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良刚开着车子回到家里,他的手机就响了。
王东良接通了电话,电话里边就传来了陈莹莹的声音了。
“我说亲爱的,你给他们两个人把晚饭做上吧,这两个人今天晚上还到咱们家吃晚饭去,飞燕刚才已经跟我提出这个要求来了,她让你还给我们还蒸槐花饼子吃。
一会儿你给我们弄上几个菜,然后还做大米绿豆粥就行了。”
王东良听自己的妻子这么一说,他连忙告诉自己的妻子说:“这个事儿我知道了,你就好好地在厂子里呆着吧,用不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把这晚饭做好了。”
“嗯,那就行,我说亲爱的,那我就把电话挂了,你现在就给我们做晚饭去吧。”
王东良挂断了电话,他立刻就开始张罗着给自己的妻子他们做晚饭去了。
王东良知道,自己做饭的水平并不怎么太高,经过这几年的磨练,他只是勉勉强强地弄个差不多罢了。
自己的妻子之所以夸自己做的饭好,那不过是鼓励自己罢了。
王东良对自己做饭的水平还真有点儿自知之明,好在来自己家吃晚饭的这几个人都不是外人,自己做的饭好坏,他们三个人都不会说什么的。
王东良做熟了晚饭,他立刻给李来顺打了个电话,他询问了一下李来顺那个工地的一些情况,得知那里一切正常,眼下也没有什么急需的东西要买,工地上一切都挺正常的,工程进展得也十分顺利,王东良听了这个消息以后,这下子他才放下心来了。
现在王东良已经做出决定了,赶明天早晨他要赶回老家去,继续经营他那个工地,他要尽快地把那个工地上的工程结束了,然后好在刁小燕那个鞋厂工地进场。
他现在已经有了急迫感了,如果自己不亲自督阵的话,他还真怕两个工长耍浪**。
等了有一个来小时,陈莹莹她们三个人就过来了,三个人从外边走了进来,一见王东良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呢。
赵飞燕嬉皮笑脸地说:“我说姐夫,你现在又想什么事儿呢,你不是谈成了个大业务吗,请问你那个工程什么时候开张呢?”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说句实在话儿,这个事儿还没有什么大准儿呢,虽然那两个人跟我有合作的意愿,这个事儿到底能不能成,现在我心眼儿里还没底呢!
我回去了立刻就操办这个事儿,我争取把这个工程拿下来,赚钱多少的倒是不要紧的,只要工人们有活儿干,那我这心眼儿里也就踏实了。”
王东良模棱两可地回答着,他也没有详细地说这个事儿成,或者这个事儿没有成。
赵飞燕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我姐夫,刚才你的回答也太神秘了吧,像你刚才说的那话儿,那跟没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听我莹莹姐姐说,那个刁小燕以前好像是跟你处过对象的,相信你们两个人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不然的话,人家也不会找到你们家里来的。
我看这个活儿十有八九的能成,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呢?”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哪知道对与不对呢,等我回去了以后,我立刻详细地操作这个事儿吧,这个活儿摸得着就摸,摸不着我再想办法揽个别的活儿呗。
反正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这么多的工人等着我吃饭呢,我就是一分钱不赚,我也不愿意让我这帮子工人们没有活可干呀。”
“哟哟,瞧你说的那个慷慨劲儿,好像你不是商人似的。
要说你不想着赚钱,那恐怕连鬼也不相信吧。
说那些假大空的道理,你说谁不会说呢,哪个当老板的不是开着小桥车呢,你说那钱是从哪儿来的吧。”
陈莹莹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飞燕,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去吧,说句实在话,刚才人家良子说的也没有错儿,谈一个工程哪有谈一次就谈成了的道理呢。
就是谈一个对象,那不也得要他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吗。
象这么大的工程,恐怕每一个人都会小心谨慎的。
今天我们只是初步地谈了谈,那离着签合同恐怕还差远着呢。
他们征的那个厂子里还有十几个坟头儿呢,如果这十几个坟头不顺利迁走的话,你说那又怎么能顺利地建厂子呢?
万一里边有刺儿头狮子大开口的话,我看这个事儿解决还挺够棘手的了。
说句实在话,现在办个什么事儿都挺不容易的,不过,如果你姐夫真把这个活儿弄下来的话,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事儿呀。
这毕竟这是好几千万的工程呢,像这么大的活儿,恐怕一干又得干两三年吧。
只要你姐夫他有活儿可干,那我这心眼儿里也就痛快了。
唉,说这些没用的有什么用呢!走吧!咱们赶紧吃饭去吧。”
四个人在一块儿吃了晚饭以后,蒋大忠立刻就拉着赵飞燕回厂子里去了。
王东良一见蒋大忠他们两个人走了,他立刻把大门关好锁上了。
王东良走进了屋子里来了,他对陈莹莹说:“我说亲爱的,明天早晨我就回咱们老家去了,你看看这个活儿已经迫在眉睫了,咱们老家那个活儿现在还没有交工呢,如果到时候让人家催着咱们进厂的话,那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在老家盯着他们一点儿,让他们加班加点儿地干吧。
最好在他们那场地彻底腾出来以前,咱们好顺利进场呀。
说句实在话,这里边有好多的东西还要我操办呢,如果指望着天上掉馅饼的话,那是非常困难的。
只有自己努力地去争取,那才有可能把这个活儿拿着呀,像这么大的活儿,我想盯上它的人肯定也少不了的。
我如果不努力的话,这个活儿极有可能就会落到别人手里的,到时候我没有活儿可干的话,那不就麻烦了吗。
说句实在话,我怎么也得想办法挣碗饭吃呀!”
陈莹莹听了咧嘴一笑。
“瞧你说的那个可怜劲儿,你摸着了这个活儿,原来就是为了挣碗饭吃呀。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你不也太可怜了吗。”
“谁说我不可怜呀,我现在除了你以外,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我哪像你呀,你整天守着你那个大厂子,只要咱们那个厂子里转弯儿,你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这必须风里来雨里去的,你说我不可怜谁可怜呢?
你知道我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吗,这么多的工人们需要养活,如果我接不着新活儿的话,那他们那些人就得要失业呀。
农民工挣个钱不太容易,如果他们失了业的话,你说他们又干什么去呢?
哎呦呵,一想起这个事儿来,我就发愁上火呀!”
陈莹莹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亲爱的,你就别在我的面前卖惨了,同志不是说了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呢,你说你发什么愁,上什么火呢!”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然是这个国家匹夫里的匹夫,可我也想为建设祖国卖把子力气呀,如果没有人带头改革致富的话,咱们这里让南方人落的那就越来越远了。
好歹咱们也是一个沿海省份,可咱们的经济为什么就发展不上去呢,哎呦呵,这个事儿想一想就发愁上火呀。”
“我看你也别发愁上火的了,我看咱们俩还是上床睡觉去吧。
纵横人海两茫茫,物换星移笑大方,何必恓惶惊晚岁,明朝又有好春光。
我看你就别再悲天悯地的了,我相信咱们这个地方上的经济也会越来越好的。
我说亲爱的,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事儿了,咱们俩赶紧上床睡觉去吧。”
王东良听了哈哈大笑。
“我说亲爱的,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大诗人了呢,哎呦呵,没想到你也有这方面的天赋呀!”
“我这不是跟着你学的吗,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呗,你以为光你会作诗呀,难道说我就不会引用诗句了吗。”
两个人一边唠着闲嗑儿,一边上床睡觉去了。
这一晚上两个人睡得都特别踏实,等到陈莹莹睡醒了用手一摸,发现王东良早就不在身边了。
陈莹莹睁开了眼睛,只见这天已经明了。
“哎呦喂,这一觉睡的可真够踏实的了,恐怕我们那口子已经出去做早饭了,看起来这个人还真够勤劳的。
能够和这么一个知疼知热的老公相伴,那还真是幸福的一件事儿呀。”
陈莹莹穿好衣裳从**走了下来,然后向外边走来了。
只见王东良已经把早饭端上来了。
“我说亲爱的,赶紧吃早饭吧,吃了早饭你不是还上班去呢吗。
恐怕用不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要回老家去了。
下来你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哎呦呵,这可真是没有办法呀,这可真是商人重利轻别离呀。
为了能够挣上一口吃的,为了将来的生活更加美好,咱们俩不得不分开呀。”
陈莹莹看了王东良一眼。
“我说亲爱的,你就别再瞎感慨了,赶紧给我坐下吃饭吧,吃了饭你好送我上班去呀。
要让我说,这样挺好的,咱们两个人时聚时散,这样咱们两个人就会产生一点儿距离的美,如果咱们两个人长期在一块儿住的话,时间长了,咱们两个人该吵架了。
你看这样多好呀,这样咱们两个人聚聚散散的,每一次相聚都跟新婚差不了多少,你既舍不得离开我,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如果两个人在一块儿呆的时间长了,那恐怕就不会有这么亲热了。”
两个人坐在了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小声地说着悄悄话。
两个人吃饱了以后,王东良张罗着把这些碗筷什么的都收拾好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开着车去送陈莹莹呢,院子外边的汽车就响了。
紧接着,蒋大忠从外边走了进来。
“我说莹莹姐姐,我过来接你来了,走吧,咱们俩上班去吧。”
王东良见了忍不住地笑了。
“我说亲爱的,这下子我就省了再送你去了,你就跟着大忠走吧,恐怕用不了怎么一会儿,我也就该滚蛋了。”
“嗯,那我就上班去了,我说亲爱的,路上开车可千万小心点儿,你听清楚了吗。”
王东良听了点了点头。
“嗯,这个事儿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地走吧,我开车绝对是相当稳当的。”
陈莹莹跟着蒋大忠走了出去,两个人上了车以后,立刻就向厂子里的方向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