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跟胡途下完赌注之后,又拍着胡途的肩膀笑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最为得意的赌术又是啥?最擅长的又是那种牌啊?”
胡途被丧彪问得一阵心虚,赌术什么的他根本就一窍不通,要不是苏满把他给踹了过来,他也不会急中生智,夸张的吹自己是逢赌必赢了,如今见识了丧彪的这股热情劲儿,果然传闻说的一点没错,他真的是嗜赌如命啊!
“你就叫我小胡吧,至于赌术,这个东西可是我吃饭的绝招,要是透露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啊!”胡途笑着回道。
丧彪撇了胡途一眼,他本来是想试探一下胡途的深浅的,结果对方竟然毫不透露,他哼了一声,道:“你小子还藏私,行,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逢赌必赢,至于赌法,长得怎么样各有各的标准,我们就赌那唱歌的人的年纪有多大,谁更接近谁赢,怎么样?”
丧彪虽然爱赌,但他脑子也不傻,在不确定那歌手长啥样的情况下,他更希望能更有把握的赢下来,而在年龄上,他觉得自己更有把握猜中,于是再加了一条。
事已至此,胡途只能咬着牙答应了,如果猜错了,大不了说说好话,夸夸人家赌术绝顶,实在不行的话,不是还有位警官在旁边呢嘛!
胡途想到这,又往自己那张桌子瞟了一眼,结果发现苏警官不知何时竟然悄悄地溜了。
“这个坑爹货!”胡途顿时如坠地狱,那一瞬间简直把苏满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一遍!
“啊切!”
在广场的一个角落,苏满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也没管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他继续打电话道:“把一队的人都给我叫上,对,装备好武器,悄悄的赶过来,速度!”
原来,在丧彪叫狗子去找那位唱歌的姑娘时,苏满就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丧彪这家伙,除了嗜赌,更大的一个毛病就是好色,光这几个月来,单论苏满接到的举报案里,就有不少娘家妇女被这个人渣给欺负了。
实在不想再看到又一个受害者,所以苏满就拼命给胡途使眼色,可两人思想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无奈之下,苏满只好对着凳子一踹,正好将胡途踹到丧彪那个方位。
今天本来只是来探探风头,看看丧彪晚上会跟些什么人交易,可如今,为了解救一名无辜的受害者,也只能把胡途推出去挡一挡了。
不过,苏满也不是胡途口中的那种坑爹货,他可是第一时间就跑出来搬救兵了。
站在角落,苏满看到胡途跟丧彪有说有笑的,总算放下心里来,心里赞许道:“这小子,虽然跟我没什么默契,不过临场应变倒是不错!”
至于胡途,看到苏满跑后,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人家继续打赌。
虽说并没有见过这位唱歌的,但那阵轻灵欢快的歌声刚传入胡途的耳中,胡途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给自己按摩的那位清新亮丽的容颜。
胡途按着脑袋里的那副容颜,斩钉截铁的跟丧彪说道:“我就猜她长得水灵水灵的,清新脱俗,比你们口中的花姐更加漂亮;至于年龄,我猜她20岁上下!”
“哈哈,小兄弟倒是挺自信的,这样吧,面貌长啥样我不说,但年龄,我敢肯定这人一定在30岁上下!”丧彪笑着说道。
胡途拿起一串肉咬了一口,道:“那就这么定了,谁输谁请客,还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行,谁耍赖谁就是孙子!”丧彪自信的答应道。
这时候黄毛再一次凑了过来,流着口水道:“老大,你手机上不是有花姐的照片吗,给这小子看看,让他输得心服口服,都不用比了,咱们也好去龙泉酒店过过瘾。”
丧彪听了有些意动,但想到花姐可是自己的客户,顿时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啪!”的又给黄毛来了一巴掌,丧彪骂道:“你小子就喜欢多事,这么多人难不成都眼瞎啊?再说了,你见过20岁上下的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歌的吗?老子这次是赢定了,从此以后,我就要转运了!”
黄毛今天被老大一顿乱揍,现在是一脸的苦瓜相,只好跟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面啥都不做了。
看到丧彪脸上犹豫的神情,胡途相当意外,照丧彪好赌的性格,他应该是迫切的希望证明自己是赢家才对的,可为什么他要遮遮掩掩的呢?
在接下来几分钟的等待里,丧彪竟然拉着胡途玩起了石头剪刀布这种最低级的游戏,饶是如此,丧彪还真的是一次都没赢过……
“妈的,我还不信这个邪了,这次我出布,看你怎么赢我!”丧彪盯了胡途一眼,愤怒道。
一番接触,胡途对丧彪的认识倒是更深了,除了粗言秽语的骂个不停,这人还喜欢耍赖,这都比了多少回了还不认输,胡途他可是指望着赢了之后能问出谁从他手中买到那种型号的子弹的。
这时候黄毛忍不住又喊了出来:“老大,来了、来了……”
丧彪不耐烦的伸出手,正要挥向黄毛时,眼睛扫过了黄毛指的方向,瞪时睁得老大。
在狗子的带领下,一位穿着过膝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她面容清新亮丽,精致脱俗,不仅看呆了整个夜市的客人和丧彪,也把胡途给看呆了。
“真的是她!”胡途见到这面容之后,心里是无比的诧异,他没想到光听歌声还真能想象出一个人的面貌,而且这个人跟自己也就只有一面之缘。
……
“小妹!是新来的吧!唱得不错,这个是给你的!”有客人近距离见着真容后,给女歌手打赏了100块。
“姑娘,继续加油,据说这广场曾经可是唱出过一位大明星了,你个方面条件都不错,加油!”又有人打赏了100。
……
随着女歌手的前进,大伙的兴致也格外高涨,她穿过一桌桌的人群,终于来到了丧彪的这一桌。
丧彪看着走来的女歌手,眼睛都直了,抹了把口水,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狗子凑到丧彪的耳前打小报告道:“老大,这小妞半天不肯过来,我最后说是老大你只听唱歌,唱得好就有赏,她最后才肯来的。”
“只唱歌,那怎么可能!”丧彪满意的拍了拍狗子的肩膀,对狗子的行为很满意。
完全忘记了跟胡途的赌博,丧彪目不转睛的盯着女歌手,笑道:“小妹,歌唱得不错,来,坐我这桌,给哥哥我继续再唱几首!”
丧彪说着,已经伸手握住了女歌手光滑柔嫩的小手。
女歌手这时挣开了丧彪的手,意识到不妙后,后退几步,说道:“我不要你的打赏了,今天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丧彪使了个眼色,狗子立马就拦住了女歌手的退路。
“急什么嘛,来,累了就不唱了,陪我喝几口酒,喝爽了,这些钱都是你的了。”丧彪又掏了一叠钞票,笑吟吟的盯着女歌手道。
从对方贪婪的眼神中,女歌手潘紫烟有股不祥的预感,她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我累了,我得回家了。”
前后两条路都被拦住,而且还在步步紧逼,潘紫烟只能一直找空位后退,退着退着,竟然被逼到了丧彪的大本营。
“哈哈,现在都到我家门口了,是不是要进去休息一晚上啊!”丧彪得意的大笑着,顺势走近了潘紫烟,再一次抓住她的手,嬉皮笑脸道:“你是要回我家吗?美人!”
“哈哈哈!老大,她就是这个意思,一边说要回家,一边又朝这边靠。”丧彪的几个小弟起哄道。
这边的喧闹声和猥琐的笑声迎来了其他顾客的不满,众人皱起了眉头,人家女歌手是长得漂亮,可你这一大批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围着调戏这么一位姑娘,实在是太目无王法了吧!
可是,众人虽说对丧彪心生厌恶,却没一个敢站出来抱打不平的,毕竟这一块的,谁都知道丧彪不好惹。
潘紫烟用寻求的眼神四处求助着,可看到的,却都是一幅幅无奈的摇着头的表情,她顿时心灰意冷,脸上更是苍白一片。
眼见这些嘻嘻哈哈的猥琐笑脸越靠越近,潘紫烟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她如今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贪图那几千块钱的打赏跑到这边来了。
可是,想到家中病重的母亲……潘紫烟眼中又闪过一丝坚毅,无助的表情变得坚定下来,她注意到胡途餐桌上那一根根钎子,心一横,快速冲上前抓了一大把,紧紧握在手里,接着威胁道:“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刺破喉咙,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哟!小妞倒还挺辣的,不过我喜欢,哈哈!”丧彪不为所动,放肆的笑着。
接着,又无耻的奸笑道:“不就是一根根削得又细又尖的木头吗?来,你刺一下,看你能刺破皮不?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乖乖就范的话,就是尸体,那也要给我兄弟们享受一番!”
“哈哈,老大太够义气了!”那些个小弟听完丧彪的话,个个眼冒精光,激动的呐喊道。
丧彪就像老鹰看小鸡般盯着潘紫烟,贪婪的舔了舔嘴唇,再次威胁道:“识相的赶紧给我放下这些钎子,不然别怪小爷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随着丧彪的步步紧逼,潘紫烟苍白的脸上泛出泪花,这一刻,除了对母亲的关切,剩下的,全是对眼前这张丑恶嘴脸的厌恶,她绝望的握着手中的木钎,抬起颤颤巍巍的右手,然后对着自己的喉咙,哽咽道:“你个恶魔,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