啊，苏先生，我们电磁学跟飞机有什么关系，你是准备用电力驱动战斗机吗？”
“还有我们，流体力学跟飞机一点都挨不上啊。”
……
苏凡高声喊道：“各位，各位！”
众人情绪激动，丝毫没有静下来的意思。
老人眉头一皱，轻轻咳嗽两声。
场面顿时一静。
苏凡嘴角抽搐，他就不该听信这些老家伙的谗言。
自己跟古代的时候，被垂帘听政的皇帝有什么区别。
跟个吉祥物似的。
“各位，战斗机设计方面，我这么考虑的。
动力方面，我们的确会采用电池技术。
同时，我们会采取简易的人工智能辅助驾驶员，日常用以行驶，观察。战斗的时候，辅助瞄准，并估算场上形势，选取最佳的突破方案。
当然，和基地连接汇报的功能也不会少。
至于流体力学方面……”
苏凡还未说完，底下的人再也无法按耐心中的荒谬感。
“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电池驱动，飞机那样的速度，需要多大的电机，和电量储备，你算过吗？”
“辅助瞄准还可以理解，估算场上的形势，这确定是人工智能可以做到的吗？”
……
许久，众人都无法冷静下来。
老人摇头叹气，再次高喝，“肃静！”
众人此刻安静的速度明显减缓，可见其心中的震撼。
老人转头看向苏凡，“苏先生，你说的这些，他们都不能理解。不如，把技术公布一下？”
苏凡眨眨眼，蹲下身子，低声问道：“可以吗？”
“应该问题不大，毕竟想要完成这个项目，他们迟早都会接触到你曾经的作品。”
苏凡点点头，“听您的。”
会议暂停。
不久，一队士兵每人捧着一摞文件，队伍整齐的走来。
第一人出列，向在场众人，每人发放一份保密协议。
在签署过后，后方的士兵上前，开始发放技术资料。
当然，全套技术资料太多庞大，这些只是简单的介绍，不过以在场人的技术，也很容易分辨真伪。
“什么！”
“卧槽！”
“这是真的！？”
片刻，众人刚刚扫过文件，陆续发出不可置信的感叹。
苏凡拿起石墨烯制备技术，从石墨烯的特征开始，到如何考虑到利用原子的贴合，使石墨烯实现如同种地般的效果，没有丝毫藏私，缓缓道来。
说完以后，见底下一部分人眼神空洞，并没有提出疑问。
再次拿起石墨烯电池的技术，开始讲解设计的原理，在推翻国际定理的时候，引起底下一片人的惊呼，却没有人出声打断他的讲述。
待苏凡再次讲完，顿感口干舌燥，不由舔了舔嘴唇。
底下一人立刻递上来一瓶水，“苏老师喝水。”
苏凡诧异看向他，似乎刚才就属他抗议的声音最大，当然惊呼的声音也是最响。
接过水，疑惑开口问道：“你想明白了？”
底下那人挠挠后脑勺，“苏老师就爱开玩笑，我只是看个技术介绍，怎么可能想明白，不过我估算了下，这东西很可能是真的。”
苏凡喝水的动作一顿，扭头眨眼道：“我没有跟你们说，这些技术都实现了吗？”
“什么！”
“卧槽！”
“磁暴步枪？我产生幻觉了？”
苏凡一拍额头，“各位，我给你们这些资料，不是让你们研究如何实现的。
而是，让你们通过这些已经实现的技术，再深入发展一下，解决目前设计战斗机遇到的问题。
比如，如何在两机相撞的时候，如同利刃一般把对方一刀两断。
还有，如何实现飞机外壳分层使用，实现保护，电池，芯片的三种功能。
再有，发动机全石墨烯化，同时如何能更加适应石墨烯的爆发。
全机如何石墨烯化，能否用电池构筑机体。
高温材料，超导材料，在石墨烯充足的情况下，如何实现，以及如何量产。
电磁炮如何减少蓄能的时间，能不能在飞机周围形成一个隐蔽的磁场，这个磁场能不能抵抗敌方的攻击。
……”
随着苏凡不断地提出设想，众人嘴巴越长越大，没有丝毫科研精英的样子，仿佛场上站满了痴呆儿。
如此场景，老人不由冷笑一声。
他之所以不出声，因为在技术方面，苏先生可以称为世界最强，没有之一。
这时，在众人陷入震撼的时候，一只手颤巍巍抬起来。
“苏……苏先生，他们都有研究目标。
可是，我们人工智能该干什么？”
苏凡看向他，脸上笑容灿烂，“李帆，对吧？人工智能项目，由我亲自带领，这个方面，我们还没有可用的技术。”
说完，台下很多人，如同李帆一样，眼神黯淡，垂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