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眉头紧锁,望着眼前这小妞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尽管知道她多半是装的,但毕竟同学一场,又是在公共场合,也不好搞得太难堪。
于是叹口气说:“我想我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咱们不是一路人,你那套在我面前也没啥用。
以前我可能喜欢过你,但那只代表之前,跟现在没任何关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多想了。
另外我现在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也没心思跟你纠缠,所以以后大家好自为之,当陌生人吧。”
“……”
褚婉芸听完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嘴唇都要红了,擦了把眼泪:“江浩,你真的太绝情了!行,既然以后不联系了,那你把我电话也删掉!”
江浩一脸无奈,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了翻,皱眉道:“你电话多少?我好像没存你电话。”
“你、你……”
褚婉芸再也绷不住了,一边大骂他忘恩负义,一边蹲在地上掩面大哭起来。
江浩有些尴尬,见周围人纷纷侧目,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
可还没等他出大厅,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扯了一把,江浩急忙回看望去。
一看,呦?认识啊!
这不是陈哲……陈舔狗同学嘛。
看着眼前这个脑袋缠纱布,胳膊打着石膏的小子,江浩乐了。
“呦,这不是陈舔……哲哥吗?几天不见怎么还换造型了?”
陈哲看着江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其实褚婉芸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就是一块陪他来换药的。
这事还得从上个月陈哲在君华步行街的倒霉之旅说起……
自从江浩把厄运胶囊涂到陈哲身上后,那小子就开始接连倒霉,先是莫名其妙被树棍爆头,然后钱包被偷,还顶了一脑袋油菜叶。
本以为这够倒霉了,可没想到更倒霉的在后面。
他带着褚婉芸狼狈的从步行街离开后,本打算回家换件衣服,然后带小姑娘去将军山兜风,顺便展示下自己的财力和魅力,结果车开半路就爆胎了。
无奈之下,陈哲只好把车停路边换备胎,可就在换轮胎的过程中,原本用来顶住车身的千斤顶突然掉了出来,车轮正好死死的压在他的胳膊上。
“嘎巴”一声脆响,陈哲顿时就疼的翻了白眼,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伤在哪儿,但他肯定是断了。
褚婉芸当时也吓得不轻,急忙拿电话叫救护车,可好不容易救护车来了,几人合力把他抬上担架准备拉走。
结果一个工作人员脚下拌蒜,连人带担架掀了个儿,可怜陈哲还没从胳膊的痛苦中缓过劲儿,后脑勺又正好顶在一块石头上,
然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从担架摔下来那一刻,这货就被摔晕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出院后胳膊又打了石膏,连着一个星期在家里猫着没敢出门。
今天正好是拆石膏的日子,陈哲就打算约褚婉芸陪自己来医院,待会拆了石膏还能出去潇洒一圈。
可他刚去窗口挂个号的功夫,就听见褚婉芸蹲在地上呜呜哭,然后再一瞧见转身要走的江浩,顿时怒气上涌,飞快跑了过来。
“妈的,上次的话没听懂是吧?”
陈哲半吊着胳膊,怒不可遏道:“老子说过你再敢招惹婉芸,我就把你腿打断,你特么把我的话当放屁啊!”
江浩眉头微皱,正要说话,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更嚣张的嗓门。
“谁啊!要把我师父的腿打断?”
王文龙迈步进大厅,走到江浩面前,笑道:“师父,这是谁啊?说话挺嚣张啊。”
说着,也不等江浩回答,直接目光扫向陈哲,面带冷笑:“是你要把我师父腿打断?你咋这么牛逼?来来来,你敢动手试试?”
陈哲见这厮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关键脑袋上还跟他顶着同款纱布,嚣张的气焰顿时弱了不少。
不过到底是二代,在家里蛮横习惯了,又当着褚婉芸的面,肯定不能太怂。
于是咬牙骂道:“操,你管我是谁?老子跟他说话,关你屁事,找抽是不……”
可还没说完,王文龙直接顶上去,冷笑道:“来,抽我!”
陈哲也有点上头,一咬牙抬手就要抽,就听王文龙冷笑道:“他娘的,龙哥我在步行街混这么些年,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敢抽我一下,我就把你手剁了,你试试!”
话音刚落,陈哲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扬起来的手臂半天没敢落下来,显然是被“步行街龙哥”这几个字给震住了。
这厮上学那会就跟社会上的不少混混有来往,王文龙的大名自然听说过。
于是乎硬着头皮问:“你、你是君华步行街的龙……龙哥?”
“怎么着?不是要抽我嘴巴子吗?来来!”王文龙冷笑。
“……”
陈哲顿时嚣张气焰全无,放下语气,赔笑说:“龙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是您,那个,刚才误会了……我跟他是同学,闹着玩呢,没别的意思……真的真的,您权当是个误会,走了走了!”说着,拉着褚婉芸就要跑。
王文龙却大声喊道:“站住!我他妈让你走了吗?”
陈哲脚步一滞,不敢走了,连忙回头赔笑道:“龙哥,龙哥,刚才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是您!”
“我去你妈的误会!”
王文龙也不废话,直接上去一把掐住陈哲脖子拽了过来,吓得旁边的褚婉芸一声尖叫。
陈哲也吓傻了!
连忙求饶道:“龙哥,给个面子,我以前是跟院校街超哥的,误会误会!”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陈哲捂着脸,都快疼哭了:“龙哥,都说是误会了,错了,我、我错了。”
啪!
又是一个耳光。
陈哲这下真哭了,抹着眼泪求饶:“龙哥,别打,别打了,我跟超哥的……”
啪!啪!
这回两个耳光抽的更狠了。
王文龙恶狠狠啐他一口:“超你妈啊!疯超就牛逼了?敢对我师傅不敬,老子照样抽死他!”
啪啪啪!
啪啪啪!
十几个耳光又脆又响,在空旷的大厅回**,等龙哥一口气抽完,陈哲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鼻口里不住的往外窜血。
江浩站在一旁,看着陈哲捂脸求饶,忍不住叹口气。
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