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许文静衣衫半碎,身体死命的贴在墙上,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可这更加激发了对面的野蛮牲口。
刘四通双目滚烫地发红,一步步逼近道:“你他么嚎什么救命,我又不整死你,不,老子会让你爽到死去活来!”
许文静绝望的看着刘四通,绝望的看着他身后被反锁的门。
近在咫尺!
又遥不可及,即将沦落地狱!
“你……你这是犯罪……”许文静挣扎叫喊,想引人注意,谁能救救她?可一想到之前遭遇,她知道,没人能救她!
“哈!”
刘四通反而不急了,他要慢慢折磨着到手的猎物,他喜欢看她恐惧挣扎,不能反抗的羞煞姿态。
这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滋味了。
他骂道:“认命吧,吃里扒外的贱货,拿着我爹开的工资,还敢去帮一个野种,你他么是真不知道惹了谁?那是我爹都得跪舔的金主!”
“犯罪……”
“你们都是犯罪……”许文静不断喃喃出声,看着刘四通戏谑停下,突然猛地冲了过去。
不要!
她才不要坐以待毙!
“啪!”
刘四通早有准备,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的虐爽。
他一巴掌将许文静扇倒在地,哈哈大笑道:“你他么现在都不是我们医院的人了,咋还这么多屁话啊!”
“这是医院!”
“让老子来度你,老子让你松弛有度!”
他玩够了,手掌魔鬼般的伸出,去掉那些碍事的,洁白无瑕的珠玉,即将让他彻底沉沦。
这是医院?
许文静瞬间可悲,她依旧想到的是专业知识,因为是医院,S以事后不可能留下证据。
她不要坐以待毙。
她不要沦落地狱。
一时间许文静萌生死志,做好了拼命打算。
“你别他么这么看老子……”刘四通许是受不了许文静的眼神了,又是猛烈一巴掌要甩出,大叫道:“老子非要让你上天,没人能拦老子!”
“嗷!”
巴掌并没落在许文静脸上,许文静如同暴烈野猫,起身撞开刘四通,胡乱照着他身上咬了上去。
混乱中,好巧不巧的她咬住了刘四通耳朵。
刘四通痛的揪心,抬手巴掌挥出,抬脚踹向许文静后背。
“彭!”
“彭!”
许文静头发是凌乱的,眼睛是肿的,眼眶却是红的。
她就是不躲,她就是野猫。
但剧痛并未传来,刘四通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两声闷响,一声是破门,另一声也是“破门”。
刘四通抬起的脚剧烈弹了一下,而后两条腿紧紧并拢,他感觉他的门,碎了。
“起来!”
对话让林牧没第一时间进来,对话让林牧愤怒狂暴。
他一边搀住许文静,一边手掌作刀,不停开扇,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向刘四通。
刘四通被“破门”没看清林牧长相,刘四通再也没机会看清林牧长相,顷刻,血迹弥漫,模糊了视线。
许文静怔怔看着林牧动作,他的愤怒是真的,他的恨也是真的。
这般霸道出手比对那小老太太狠,狠上百倍。
这般霸道出手仿佛抽进了她心里,叩开了芳菲。
他救了我?
他这是在为我!
一种从没有过的异样,渐渐填满了许文静的心田,她看也不看刘四通,一把抱住林牧胳膊道:“快……快去救甜甜……”
……
手术台。
几道白衣身影匆匆忙碌着,消度水的刺鼻味道弥漫整个房间内。
**小小的身影想蜷缩起来都办不到,她的手脚被固定在支架上,嘴唇乌青,瞳孔涣散。
头顶上的无影灯很刺眼,而她却置身黑暗,感受不到一丝光亮。
“心肌灌注液并无排斥反应。”
“心率正常。”
“脉搏频率正常。”
“准备麻醉!”
“准备活体取心脏!”
为首的白衣身影一条一条下着命令,可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往日的冷峻沉稳,带上了一丝颤音。
身为心血管内科的退休教授,他有将近四十年的临床经验。
但从来没有过像这一次的不忍、煎熬。
他记得这小女孩虚弱的脸上出现过甜美的笑,出现过黯然,就是从没出现过责怪。
她应该知道自己的命运?
到底要内心多么纯洁善良,她才能不责怪任何一个人。
也许和她名字一般吧,甜甜,林甜甜。
白衣身影试着不断说服自己,他是在救人。
可,谁的命,不是命!
“闫老,刘院长特意交待过,对她没必要浪费麻醉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冷漠开口。
“哎!”白衣闫老默然叹息。
“哎!”手术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道身影站在门口,逼人的寒意宛如凝固一切。
S有人动作僵硬了,霎时,露出恐惧。
地面有道影子被无限拉长,宛如从地狱里钻出了恶鬼,他,从地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