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分,零分,零分,最新消息,我们京大附中高中出现了零分,还出现在我们班,真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大惊小卦的,只要不愿意写,谁都可以零分,以往的历史也不是没出现过,谁也说不准自己祖上都是童生,是吧。”
本来对这个零分还有些惊讶的,听了这话后,好奇心缩回去了一丢。
但还是忍不住有想问的:“沈㬚,你说的是.....?“
“不知道啊,没写名字,不知道是谁。”沈㬚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
京大没人不想进,别看班里大家都团结一致,其乐融融的样子,心底都在想要考第一,压力最大的就数第一名了,每次都在易主,导致保送生都还没确定下来。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是新同学的概率一下出来了。
“你说会不会是新来的同学,这位新来的同学看着就不聪明的样子,也是倒霉,就不能今天来报道,非得昨天来,撞上考试,能不倒霉吗?”
“大概,也许吧,其他人谁敢啊?家里的压力,学校的压力,同学之间的压力,现在卷的不成样子,谁敢考零分,也就新同学......“说话的人声音一下小下去,看了看四周,“不懂行情。”
“······”
听的人猛地看着说话的人,什么叫不懂行情,学习的事是行情吗?这在教育界都和国情相提并论了。
说话的同学尴尬地笑了笑,还好没说出去,好险。
教室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安静中,从未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教室,直奔自己的位置,最后一排。
她在大家的注视下放下书包,坐到位置上。
都看出来这位新同学很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因为某些事没休息好。
从未坐下就趴在桌子上,不是困,是身体很重,把她往下拉,今天比昨天好,稍微能活动一下,昨天手抬都抬不起来,刚好不用写不会的所谓试卷,根本不会。
嗯,还有,她除了数字,就没有会的。
她没写与她就没有关系。
自然也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她目前没空理会,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干什么,浑浑噩噩。
看到新同学这样,大家都不知道要不要做点什么?
从未的前桌就是沈㬚,他回头看了一眼新来的同学,很好奇啊!
轻轻敲了敲桌面,没等从未抬起头,就开始说:“从未,你好,昨天忙着考试,从新认识一下,我叫沈㬚,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我,当然学习除外,我成绩。。。嗯,不算太烂。”
“是吧,甯宣。”沈㬚不太确定的语气,用手碰了碰甯宣的裤子。
不过,甯宣没理他,也没往后看,专心于试题,不是忙于题海战术,只是研究题型。昨天的考试,就有没见过的新题型,虽然做出来了,结果并不理想,过程复杂了。
沈㬚知道甯宣的性子,猜到他不会回答,所以自己成绩真的不算太烂。
沈㬚还在说什么,从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突然脑袋疼了一下,撕裂般的疼,脑海里有东西在翻涌,要涌出来。
想动一动身体来缓解疼痛,才发现动不了,只能硬生生受着。
沈㬚见从未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多看了一眼,转过头看书,心里还在想新同学很有个性啊,敢交白卷,就是打死他也不能交白卷。
没多久,上课了,数学老师进来,没带试卷,大家心里顿时放心了,不会挨批,因为数学不论考多少,数学老师都不满意,她期望的是全班满分,这个要求对极少一部分人是没问题的,对大部分人就有点强人所难。
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数学老师把书往讲台上一扔,又都不自觉的警觉起来,还是来了。
“今天这节课大家自由复习,昨天的试卷已经阅完了,让我缓一缓再发试卷。。。”说到这里数学老师看向最后一排。
“这位新同学。。。是不是对自己没有清楚的认知啊,上课了,新同学。”见从未没有反应,数学老师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她知道平时很多同学都怕她,自然而然的认为新同学也该一样。
沈㬚往后靠了靠,反手推了推从未的桌子,桌子纹丝不动,又使劲推了推,还是没动,这位新同学看着很轻瘦,这么重吗?
他大着胆子让自己坐的端正些,努力挺拔了一下身体,试图挡住老师看见从未的面积而减少怒气。
这明显的动作,让老师更是来气:“沈㬚,你站起来得了。”
沈㬚被突然点名,本来就怕数学老师,不经大脑反应就站了起来。
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见新同学还没反应,看来是没把她放在眼里,更来气了。
“你们自己上自习。”说完书都没拿出教室了。
数学课代表看着讲台抿了抿嘴,她昨天心里有事,考试不在状态,回家才想起来做错了好几道题。数学老师又爱私底下找她,每次说的都是她哪里有问题,她也知道有问题,可是问题就一直存在。
往后看了看新来的同学,还趴在桌子上没反应,真睡着了?
上课铃响了。
都时不时往后看,这位新同学可真敢,得罪数学老师,还能在这班里呆下去吗?
教室很安静,就怕数学老师突然回来,这种事以往不是没发生过,都自觉得很。
大概五六分钟后,班主任来了。
带着试卷来了,看来是和数学老师换了课。
“沈㬚,你先坐下。”
“从未同学,从未同学。”班主任叫了两次。
从未同学都没反应。
甯宣也觉得这位同学过于奇怪,沈㬚之前的动作他是知道的,和沈㬚对视一眼,沈㬚立马往后再次推桌子。
看向甯宣:“推不动。”
甯宣试了试,确实没动。
对老师说:“老师,新同学状态不对。”
然后,就是一片兵荒马乱,叫家长,叫校医,连校长都来了。
所有同学:“……”
这位新同学可能不简单。
第二天,从未真正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在宿家——她认为的临时住所。
脑子还是不清晰,依旧浑浑噩噩的,她记得她去学校了,怎么回来了。
上学很费劲啊,去学校花光了所有的力气。
似乎回到这里好点,把她往下拉扯的力小了很多,抬了抬手,能抬起来,心里莫名轻松了点。
宿念楚推门进来,看到**的人已经睁开眼睛。
轻声说:“感觉好点没?饿不饿?”他没叫妹妹,是叫不出口,他妈妈给他们家认了一个妹妹,六妹妹,这妹妹从天上掉下来的。
以前,他不信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现在,看到**的人,他不得不信,他家也掉了一个。
他看了家里监控,真掉,监控能看到几千米高空,他这妹妹从几千米高空掉下来,没有被大气层摩擦燃起来,还完好无损,关键掉在他家,不多想不行。
从未看了一眼,没说话,不想说。
宿念楚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还陌生的人怎么交流,出去叫人。
出了门不仅叹气,他妈是怎么想要留下此人的,这妹妹不一般啊!
“妈,楼上的人醒了,不说话,是不是摔出问题了?去学校交白卷,突然昏迷不醒,要不要检查检查?”宿念楚觉得自己没说错,是为他妹妹考虑。
宿夫人听到人醒了,立马上楼,一边上去一边小声说:“宿五,你在说什么,你妹妹就是没适应,等她适应就好了,闭上你的嘴,尽说些我不爱听的。”
路过宿念楚时,不忘拍一下,没拍到。
就接受到他妈一剂眼神杀,乖乖在后面跟着。
“孩子,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宿夫人温柔眼神和语气,听得宿念楚浑身一摆。
这妹妹怕不是被他妈妈骗来的吧。
从未摇摇头,她自己的状况自己清楚。
就是那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拉扯她的力,和脑海里翻涌的东西,让她不正常。
宿夫人还想说什么,见她精神不好,让她先休息休息,先静观其变,后面多的是机会好好相处。
“宿五,你去蓟家,请蓟少爷来一趟。”下了楼,宿夫人觉得有必要。
宿念楚听这话就和他有妹妹了一样,他妈真敢说,也真敢做:“妈,你认真的吗?蓟少爷是我能请动的人物,他要是除了问题,整个宿家都不够赔的,你的儿子可没有他值钱。”
“对自己的认知难能可贵的清楚,我能让你去请,自然相信能把他请来。”
宿夫人想了想,开口道:“你就说你妹妹想见他就行了,其他的别问,别管。”
宿念楚带着疑惑来到蓟家。
听说是来请少爷是,都多看了他几眼。
少爷足不出户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当然,至于少爷出没出去和全京城就没有关系了。
“宿五公子稍等。”
管家对宿家是有好感的,京城大小事情和几大家族管家知道的不少,宿家和蓟家有合作,切合作的很愉快。就为这一点,管家就不会推迟,只是疑惑是有的。
宿念楚还是个学生,找少爷干什么?难道是………
管家上楼敲了敲门。
“进。”
“少爷,宿家五公子来了。”
蓟随再看了一眼视频,关上。
“明叔,走吧。”
管家一愣,走过去推着轮椅走电梯下去。
宿念楚见过蓟家不少人,就是没见过蓟家少爷。
当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蓟随时,第一反应就是蓟家少爷病的不轻,有可能还患有某些隐急,腿还被遮盖起来,连蓟家都没法治好的人,还有谁能治???
他妹???
宿念楚还在胡思乱想之际,管家提醒他。
“宿五公子,这是我家少爷。”
宿念楚起身说明来意:“蓟少爷好,我妈想请你去我家一趟,说是……我妹妹想见你。”
管家:“……”宿家前两天认了一个女儿,这消息还没传开,和少爷有脱不了的关系?
“她醒了?”蓟随冷冷的开口,不像是病重的样子。
“醒了,刚醒。”宿念楚作为高中生,很诚实。
“她说想见我?”蓟随又问。
“……”宿念楚不回答。
看着尴尬的男孩,蓟随没再多问。
宿念楚很疑惑,嗯,他妹妹认识传闻中的蓟少爷?
“年叔,我去一趟,让明争随我一起去。”
“好的,少爷。”年叔看了一眼和他都充满疑惑的少年,转身走了。
“蓟少爷,你和我妹妹以前认识?”宿念楚没忍住想问。不然,就是他这妹妹就真的很让人好奇。
“见过。”淡淡的两字,分析不出什么来。
“哦。”
宿家,宿夫人也不确定蓟少爷一定会来,拿起手机想给她五儿子发消息,想想还是算了,蓟家不是谁都能高攀得上的,全看命。
看到手机上老师发的试卷,不行,还得给学校捐点,不然,她才认的女儿在学校被老师偏见,被同学欺负了怎么办。
对了,从未还没吃东,赶紧吩咐。
“虞姐,多做些营养丰富的,给从未备着,我再上去看看她。”心里焦躁不安地宿夫人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总想做点事。
“从未,能进去吗?”
毕竟这个女儿算是自己强行认下的,宿夫人想慢慢培养母女感情,进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声音传来,宿夫人等了等,门自己就开了。
她还以为是从未起来了,心里刚升起的喜悦在看到**的人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平时没怎么注意门的她多看了两眼门。
“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就说出来。”
“有没有想吃的?我让人去做。”
“还有,是不是不想去学校,要是不想去,就先不去了,让你五哥回来教你,他虽然脑子补不聪明,学习成绩还是可以的。”
从未刚缓过劲来,脑海终于安静了。
刚想起一些画面,外面响起敲门声,她不想去开门,正好试试自己的能力,门打开了,看来,她的某些东西还在,只要在就好。
门又响了,宿夫人转身看到门外的人,不只是吓了一跳,简直是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