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千金惹不得

第十八章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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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下课,大家都坐在教室没出去,等数学老师进来发试卷,听一听她的唠叨,同学之间改改试卷。现阶段复习进度拉得很快,试卷过得更快,不懂就问,老师讲了还有不懂得,就问同学。

结果等了十分钟没来,做的准备没用上,第一次,数学老师正常上课,很不习惯。

宿念楚本想继续讲题,教室太安静,为了不影响大家,自己写完试卷。

从未则目光不离字典。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准时进入教室。

看最后一排,想说些什么没说。

“数学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昨天没交试卷的,希望不要有下次,没有试卷的看旁边同学的。”谁没有交,谁没有试卷大家心里都清楚。

李老师是那种逮着机会就上纲上线的人,以为从未这次逃不过她的一顿输出,默默看自己卷子,不敢发出一点生硬。

然后听到的就是。

“这是一次简单的单元的测试,同学们做得都不错,前面就不讲了,着重讲后面大题。”

全班:。。。

是撑腰的来了,不敢说?

从未拿着自己的试卷,没有一道题是自己做的,想了想,这样的学习方式好吗?

突然,几个炸雷,外面狂风大作,下起大雨,来得很突然。

从未皱眉看向外面,密集的大雨遮住了一切,接连不断的雨线和不绝入耳的雨声让她烦躁,老师讲课根本听不进去。

“怎么了?”宿念楚问。

从未是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的,自然能看到她的表情。

“我要出去一趟。”

“什么?”宿念楚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声强调。

“现在老师在上课。”逃课这样理直气壮的吗?

话还没说完,从未人不见了。

“。。。”这让他怎么跟老师说,已经任性成这样了,说什么就干什么。

**

“亓冬元,怎么回事?现在我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

亓家新建的暗室,在亓家别墅后面的山头,可以说是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无数山头,一直属于亓家。

山头把京城左右两边完全分开,右边是繁华大城市,左边是郊区,人口稀少,被亓家开发成旅游圣地,相当于左边是亓家的秘密花园。

要在里面干什么,很容易,没人举报,修建暗室,密道轻而易举。

刚刚发出的声音就在其中一个山头。

感应不到?感应什么?

从未闻声而来,立在半空,俯视下面一片山脉。

里面有东西?是和东西一样的东西?

好奇驱使下,随便下到哪个山头。

茂密的森林雨打雾起,山涧流水不断,从未转了很久什么都没找到。

感应?

对了,她也感应不到东西的存在。

不行,得回去一趟。

一个闪身,到了宿家大门外。

那棵树已没有往日光彩,上面的叶子要绿不绿,要黄不黄。

从未把手放到树上,有东西钻出来,就是那个“玩具”,体积变大了些。

“小姐,你可算想起我了,我的根都快被他吭光了,我要趁着这大雨,好好养养,赶紧养回来,不然来不及了。”

从未脑海里传来大树忧伤的声音,也是第一次听到树说话的声音。

树能说话?

转而去摸第二棵树,手放在上面好一会儿,没什么声音传来。

再放到第一颗树上,听到大口喘气的声音。

是这东西的原因?

“刚好有了新去处,不要抓着一个咬着不放。”

从未捏了捏玩具。

再一个闪身,又来到深林深处。

找了棵参天大树,随手扔进去。

手附在参天大树上,有微弱的呼吸声,从未嘴角轻笑,真是东西的作用。

雨渐渐小了,雾气越来越大,把整个山脉完全抱住。

不着急回去,来都来了,总要一探究竟。

脚踩在泥土里,那感觉怎么形容,和她吃的汤圆一样,粘粘糯糯的,鞋子被完全覆盖住,很有趣。

就这样,一脚一脚踩完整个山脉,已经到了晚上,回家。

宿家这会很热闹。

有亲戚来访。

就是不知道,冒着大雨都要来宿家是为了什么。

宿家爷爷辈的兄弟的儿子带着孩子来家里做客。

客厅除了宿夫人和宿念楚,都是客人。

“念楚哥,听爸爸说,京大附中高中部很难考?是吗”说话的是宿如清,宿秦昊的小女儿,今年14岁,初三,成绩还行,期望考上宿京城高中。

秦昊是宿搴洲的堂哥,全家不在京城,但也不远,在京城左边挨着的陵城。

陵城和京城虽然隔的很近,发展是远远跟不上的,不仅是隔了一个山脉,隔出的是风土人情。

宿念楚这会心情很不好,沉着脸,天都黑了,从未还没回来,不时往门口方向看。处于礼貌,耐着性子回答。

“京大附中自主命题考试,只要考过就能进。”

宿如清一听,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没有其他途径吗?”

宿念楚听了,不解的看着宿如清:“你想要什么途径?”

她那句话,映射的是谁,谁不清楚。

“不是,念楚哥,我知道好的学校难进,听说,也不是没办法进,想知道怎么进。”宿如清睁大眼睛,一脸真诚的接受宿念楚的目光,真是一个想进京大附中的学生。

“我也是考进去的,京大附中在陵城应该有名额,你加油,等着你做学妹。”不免平价,有这心思,怎么可能安心学习。

“看来我得更加努力学习,那念楚哥,有空的时候能辅导我功课吗?遇到不会的,可以请你讲吗?”声音柔柔弱弱,一点都没有初中生的朝气。

还是从未好,安静,话不多。

“我高三,正面临高考,没时间。”宿念楚一口回绝,从未都还没来得及辅导,更不可能辅导别人。

“加油,我祝念楚哥考上理想的大学。”宿如清笑着说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

大家都在客厅,谁要干什么都能注意到。

“如清,过来,怎么坐那么远?”宿如清的妈妈,秦如梅,一直注意女儿的动向,看来事情没打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