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破天荒地没有了烟味和赌博的声音,老板失魂落魄地坐在赌桌上,看着趴在地上的尸体发呆。
锦理的突然到来吓了他一跳,“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啊,呦?这是怎么了?他谁啊?”
老板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姐夫,喝多了,睡这儿了,你来干嘛?今天不营业。”
“我来取东西。”
老板恍然大悟,“啊,对,你的车修完了,在院子里,马已经套上了,自己开走就行。”
“还有呢?”
“没,没了啊……”
锦理轻嗤了一声,“昨天晚上,你姐夫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跟你说——”
老板一下子明白了锦理话里的意思,便惊恐地看着锦理。
“我问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说没有,我这不就给送你这儿来了么。”
说着,锦理微微一笑,“你做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你,你,你,你!”
锦理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我真的很好奇,一个人的人心,怎么会绝情到你们这种地步?”
“我,我没杀人,没杀人……”
“呵,杀了人,做了事儿,承认了好歹也算是条汉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下去了被阎王爷看到,估计都得先打你一顿。”
老板颤抖地站起来,慌张地说道:“能,能商量么?我有钱……”
锦理心笑着说道:“有钱?好哇,你赔吧,你告诉我,一个幸福的人生,值多少钱?一个花季少女的微笑,值多少钱?一个家庭的美满,值多少钱?”
老板心知锦理根本就不想放过他,便疯狂地朝着门口跑去,只可惜跑到一半,便发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倾倒下去。
视线里的模糊光影,随着头部与地面的最后一次撞击,彻底失去了色彩。
锦理处理完现场,然后将马车赶回到了宾馆的停车场里。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他再次动身,来到了那个万恶的夜总会。
门口的保安都认识他,那天中年男子对锦理的态度,他们还记忆犹新,以为锦理是贵宾级的人物,便纷纷行礼。
锦理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他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秘书及时赶到,质问锦理的身份。
锦理也不理会她,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着这间屋子的主人回来领死。
秘书叫来保安,才知道锦理原来是贵宾,便也不再打扰他,知趣地离开了现场。
另一边,夜总会总经理和一名年轻男子勾肩搭背地从包厢里走出来。
满嘴的酒气,再加上还未勒上的裤腰带,让他们刚才所做的事情不言而喻。
“钱总,你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年轻人醉醺醺地说道:“他妈的比外域强多了!”
“呵呵,”钱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您要是喜欢,常来。”
“当然喜欢,尤其钱总给我送去的那几个新人,我真是太喜欢了,我被她们弄的,都快瘫**了。”
钱总笑了笑,“细想一想,城主大人说的对,跟谁混都是混,名头,品质最重要。”
“是啊,我也知道啥意思,我他妈也想劝我大哥,我大哥那人,豁,好家伙,劝不了,劝不了啊……”
赫子跟着钱总走完了楼梯,远远望着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锦理背对着他们,并不知道谁来了,如果此时他能够扭过头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哎呦,”赫子眯着眼睛说道:“看来你挺忙,行了,我不耽误你了,我回去了。”
“回哪儿?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回城主府,溜达就行,晚上在那吃了,放心吧,你那个项目审批,没问题的。”
“好,赫哥慢走。”
在赫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一瞬间,锦理扭过头,刚好错开了会面的机会。
钱总目送着赫子离开,然后脸上的酒气一扫而空。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迈着正常的步子,迎了上去。
殊不知,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
……
翌日,三起重大凶杀案引爆了城市舆论,警卫局顿时成为了吃瓜民众所关注点的焦点。
经过对现场的仔细勘察,他们没能得到一丝一毫有利于案件侦破的线索。
那个中层领导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新闻,不停地瑟瑟发抖。
在头条的照片中,他发现了站在人群当中的锦理。
锦理正在用无比冰冷的眼神,通过照片,注视着他。
这让他感到胸闷,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着,呼吸渐渐有些困难。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过了半晌,他才轻声说道:“谁啊?”
“领导,有文件需要您签字。”
“呼……”
他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进来吧。”
秘书缓缓地推开门,锦理从后面绕出来,然后将她推了出去,并将房门反锁。
中年男子想要求助,但很显然,这已经来不及了。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男子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锦理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不由得失声喊道:“救命——”
锦理一把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将他刚刚接好的双臂再次干废了。
“呜!”
男子痛苦地哀嚎着,却因为嘴里的抹布,而转变成沉闷的声音。
锦理将男子的领带扯了下来,然后绕到男子身后,干净利落地勒住他的脖子。
“呃……”
男子顿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声音,锦理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记住啦,我叫锦理。”
……
“杀你,是因为你有必须被杀死的理由。”
“你听好,你身为官员,却去夜总会嫖娼,而且明知道那里的妓女都是被迫的,单凭这一条就够了。”
“最重要的是,我锦理的人你们也敢动,你们有几条命啊?哈?”
“后悔了吧?呵呵……下辈子投胎前先打听打听,别再和我撞到,不然我还杀你。”
男子的双腿在地上猛蹬了两下,然后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锦理将尸体推到一边,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嘴唇,然后走向了门口。
小秘书已经吓得不会动了,此时她背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锦理将厚厚一叠钞票塞到她的手中,笑着说道:“感谢你的沉默。”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