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荣邦气势太强,强到好像睥睨天下。
可他一开口却是中医治不了,他生怕别人听不明白,又嗷的加了一句道:“我的意思是,但凡是中医,谁都治不了!!!”
“你说胡话!”
“你放狗屁!”
“你搞了半天,牛批了半天,就是为了跟我们说你治不了吗?”
许文静身后的医生团不依了。
这老东西的心真脏啊。
这他么为了打击中医,抬举西医,一点脸也不要啊!
“没听清楚吗?”
“我说的不是我,是所有的中医都不行!”华荣邦脸不红心不跳,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叫嚣的医生团,脸上的表情就是笃定。
他跟着伸手一指病人,指着管通宇道:“这位小兄弟,我要当众说出你的病症了,请问你能接受吗?”
管通宇相当配合。
他本来就对自己的病不抱希望,许学勤能让他忙活点针线活,他别提多感激了。
今天来就是给许学勤站场子,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严肃样子,倒也真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什么病啊?
什么病至于搞这个阵仗!!!
华荣邦轻轻的吔了一眼许文静道:“既然这位小兄弟不避讳,那我就教你这个女娃子捡个便宜吧,省得你到时候连个病症都看不出来,彻底丢了我们中医的名头!”
“我能看出来!”
许文静气的脸色涨红。
一直都是他们在表演,根本不给她上手的机会。
现在凭什么说她看不出来,就算她没望出来,切脉也一定能切出来吧!!!
“呵!”
“小小女娃,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不是为了我等中医的口碑,你都不值得我跟你都浪费一口唾沫!”华荣邦十分鄙夷的看了许文静一眼。
他来,就是打击许文静来了。
可没等他继续扯两句,围观群众的眼神已经不善了。
他么……
管你是谁,管你多牛批。
也不看看许文静是谁,是你能欺负的吗!!!
华荣邦眼神收住了。
他么的,这些人是狗吗?林牧都不在了!你们何必这么狗!!!
但他真的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他要的气氛,不在这啊!
华荣邦装作没看见群众的表情,他露出医者的痛心道:“小兄弟,你是天阉的病症啊!你的病症好罕见,我们八大名医束手无策,我们治不好你,对不起你,我们所有学中医的都对不起你啊!!!”
说完。
他冲着管通宇深深的一鞠躬,沉沉的说了声对不起。
管通宇的脸上则是流露可悲的一笑。
他摆手道:“治不好只是你们能力不行,说错就免了,好在我遇到了学勤,他的医术很好,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华荣邦压根没抬腰。
他又冲着许学勤道:“许小兄弟简直大才,我等中医愧不如你啊!”
气氛来了。
许学勤的眼底全是笑意。
他看向华荣邦等人的眼神才是真正的看小兄弟。
他一挥衣袖道:“我也就是学西医太过天才,无它,技术炉火纯青尔!只是可惜啊!中医像你们这么有数的人不多了,这不,竟然有可笑的人,敢与我比试高低了吗?!”
许学勤先是高高在上的医圣做派。
然后极度轻蔑的看了许文静一眼。
许文静更气了。
单纯善良是她的本性,可他们也不该拿她当傻子啊。
凭什么他们一捧一踩?
凭什么让他们代表中医?
围观的群众也是发出嘘声,他们也都看出来了。
在他们掏出手机的时候就中套了。
这些人也玩的太他么脏了吧!
这不是赤果果的欺负人吗?!
“你们代表不了中医,你们的做派老不羞……”许文静骂人了,她激动的攥紧拳头,这是她气的最狠的状态了。
“许护士加油!我们相信你!”
“什么许护士,是许医生,我们信你,你一定能代表中医而赢!!!”
“许医生!”
“许医生!”
“许医生!!!”
围观群众纷纷挥起了拳头,发现中套的他们,也很愤怒。
发泄愤怒最好的办法。
就是许文静赢,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呵呵!”
“呵呵!”
刺耳的轻笑声响起。
华荣邦依旧狗一般的弯着身子,道:“不知道感谢许兄弟的大才也就算了,还敢如此的出言不逊,教养都没有?何来的医术!哪来的医德!!!”
许学勤也是指着许文静道:“我看你就是个疯丫头,当了几年护士真以为自己是医生了?说起来,护士也算是西医起源吧!”
“你算半个西医吧!”
许文静愤愤的看着许学勤。
按理说,她应该管许学勤叫一声哥,可无知可恨的样子,许文静叫不出口。
昔有神农尝百草的时候,就有了中医传说。
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西医岂配谈起源?
许学勤嘴角弯了下来,又自顾好笑的道:“不好意思是我抬举你了,你不算半个西医,你只是个端尿盆的人……”
护士的工作极杂。
尽心的照顾病人是她们的职责。
但许学勤不提职责,极尽诛心的提了一个尿盆。
许文静也怒。
被赤果果侮辱的怒!
许学勤玩味的打量着许文静的愤怒,这就不行了?
他又是一声冷笑道:“端尿盆的,不是我们告诉你,你知道什么是天阉吗?!就算我告诉你,你能说出天阉的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