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高兴,和念楚聊的不开心。”秦如梅这句话声音很大,在座的都听到了。
宿夫人一听,立刻变脸,不给对方发挥的机会:“念楚,上楼去,不会聊天就不要说话。”
秦如梅:“……”
宿如清:“……”
她们是这个意思吗?是在说她们吧?
等宿念楚上楼,宿夫人立马微笑对宿如清说道:“如清啊,阿姨不会教男孩,和念楚交流的少,没有教他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以后不要理他,让自己不高兴,来,吃点心,开心。”
“谢谢阿姨。”接过点心,拿手里,没吃。“念楚哥没说啥,是我自己小心眼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女孩子大度一点对自己才好,斤斤计较自己难受。”
“你说是吧,如清嫂子,作为过来女人,什么都要,是不是很累。”
秦如梅尴尬一笑:“……是啊,妹妹说的对。”
不就是说她活的累吗?她要是不累,宿秦昊能有今天,以为谁都是她宿夫人命好,丈夫厉害,儿子不用操心,白捡一个女儿。
宿秦昊喝着茶,不参与女人之间的话题,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喝茶,这可是好茶。
秦蓝和秦紫两姐妹比宿如清小一岁,两人是秦如梅特意带来刷脸的,要不是上次宿家宴会只有邀请函的才能来,秦如梅上次就带来了,那时宿家五个公子都在,才是刷脸的好时候。
两姐妹知道能来宿家,特意打扮了一番,现聊的很开心,客厅只能听到两姐妹的说话声也不说了。
客厅安静下来,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从未推门进来。
抬眼看了一眼,没说话。
“从未,回来了。”宿夫人起身正要介绍女儿。
宿秦昊被从未一把扔出去。
都没看清是怎么动手的,人就飞出去了。
“从未?怎么回事?”
其他人都惶恐的看着从未,她是怎么提起一百多接近两百斤的重量,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而在外面滚了一圈,摔得只叫的人没人管。
从未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略过,多看了宿如清的两眼,后者不明所以,机灵一下跑出去找爸爸。
“爸爸,没事吧。”
有了第一个跑出去,后面都跑出去,自己出去总比扔出去强吧。
宿秦昊虽然摔得不轻,缓了缓,在人的搀扶下能起来,那股隐藏在体内的世俗气给撞出来了,朝里面喊。
“弟妹,你女儿什么意思?外面的就是外面的,野蛮,粗俗,五大三粗,没教养……”
“碰”的一声,砸中嘴巴,血流出来,牙疼的不能说话,掉落在草坪上的杯子真是他喝茶用的。
“从未,怎么回事?”宿夫人拉住从未两只手,怕她再扔东西出去砸到人。
“他不是人。”这话只有宿夫人听到。
宿夫人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任凭她怎么想,怎么猜,都不能相信宿秦昊不是人。
“你说真的,他怎么可能不是人?”
“他现在只有人的身体,其他不是。”
宿夫人还是不信,见了四十多年的人,突然说不是人。
“那是什么?”
“不知道。”现在看不出来。
“其他人呢?”
“那个……没事。”红色衣服的不是他女儿,他们不一样,另外两个是,只是现在还小,没威胁。
“从未,妈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无法接受见了多年的人不是人。”宿夫人扶额,努力让自己相信从未的话。
“嗯,见多了就好。”从未语气淡淡。
“……”这都无法接受,还多见,见多了他怕自己去见阎王。
“弟妹,能给个说法吗?”秦如梅扶着宿秦昊想进来。
从未一挥手,宿秦昊再次飞远,这次真起不来。
“你是谁?你不是人,阿姨,她是哪里来的妖怪,阿姨你快报警抓起来。”宿如清突然清醒过来似的,要是把这个人赶出去,她就认阿姨为干妈,进京大附中高中就解决了,以前怎么没想到。
从未等她说完,对两位姐妹说。
“你们还不去救你们父亲,他一会变身可是谁都不认。”秦蓝秦紫愣住,出于礼貌,一副不知道你在说啥的表情,当从未乱说。
“阿姨,你看,她胡言乱语,明明是我父亲,怎么成是她们的父亲,阿姨,你快报警吧。”
秦如梅疆在原地,都忘了去扶宿秦昊,宿如清是谁的女儿,她清楚。她没想到秦蓝秦紫是他的女儿,一直以为是弟弟的。
“大叫什么。”宿念楚在房间考虑《如何就从未的学习问题解决计划书》写个提纲,还没提笔,外面砰的一声传来。
到窗边看,叔叔倒在地上。
从未回来了。
发生什么了?
后面就都听到了。
“卡”“卡”“卡”不远处东西破碎声不断响起。
“啊!”宿如清第一个尖叫起来。
怪物,真的有怪物。
秦蓝秦紫想叫不敢叫忍着,嘤嘤怪起来,眼泪已经留下来。
秦如梅护着宿如清往房子里躲。
飞出来的沙发从她们头顶飞过,直往怪物去。
又是“碰”“碰”两声,击到怪物飞到门口落下。
怪物倒下。
里面暂时松了一口气。
虞姐,陈叔,严叔听到吵闹躲在厨房没出来,主人家的事不该听的不听,厨房就在客厅旁边,三人在里面吃了不少点心,听了不少八卦。
六小姐说的。
六小姐好厉害!徒手摔胖子。
她瘦小的身体承受了很多!
见外面异响,随手拿着东西出来保护夫人,公子。
一碟盘子,一把椅子和黑色大垃圾袋。
见六小姐一挥手,沙发给挥出去,手里的东西也往外扔。
刚进门的两人被迫退出去。
秦蓝秦紫见姑姑和宿如清出来,不止她们俩在外面就好,两姐妹互看一眼,抹了抹眼泪。
场面一度费解,除了从未,都在理自己的思路。
同样,门外刚到的车。
“少爷,找帮手吗?”
门口摔成两节的沙发挡在路中间,大门自己开了。
这熟悉的场景,蓟随眉眼舒展。
明暗:“少爷……。”
“下车,进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