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良把家里拾掇干净了以后,他从冰箱里把那三份儿北京的烤鸭从冰箱里提了出来,然后放到汽车上去了。
他关上了屋门儿,他把自己的汽车也开院子出来了。
王东良锁好了大门,立刻开着汽车就奔老家的方向上开来了,王东良把汽车玻璃打开了一条缝儿,任凭晨风吹着自己的脸面。
王东良的汽车开的并不算太快,最多也就是六十来迈的速度吧。
等车子开到去那张家营路口的位置,汽车往西一拐,直奔陈莹莹她们家开过来了。
十几分钟以后,车子就开到了陈莹莹她们的家门口了,王东良从车子上走了下来,他提着两份儿烤鸭直奔陈莹莹家里走来了。
走进院子里一看,只见陈莹莹的老娘正在院子里浇花儿呢。
陈莹莹的老娘一见王东良进来了,她连忙迎了过来。
“我说良子,赶紧屋子里坐一会儿去吧,你爹他已经赶集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王东良听了笑着一摇头。
“我刚从保定回来,顺道儿从你们这里经过,这个兜子里有点儿北京烤鸭,莹莹让我给你们提回来了。
另一个兜子里的北京烤鸭是人家蒋大忠他们家的,干脆一会儿你给他们家打个电话吧,让他们自己过来拿来吧。
干脆我也就别再给他们家送过去了,说句实在话,我也没有到他们家去过,我看我也就别再费那个事儿了,干脆还是你来打电话吧。”
陈莹莹的老娘立刻就从身上掏出手机来了,然后就给蒋大中的爹娘把电话打过去了。
“喂,我说哥哥,我们家有大忠捎回来的一份儿烤鸭,一会儿你把它拿回家里去吧。
这烤鸭是我女婿捎回来的,一会儿恐怕人家他就走了。
你们两个人无论谁过来都行,我在家里等着你们。”
陈莹莹的老娘说完了话儿,立刻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陈莹莹的老娘望着王东良说:“我说良子,赶中午的时候你爹就回来了,干脆一会儿你吃了中午饭再回去吧,回去太早了有什么用呢?”
王东良听了连忙摇了摇头。
“说句实在话,我那个工地上杂七杂八的事儿非常多,我回去还有事儿要做呢,今天我就不在你们家待着了,等我把这个忙劲儿过了以后,到时候我再过来看你们吧。
等一会儿我爹赶集回来了,你就代我向他问好儿吧。
我今天过来了,我也没有给你们买东西,我看下次我再一块儿给你们买吧。
我说娘呀,你在家里歇着吧,我这就走了。”
陈莹莹的老娘听了无奈地一笑。
“既然你那里忙的话,那我也就不再留你了,现在咱们家里什么东西都有,你以后干脆就别再拿什么东西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然后跟陈莹莹的老娘打了个招呼,随后他就向门外走来了。
陈莹莹的老娘把他送出了大门口来了,直到看着他上了车以后,陈莹莹的老娘才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王东良发动了汽车,立刻直向保衡路上驶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王东良就开着车子回到家门口了。
王东良没有开着车子回家去,他也没有到工地上去,他开着车子直奔自己那家建筑公司开来了。
等他把车子到了自己的那家建筑公司的院子里,王东良下了车子了,他立刻就拿着图纸向于会计那个屋子里走来了。
王东良拿出来了手机来看了一看,现在也就八点钟刚过的样子吧。
现在公司里已经上班了,王东良走到了于会计的那个办公室里一看,只见于会计正趴在桌子上看文件呢。
于会计一见王东良进来了,他连忙跟王东良打招呼。
“我说王老板,你又到公司里转弯儿来了呀,我说王老板,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说句实话,我今天过来还真有一件事儿。”
“有什么事儿呢?有事儿你就说吧!我马上张罗着给你办去。”
王东良笑眯眯地说:“你赶紧把咱们公司里的预算员叫过来吧,我今天过来就是找那预算员来的。
我这里有一个图纸,让他们给我做一做预算吧,看看这个活儿到底能能值多少钱吧,做多少钱的预算最合适呢。”
于会计听了点了点头。
他也敢多问,他立副站起身来,找那几个预算员去了。
时间不太大,三个预算员就被老于领进来了。
“王老板,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我这里有一份儿图纸,你们三个人相互结合着给我做一做预算吧。
你们把预备给我做准一点儿,等你们把这份儿预算做好了以后,到时候再让老于给我打电话吧。
你们把预算给我做快一点儿,恐怕我最近要用到它呢。
我现在就把图纸给你们,你们就好好地给我审查审查吧。
我说老于,他们把预算做出来以后,你要及时地给我打电话。
说句实在话,我现在就等着这个东西呢。”
于会计听了点了点头。
“那是一定的了,只要这个预算搞出来了以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我说王老板,这个图纸是个什么图纸呢?”
“哦,这是一个鞋厂的建设图纸,这个图纸相当地杂乱,像这个图纸做起来那是相当的费事儿的。
你们三个人要商量着把这个图纸给我做准了,如果丢项落项的话,那可不行呀。
这一点儿你们三个人可得要给我提起注意来,别的话儿我也就不多说了。
你们三个人赶紧抱着图纸走吧。”
三个预算员拿起了图纸,他们立刻就走了。
王东良又跟于会计闲聊了几句,然后他就从公司里走出来了。
王东良上了自己的汽车,立刻开着汽车就向自己那个工地上来了。
等他来到工地以后,只见白广生正在办公室里喝茶水呢。
“我说王老板,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这不是刚到吗,我说白广生,现在你管理的那个工地上进度怎么样了呢?”
“一切倒是挺正常的,恐怕再有一个来月,我这个工地上就彻底地完工了。
我说王老板,等我这个工地上完了工以后,我们这些人们你打主意怎么安排呢?
你总不至于让我们这些人们都回家去吧?”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说句实在的,现在接个活儿挺困难的,我现在有个活儿已经快有眉目了,不过眼底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活儿有眉目罢了,这不是有你和老刘两班子工人吗,我看这样吧,你们哪班工人先完了工,你们哪班的工人们就先过去吧。
我说白广生,按说你这个工地工程的进度比老刘那个工地多少快一点儿,不过,人家老刘不是一步一步地快追上来了吗。
你如果让人家把你落下的话,那这个活儿你可就摸不着了。
我看这样吧,你们两班子人们就比一比吧,我看看你们两班子上的工人们谁得到这个活儿吧。
你如果不跟自己手下的工人们做好思想工作的话,到时候你们这帮子人摸不着活儿的话,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怨我呀。
说句实话,我这个人也就这么点儿能力,至于以后接什么活儿的事儿,这个事儿现在连个眉目还没有呢。
只要你能够把工人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的话,那你这个活儿就摸到手了,你如果调动不起自己手下弟兄们的积极性来,我看这个活儿只能让老刘抢去了。
我告诉你说,这个事儿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具体该怎么做,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一会儿我就给老刘打电话,我也把这个话儿跟他说一说,这样对你们双方来说,那都算是公平的。
我说白广生,你敢不敢跟老刘再比一比呢?”
白广生听了呵呵一笑。
“比一比就比一比,你说谁怕谁呢,他的班子训练有素,我的手下也是骄兵悍将。
既然你刚才这样说了,那我无论如何也得抢在他的前头完工,等我们这些人先把那个工地占下来了以后,以后有了活儿他们再摸吧。
如果没有活儿的话,那他们就只好凉快着呆着去了。”
白广生放下了水杯,立刻就向自己的那个工地上走去了。
王东良这个人做事儿可真够公平的了,他立刻掏出手机来跟刘白水打了电话了。
“喂!我说刘叔,你赶紧过来一下吧,有个事儿我想跟你说一说。”
“嗯,那好吧!
那你就稍等一会儿吧,我安排安排立刻就过去了。”
刘白水说完,他立刻就挂了电话了。
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刘白水就急匆匆地从外边进来了。
“说良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我那里非常得忙。”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刘叔,你赶紧坐下吧,我有个重要事儿跟你说一说,这个事儿可关系到你这班子工人们下来有没有活儿干的问题。”
“哦?有那么严重吗,那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呢?”
王东良笑眯眯地说:“事情是这样的,你就听我跟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