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缓步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把甄言雪白的大腿。
甄言立刻伸手阻挡,春光,便再次暴露在了男子色眯眯的眼睛下面。
“滚开!”
甄言从一侧的空隙挤出去,然后靠着墙,蹲在角落里,紧张且无助地看着中年男子缓缓回身。
他将领带有条不紊地从脖子上摘下来,然后和外套一起,放在了衣架上。
白衬衫下面是一坨柔软的肥肉,一刀下去,有可能先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油。
随着上半身的**,他将手掌按在了裤腰带上。
“咔哒!”
裤腰带登时解放,西裤唰得一下褪了下去,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平角**。
而此时的**,被撑得有些扭曲。
甄言对这样的画面不忍直视,一把扭过脸,男子趁势直接扑了过来,一个抱摔,将甄言摔到了**。
甄言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时间被摔懵了。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正想要骑在她的身上,准备褪去她唯一的遮羞布。
“啊!!!!”
甄言抬腿便抵在了男子的小腹下方,然后猛地用力,好一招兔子蹬鹰,直接将男子从**踹了下去。
紧接着,她快速地拉过被子,将身体隐藏在冰冷的被窝下面。
男子也发出了一声哀嚎,他一只手捂着下方,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眼中的欲望更加的炽热。
柜子打开,里面的道具应有尽有。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黑色的小皮鞭,然后笑吟吟地向着甄言走了过去。
“哗啦!”
他一把掀开棉被,然后手臂用力,皮鞭狠狠地抽在了甄言的肩膀上。
登时,一条殷红的血痕出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雪地上盛开着的梅花。
这样凄美的景象让甄言痛苦,更让男子兴奋。
于是,皮鞭再次袭来,而这一次,皮鞭狠狠地抽在了甄言的后背上。
甄言被打得不停抽搐,她从**跳下来,不停地躲闪着。
而男子则站在**,挥舞着皮鞭,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
“哈哈,我的小美人儿,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唰!”
“啊!”
甄言被抽得一个激灵,脚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高跟鞋紧跟着甩飞出去。
整个人看起来,用一种及痛苦又凄惨的性感,让某些变态之人,看了就想要狠狠地上去**一番。
男子刚要从**跳下去,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两名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此时的门前站着一名年轻男子,后背那把唐刀威风凛凛。
锦理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地上,肩膀有多处伤痕的甄言。
男子挥舞着手中的小皮鞭,不高兴地说道:“你他妈干啥的!不知道老子在这儿吗,滚!”
“你是谁啊?”
锦理的声音异常低沉,让中年男子听了不禁一怔。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滚,别他妈逼我弄你。”
锦理没有理会男子,径直走向了趴在地上的甄言。
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
“锦哥……”
甄言忍着疼痛笑道:“我拍到好多材料了。”
“恩,”锦理在嗓子眼轻轻挤出一个声音,然后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肩膀上的伤痕。
中年男子看着二人颇为亲昵的举动,不悦地说道:“咋的,你俩认识啊?你是她老客户呗,我告诉你,以后她被老子包养了,我他妈还挺喜欢这个小浪蹄的,你——”
说到这,他突然发现锦理将头扭了过来,那种眼神,让他感到非常惊恐。
“你,你要,你要干什么?”
锦理拿着来男子放在衣架上的领带,然后冷笑着来到**。
“我先把你的嘴堵上,别着急,你不是喜欢玩么……我来陪你玩玩……”
……
……
大概过了十分钟,在锦理的一番折磨,包括掰断三根手指,多次窒息,手臂脱臼等项目之后,中年男子交代了全部事情。
他是这座城市的中层领导,也是这里的常客。
这家夜总会和城主有些关系,所以这里的色情活动没人来查。
至于车辆维修店铺,那里的老板是警卫局局长胡来的小舅子,和城里的各个部门都熟,尤其是交通方面。
他故意在路上挖坑,然后讹诈路人。
老板还在背地里开设赌厅,毕竟上边有人,也不会被查封。
同时,他和夜总会老板也有些关系,所以开赌场的同时,也向这里输送失足少女,按人头收钱。
锦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修车铺老板,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好,”锦理对甄言说道:“来,给他拍一张。”而后,锦理拿着甄言给他的照片,对着男子沉声说道:“看好了,这是你的裸照,而且你也清楚,我绝对有能力将你杀死,只要我愿意的话。”
男子听出来锦理话里的意思,立刻说道:“让我做什么!我做,只要你不杀我!”
“帮我查一下,警卫局局长胡来,还有他的小舅子,也就是那个修车店的老板,还有这个夜总会的老板。”
“查,查他们什么?”
“查查他们都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你是个领导,这点事情,应该不难办吧。”
中年男子点着头,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自己的命脉被人家捏在手里,难不难办都得去办了。
“三天之后,还是在这里,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说着,锦理便带着甄言,朝着门口走去。
可谁料到,刚拉开房门,一群黑衣人便赶来了。
锦理没有动强,而是扭头看向了坐在**,满脸痛苦的男子。
男子心领神会,艰难地从**下来,对着门口的保安人员喝道:“都闪开,让他们走,回头告诉你们老板,别他妈什么鸡都往笼子里放!”
众人立刻让开道路,锦理对着男子轻声说道:“记住,三天。”
男子的状态顿时从黑道老大恢复到了三孙子的样子,冲着锦理连连点头,最终目送着锦理二人的离开。
黑衣保安们不敢多话,紧跟着也离开了这里。
中年男子将保安队长叫住,语气带着威胁。
“今天的事情,你们谁要是敢说出去,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明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最好是没看见,回头告诉你们老板,最近消停点儿。”
“好的,我明白了。”
……
锦理将甄言送回到宾馆,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他打开药瓶,轻声说道:“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下。”
“嘶!”
甄言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咬紧牙关,愣是没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上完药后,锦理帮她吹了吹伤口,然后走向了门口。
“换身衣服吧,然后来找我,我有事儿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