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静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天阉。
她的两条眉毛纠结的搭在一起,秀手里攥出了冷汗,一脸的复杂。
许学勤眼里的许文静就好像是苦瓜儿要掐出水来一样,他呵呵一笑道:“不知道是吧!那别怪我便宜你一次,你只要说出天阉的全部症状,我就算你赢!!!”
许学勤说的很有风范。
但他的心,脏着呢!
别说天阉这种罕见的疾病,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每个人的症状也不尽相同啊。
他说让许文静说。
可病人都是他自己的人,许文静怎么可能说的对?对也不对!!!
许文静腮帮子鼓了一下。
她瞪着许学勤道:“你们说什么病就是什么病了?你们知道那么多,怎么还是治不好啊!”
许文静说的也扎心。
不过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小小女娃,屁都不懂,天阉只是中医治不好而已!”
“而我们的许小兄弟是西医,西医一定有治疗的办法,不是治不好,是还没治好!!!”华荣邦又跳了出来,他倒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个丑角。
所以一开口就是继续贬低中医。
非要以一己之力把许学勤推上神坛。
许文静看着他,小小的哼了一声道:“你算中医吗?你们算中医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师傅说过你们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
“你们怎么配代表中医!”
“我师傅说的中医,生白骨,肉死人,你们体会过那种境界吗?”
“你们不可能体会那种境界,你们只是一群只会妄断,而不敢出手的庸医而已,我师傅当初都把你们的招牌砸过一次了,可你们不知道错也就算了!”
“还要跳出来捧西医的臭脚,收了多少钱啊?收了多少钱就让你们完全的泯灭良知啊!!!”
华荣邦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没了林牧,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想怎么戏耍,就怎么戏耍。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也是个牙尖嘴利之人!!!
许文静可不是牙尖嘴利,她只是被气到不停的说实话而已。
华荣邦看她,她也继续盯着华荣邦。
这一刻两个人的气势,不遑多让。
“沃草,要不是许医生说,我都差点忘了啊,这个死老头网上的名头那么噱,但就是人的手下败将啊!”
“也不对啊!”
“刚才是他说的只输过沈妙之一次,可这舔狗的样子,是还没跟许学勤打,就摇白旗了啊!”
“他么的是摇旗吗?他就是黑判?来打压我们许医生了!”
“妈的,欺负人,那我们不同意!!!”
围观群众的主观意识就是为了林牧而来。
为林牧,肯定更加倾向于许文静赢。
再者来说,真有几个傻子啊,把华荣邦前后的话一想,就知道他的屁股歪哪了!!!
“死骗子,不要脸的老东西,滚出去!”
“滚出去!”
“不要站在这里恶心我们了!!!”
有人起哄的喊了一句。
立马人浪高过一浪。
华荣邦的面皮猛地颤儿一下,怎么回事。
他好不容易弄来的代入感,就这么没了是吗?!!!!
他用力的挥手想压制场面,但他越压,场面就越乱。
人群中,似乎有人跃跃欲试的想冲进来打他。
华荣邦慌了。
他看向了许敬月,这个关头,他想指望许敬月出来说两句。
但许敬月不说。
他么的请你们来的目的,主要是利用你们业内的影响力压制林牧,好让林牧他们输了,不敢反悔。
可这事一上来就办砸了。
谁能想到,你们见到林牧,就是老鼠见了猫。
行,这就算了。
那你们倒是能好好好哄抬一下我家勤儿的身价也行了,可你们是真倒好,身价没哄起来,反而是引起了众怒。
省城八大名医,垃圾!
保这种饭桶,恶心!!!
华荣邦没辙了,他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他灰溜溜的夹住尾巴不想丢人了。
“喂,小丫头!”
没等华荣邦溜,另一位名医突然嗷的喊了一嗓子。
他恶狠狠的道:“你一口一个你师傅,你师傅是谁啊!我们只输给过沈妙之,没输给过别人啊!!!”
“嘶!”
“哈!”
人群静了一下,然后每个人都露出异样的神情。
这莫不是个傻批吧!
再然后,每个人都默契的笑了。
而说话的人,还不自知,依旧一脸凶相的瞪着许文静。
许文静掌心有点发热。
她就感觉她的手,蠢蠢欲动的想要扇在对方的脸上。
许文静的脸蛋上,涌起骄傲。
她看向那个说话的“名医”道:“尊师,沈妙之!!!”
所有人都看见名医的脸色咯噔一下,他们控制不住了,他们要笑了。
岂不料名医一梗脖子道:“行,沈妙之是吧,那我们服了!”
“你既然是沈妙之的徒弟,要是连你也治不好的话,那就代表中医真的不行!”
“西医牛批,许小兄弟牛批!”
名医破着嗓子喊了一句,喊完就溜。
人群傻了。
许敬月则是拍手称快。
他之前真挺担心林牧和许文静是沈妙之的传人。
现在他不担心了,反而很高兴。
还得是这个人脏啊。
这个套算是下的明明白白,气氛彻底上来了,现在不是许文静用中医,而是许文静以国医圣手的徒弟代表了中医。
只要打败她。
不!
连林牧也一起扒拉了!
那今日!
今日请诸君见证我儿勤儿的医圣之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