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快过来了,你能顶得住吗?”
悬济堂门口。
赵新泽在车内快速的发着信息。
收到消息的许敬月脸色微微一变,林牧过来了?
他看了看即将要被控制住的场面,阴沉的回复信息道:“你的人没拖住林牧?为什么不拖住林牧!我都说过了,我怕他输不起!!!”
看着跳回来的信息。
赵新泽的脸色也是极度阴沉。
他回道:“你只管赢,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看完信息的许敬月想要骂娘,他不怕赢不了林牧,真怕打不过林牧,原本想利用许文静的输,直接把事情定局。
可现在许文静还没输,林牧要回来了。
这……
赵新泽遥遥的看了一眼许敬月的表情,终于还是敲下一行字道:林牧没你想象的那么无敌,你赢了他,我就灭了他。
听过京城的南河武校吗?
我的底牌是他。
他,蝉联南河武校七年的总冠!!!
赵新泽怕许敬月不敢尽力,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底牌露了一点。
林牧不是能打吗?
那他调来了一个更能打的人!虽然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但一定能起到震慑和安抚人心的作用。
许敬月看着信息,拧起了眉。
是那个号称散打冠军集中营的南河武校吗?
如果是。
那赵新泽绝对是下了血本。
可赵新泽真能灭了林牧吗?许敬月不信!
赵新泽真能直接灭了林牧,何必让他多此一举!!!
这一刻。
许敬月很是怀疑赵新泽的真实意图,但他怀疑又能如何?他不过一个棋子,棋子的命运只配在棋盘上厮杀。
许敬月看了看场上。
他狠狠的攥了攥自己拳头。
没得选吗?
那就赢!
必须赢!
一个一个的赢,赢许文静,赢林牧,赢许朝阳,要把当年失去的一切都赢回来!!!
许敬月重重的咳了一声。
收到信号的许学勤马上来了精神,早就受不了这些人的逼叨叨了。
是时候一展他医圣之姿了!!!
许学勤下场,他斜睨着请来的省城八大名医,他张狂一笑道:“诸位,还没研究明白吗?你们可是裁判啊!你们可是中医的代表人物啊!!!”
华荣邦也不是个好鸟。
话里的嘲讽意味,他听的明明白白。
但他们过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牺牲自己,成全许学勤!
他一笑道:“我们自问沉浸中医多年,纵横杏林,鲜有敌手,我们这辈子,除了输给沈妙之一次,其他人见到我们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
“那些被我们治好的患者,哪一个不是感恩戴德?”
华荣邦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傲然的看向全场。
从喊比试开始到现在,起码两个小时了吧。
围观群众最想看的林牧走了。
几个老家伙就围着那个病人,摸来摸去,写来写去。
他们是忍着一头雾水看下去的,没看明白也就忍了。
可是先生,你为何装批啊?
嗤之以鼻的笑声响起。
华荣邦满不在意的抖了抖自己衣袖,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继续道:“我知道在场很多人都不信我说的话,你们对我有误会,但是你们可以查,有会上网的,你去搜一搜我们的事迹,我可以保证你们看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们的功德!”
“沃草!”
“我不大骂你们是庸医是我的教养,可你一而再的装批,就是挑战我的教养了!”
实在是华荣邦说的话太气人。
什么叫有会上网的?
这年头谁他么不会上网?君不见,菜场里八十多岁高龄的老太太,都用上收款码了吗?!
一时间很多人都打开了手机。
刷刷的输入了华荣邦等人的名字。
华荣邦依旧是那脸高人风骨,似乎对别人掏手机的动作都十分不屑。
他也就是没长胡子。
不然非要撸着胡子,悲凉的看着苍天,来一句:众人误我,匹夫岂能懂我!!!
许学勤看服了。
怪不得人家能是省城八大名医之首。
光是这份不要脸的气势,足以压得很多人羞愧的抬不起头了吧!
许学勤又笑了。
这几头垫脚石他要了,不然不足以彰显他的医圣之姿!!!
“沃草!”
“是我眼花了吗?他们还真的得过那么多的奖项啊!”
“你们刷到我这个吗?华荣邦的论文成果堪称中医界的里程牌,影响不亚于本草李时珍!!!”
“……”
围观群众看的瞠目结舌。
华荣邦的笑意淡然,轻轻的冲着所有人摆手,一脸的那些小事不值一提。
剩下的七个则都是一脸肃然。
颇有大哥当敬,大哥深藏功与名!!!
有人看戏的眼神变了?
难道真是他们误会了这几头……这些个人真是大佬?!
一直没机会说话的许文静,也产生深深的担忧。
牧哥交待我稳着来。
一切有他。
可牧哥怎么还没回来?省城八大名医不是那么浪得虚名?!
站在许文静身后的医生团,也慌了一下。
他们感觉到不妙。
许文静还是过于单纯。
围观群众也是好蒙骗。
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不懂最不值钱的就是论文吹?还不懂最不值钱的就是专家?!
于是有人站出来拨乱反正。
他大喊一声道:“到底还要不要比试?你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问的好!”
“既然你诚心发问了,那我就告诉你,这个病人,我们中医治不了!”华荣邦气势十足的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