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会议室里,有好几个人,都是学校的重要人员。
他们坐在椅子上,听云开济讲暗宫的事情。
云开济从云烟阙一回来,章岩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这个事情太大了,当时云开济就有些失态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总算是有了点眉目。
他当即就把人召集齐了。
校长坐在最前方,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喜色,“同志们,这么多年,我们总算是得到了一点消息,不管真假,这个地方咱们是一定要去看看的,不然对不起我们的那些学生们。”
校长说的话得到了在场的人们的一致赞同。
和暗宫的人斗了这么多年,他们也是焦急的不行。
对于暗宫的手段,在场的人都是门清,他们是最残忍的魔鬼,必须马上解决。
不然后患无穷。
“多余的话也不说了,大家和暗宫打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他们的实力,如果有谁不想去,就说一声,我们绝对不会强迫人的。”校长诚恳的说道。
都是老伙计了,校长也是想能多留一个是一个。
“校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不容易有了头绪,这个时候谁能跑,也别看不起我们,我们可都不怕死的。”一个人爽朗的说道。
这个时候,谁要是退出,他第一个就不同意。
“就是,校长,我们都盼着这一天呢,怎么可能还离开。”
校长听到他们的回答,也很欣慰,于是,当机立断下了决定,直接就后天出发。
所有人一致同意尽早出发,解决掉暗宫。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
“师弟,我们真的要去了?感觉有些不真实。”云止风有些茫然,这些天,自从知道这件事后,他就开始查暗宫的一切,越查越心惊,越查越愤怒。
那些真不是人。
每一个被他们抓走的人,都活不下去,具体情形不知,可留下来的尸体,外表看着无异,实则里面都已经干透了。
虽然是这个道理,可面对未知的冒险,云止风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茫然。
章岩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当然去,师兄,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暗宫的地方,自然是不能放过他们的。”
云止风其实也就茫然了一下,听完章岩的话就变得正常了。
不管如何,暗宫一定要除去。
与此同时,相同的信件以不同方式传向各方,带着同一个消息。
暗宫找到了!
喻从灵摸着自己剑,心里有些忐忑。
章岩走到她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喻从灵勾起了唇角,勉强的笑道:“我只是想起了以前。”
章岩揽过她的肩膀,询问道:“什么以前?”
喻从灵顺从自己的心意,靠在了章岩的肩膀上,怀念道:“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在后山的见面吗?”
“是你寒毒发作的那次?”想起了这事,章岩难免有些不开心。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喻从灵寒毒发作的情景,两天的昏迷不醒,现在想想真的很后怕。
喻从灵脸上一僵,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章岩的脸,棱角分明,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很唬人的。
她在心里懊悔,自己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明明在云烟阙里已经把章岩劝好了,结果自己又提起来了。
这不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
反正喻从灵不敢在吭声了。
章岩搂着她的胳膊多用了一分力,说道:“怎么不说了?”
喻从灵又看了一眼他的反应,尽量斟酌用词,“当时宗主派我来凌天学院,我是很不想来的。来这里做什么呢,老师的实力还没我厉害,我又不喜欢和别人相处。”
“不过,幸好来了,不然怎么遇见你呢。”喻从灵在后面加的这句话,成功说进了章岩心里。
不过章岩可绷住了,面上淡淡的,心里乐开了花,却还是严肃的说:“继续说啊,和后山有什么关系。”
喻从灵见他不吃这一套,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继续说了,“宗主派我来,就是为了后山和八方城。去这两个地方都是有要求的,我只能来这里。”
“去后山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是我们云烟阙不知道为何流落在后山的灵真图,我比另一波人提前拿到了。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为了提醒你,如果打了起来,记得跟在我身后,我可以保护好你。”喻从灵还是有些担忧章岩,她说这些就是为了像章岩展示她的实力。
这场战斗一触即发,伤亡再所难免,这么多年和暗宫打交道,喻从灵已经可以预料到这次会有多么惨烈。
她唯一的私心就是章岩,千灵之体,暗宫最想得到的人,偏偏还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这不就是一块可以轻松咬到的肥肉嘛!
听到喻从灵说要保护自己,章岩心里暖暖的,他没有想到,原来喻从灵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
这个时候,他也不会逞强,那么多前辈,那么多厉害的人都会在场,再怎么说,对付时君也轮不到他出手。
而他尚有自保能力,也会注意自己的小命,可灵灵都这样说了,章岩感动的不行,当即表示。
“那我就一直跟在你身边了,我的小命可都交在你手上了,灵灵。”最后一句灵灵被章岩叫的腻腻歪歪。
活脱脱的一个准备吃软饭的小白脸。
喻从灵被他叫的有些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
章岩这下绷不住了,害羞的灵灵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边的云止风就喊人了。
“师弟,喻从灵快来,师父叫你们!”云止风叫的很大声。
章岩想装作没听见也不行,顿时气的牙痒痒。
云止风就是太闲了,专门来打搅小情侣相处,真是太烦人了。
错失了这么个好机会,回去的时候章岩脸黑的不行。
云止风好奇的凑上来,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刚刚你们在那里干嘛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章岩的脸更黑了,关键是罪魁祸首一点感觉也没有,更气了。
章岩直接不搭理他,绕过云止风就走了过去。
他怕他一开口,就忍不住怒火了。
云止风见没人搭理他,再神经大条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回想刚刚两个人的动作,贴的很近。
心里浮现一个猜测,不会吧,他不会打扰师弟的好事了吧!
虽然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云止风还是很开心,并且不思悔改。
他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传话人,能有什么错。
嘿嘿嘿,都是师父的错。
章岩和喻从灵来到了屋子里,云开济正在等他们。
“你们来的正好,来看看我的计划。”云开济招招手,让两个人走的更近点。
喻从灵实力强劲,云烟剑在手,云开济给她安排的位置很靠前。
章岩是他的徒弟,当然也不能躲在大后方。
两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时间飞快。
很多人都齐聚在那个传送大阵前,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
章岩悄悄握上了喻从灵的手,两个人甜蜜一笑。
看的旁边的云止风牙疼,又开始了,这么严肃的时候,真的好吗?
所有人分批进了传送大阵,来到了暗宫。
暗宫名副其实,哪里都是昏暗的,就连灯也是隐隐约约。
走在其中,不得不提起心思提防周边,生怕突然有什么埋伏。
走这一路确实是很顺畅,可是半点都没有阻拦。
这更显诡异,所有人都提起了心,这么安静,绝对有鬼。
等人们走到了尽头,入目就是一个大圆台,血腥味浓郁的让人作呕,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这里就是祭台了。
在这里,多少人都被暗宫的迫害了。
其中有他们的学生,愤怒都要冲毁他们的理智了。
有些很冷静的人,拦住了他们,不让他们直接冲上去。
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哒哒哒的下楼梯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总算来了,速度太慢了。”一道声音响,在每个人心里都敲响了警钟。
从高高台阶上下来的,赫然就是时君,此刻,他身旁没有一个人,面临一堆来讨伐他的人,时君依旧冷冷淡淡。
他说的话也印证着,暗宫位置的暴露是他计划好的。
时君的眼神扫过这一堆人,目光在章岩身上停留了一瞬。
千灵之体,他早有耳闻。
“你是故意的!”一人没忍住问道。
时君将手放到了背后,说道:“如果我不暴露,你们几辈子也找不到这里。”
“为什么?”
这个问题徘徊在每个人的心头,有些人敏锐,似乎有所猜测。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祭台出问题了,我无法精进了,就只能把你们骗来当我的养料了。”时君干脆的回答。
他承认,这一切就是个阴谋。
时君故意透露了暗宫的位置,把这些人骗来。
该说不说,人都到齐了,千灵之体,喻从灵一个大不差。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时君有胆子说出口,那就是有了万全之策。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大阵在脚下腾空而起,光芒四射。整个山洞都亮了。
“快上,解决他!”一人大喊。
其他人听到响应,暂时不知道这个阵法的作用,那就要小心,只能速战速决了。
时君也是大笑着冲进了人群,在里面如鱼得水。
这么些人联起手来也不是他对手。
“这好像在渡生塔里那个阵一样。”章岩说道,刚刚他就有所察觉了。
时君这个时候看他一眼,不屑道:“不要拿我的阵法与别人相比,他们还不配。”
说完,他有余力还接了云开济一掌。
战况很焦灼,虽然时君打不过这么多人,但是这个阵法特别诡异。
待的久了,自己的动作都迟缓了许多,而时君则是动作迅速。
好像他们这些人都是他的养料一样,可以增进他的实力。
云开济面露忧色,这里的情况太诡异了,他们贸然前来好像就是一个错误。
即使是错误,还要继续下去,因为这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时君可能是看他们人太多了,双手结印,接下来,那圆台里就出现了许多“人”。
半透明的身躯,茫然的双眼,有些统一的实力,他们像这些人扑来。
有这些“人”的加入,战局呈现一面倒的局势,由于他们还可以马上复活,章岩这些人打的格外费劲。
在场的人只有喻从灵的剑,才能对他们造成灭顶之灾。
章岩对付着这些人,手忙脚乱,饶是他六阶的实力,都不算什么。
现场几个顶尖的人都去对付时君了。
章岩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因为喻从灵和师父都去对付时君了,他很担心,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只会增进时君的实力,对自己这一方太不利了。
章岩悄然观察周围,这个阵法呈圆形,其中线条繁杂,他看不懂。
一边对付那些人,一边观察,对章岩来说,也很困难。
忽然,一个人倒在一个地方,在那里他的动作好像快了一点。
章岩眼前一亮,那里一定有问题,或者说,那里肯定是阵法的薄弱地方。
他向着那里而去,果然在那里感觉到身体都轻快了一瞬。
就是这里!
章岩拔出自己的归一剑,狠狠地往地下一插,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飞。
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这个变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时君难看的脸色中,阵法破了!
章岩伸手摸去嘴角的鲜血,勾起了唇角,他果然猜对了,阵法一破,时君就不能再增进自己的实力了。
这样,章岩这边的人速度也都正常的,局势再一次发生变化。
时君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他真没想到这个阵法被破的这么快!
好一个千灵之体!
好一个章岩!
时君真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把章岩献祭了,就不该放任千灵之体成长起来,也不该贪心!
现在好了,他的阵法被人破了,真是悔不当初。
可是他可没有这么好对付!
一个阵法而已,时君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还有其他底牌。
万不可因为这个而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