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王东良吃了早饭以后,立刻开着车子就奔自己的工地上来了。
到了工地上以后,王东良戴上安全帽,立刻就到施工现场转弯儿去了。
王东良首先转了转白广生弄的这栋楼,然后就开始转刘白水弄的这栋楼了。
王忠良现在已经发现了,虽然两个工地上的工人都在拼命工作呢,可是,刘白水这个工地上的工程进展的确还没有追上白广生呢。
两个工地上的工人们现在虽然仍都在拼命努力呢,可是,刘白水这个工地上的工程明显比白广生那个工地上的工程进展要稍慢一些。
王东良走到了顶层一个屋子里,只见刘白水正趴在一个空木箱子上呜呜地哭呢。
王东良见了就是一愣,他不知道老刘为了什么事这么伤心,王东良只得快步走了过去。
“我说刘叔,你这是怎么了呢,到底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呢,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刘白水一听是王东良的声音,他哭的就更伤心了。
王东良过去立刻就拉住他了。
“我说刘叔,你看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到底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呢,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刘白水擦了一把眼泪,然后他才抬起了头来了。
“我说良子,说句实在话,你刘叔我也太没有出息了,虽然我拼命地努力工作,可始终也追不上白广生那个臭小子呀。
抽时间我都会到他那个工地上转一转的,人家他那个工地上的工程进度的确比我进展的要快。
哎呦呵,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工长了,还真没有丢过这个人呀。
你说让那个烂小子把我给落下了的话,你说我这脸往哪里放呢。
我挣奖金多少倒也无所谓,可我丢不起这个人呀。
如果摸不着活儿的话,恐怕我这工人们非得失业了不可,到时候你就是可怜我给我安排个副职的话,我这心眼儿里也不痛快呀。
我手下这么多的工人呢,你说以后我还怎么见他们呢?
哎呦呵,一想起这个事儿来,我这心眼儿里就难受呀。”
王东良听刘白水这么一说,忍不住地笑了。
“我说刘叔,咱们俩也共事这么长的时间了,你这个人怎么样,难道说我心眼里还不清楚吗。
说句实在话,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给我卖力气了,这一点儿那白广生是远远比不上你的。
我看你也不要气馁,你应该振作起来跟他比拼比拼。
你们这两个工程不但要比工程进度,而且还要比是哪一个工程花的代价比较小呢,还有谁的功程质量好呢。
说句实在话,我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傻子,我绝对不会考察你们一个指标的。
只要你振作起来领着工人们好好地干,我相信你比那白广生也差不了多少的。
你如果垂头丧气的话,那工人们不就彻底拔了气门芯儿了吗。
你领导着工人们干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说你还不清楚这个吗,这工人们只适合想办法鼓励他们使劲儿干,你可千万不能拔他们的气门芯呀。
如果这工人们没了干活儿的斗志,那你肯定就会输到家了。
如果你鼓舞着工人们拼命干的话,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白水听王东良这么一说,他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良子,你说的这个话的确也没有错儿,按说我这个工程跟白广生那个工程上下也差不了几天,可如果他把那个活儿摸走了的话,你说我这部分工人又该怎么办呢。
难道说我跟他们说上一声拜拜,然后就让他们回家去吗。
哎呦呵,你可不知道我现在这心眼里有多难受了,那些工人们天天问我,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好了。”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刘叔,你就不要发愁上火的了,难道说你没有听见这么一句话吗,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天爷是不会饿死瞎家雀的。
只要咱们的这支队伍过硬的话,难道说咱们就真吃不上饭吗?”
刘白水听王东良这么一说,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我说良子,你说的这个话儿也没有错儿,说句实在话,咱们两个人也共事这么长的时间了,说句实话,我还真不愿意离开你呀。
我说良子,难道说你就不能再接一个新活儿了吗?”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说句实在话,我还真有像你刚才说的这个想法,我如果再不想办法接个新活儿的话,你说你们这些人我往哪里安排呢?
说句实话,如果你们这些人都回了家的话,那我这心眼儿里也不会痛快的。
说句实在话,我现在正在张罗活儿呢,只要你们这些人还打主意跟着我干的话,你说我又怎么能不管你们呢。
我说刘叔,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是我身边元老级别的人物了,这一点儿我心里明镜似的。”
刘白水听王东良这么一说,立刻他也就来了精神了,他一把抓住了王东良的手了。
“我说良子,那你跟我说说,你张罗的这个新活儿现在有眉目了吗。
哎呦呵,这么多天我光顾了发愁上火了,我还真没有向你打听过这个事儿呢。
如果你再接一个新活儿的话,那我可就真正没有后顾之忧了。”
王东良听了笑着点了点头。
“说句实在话,这个新活儿我也签了合同了,恐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这个新活儿也就下来了。
眼下你要给我稳住工人们的情绪,让他们拼命的干活儿才是正确的。
如果工人们给我磨洋工的,那可就不行了。
我说刘叔,你就领导着工人们好好地干吧,有你侄子我吃的饭,难道说还没有你吃的饭吗!
说句实在话,谁给我买了多大的力气,我这心眼儿里清楚的很呐。
你老叔也应该知道,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咱们生活过的好,那就必须领导着工人们好好地干。
你已经当了这么多年工长了,恐怕这个事儿你也清楚。
好了,我今天就不跟你说别的了,你还是振作起来领着工人们好好地干活儿吧。”
刘白水听了望着王东良说:“我说良子,那你跟我透露透露,你新揽的这个活是个什么活儿呢,这个活儿到底有多大呢?”
王东良听了呵呵一笑。
“我新揽的这个活儿也是一个大活儿,这也是好几万平米的工程呢,一共存几千万的造价吧,说句实在话,这个活儿也不小,现在如果是那小活儿的话,我还多少有点儿看不上呢。
你说那家建筑公司是咱们的,难道说你还怕没有活儿可干吗?
就是他们别人没有活儿可干的话,那也应该有咱们的活儿干吧。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刘白水听了一拍脑袋。
“唉哟喂,我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了呢,你现在不但是我们的老板,你现在还是那家建筑公司里的老板呢,要说咱们没有活儿可干的话,那可真是纯粹扯淡了。
看起来我还真是上了几岁年纪,我怎么把这个因素给忽略了呢。
我说良子,听你刚才这么一说,我这心眼儿里一下子就有底儿了。
哎呦喂,看起来我还真是虚惊一场呀,我说良子,有这么好的消息你怎么也不说跟我说说呢,害得我整天担惊受怕的。”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我最近比也较忙,因此,我也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我今天告诉你,这恐怕也不晚吧。”
刘白水想了想一拍自己的脑袋。
“哎呦呵,这个事儿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你之所以不把这个话儿告诉我,不怕你是打主意让我们这两个队拼命地干活吧。
看起来我这个工长还真是白当了,象这么简单问题,我怎么就想不明白了呢。
我说良子,看起来还是你的招数儿比较高呀!
说句实在话,如果我们两个队不拼命干活的话,恐怕这个工程也不可能进展这么快的。
我看你还是接着转弯儿去吧,我赶紧催促工人们好好地干活儿吧。”
刘白水现在已经有了精神头儿了,他立刻从这里站了起来,立刻又跑过去指挥工人们干活儿去了。
王东良一见刘白水走了,他忍不住地笑了。
王东良哄好了刘白水以后,他还接着转工地,等到他把工地转完了以后,他才转身回办公室里来了。
王东良回到了办公室里,别提他的心眼儿里有多痛快了。
王东良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的前面了,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又哼起了歌儿来了。
“我想唱歌,我就唱,唱起歌来,心情多么欢畅……。”
王东良正坐在办公桌前洋洋得意地唱歌呢,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王东良拿起手机来一看,原来是公司里于会计打过来的电话,王东良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他连忙接通了电话了。
“喂,我说老于,是王东良,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儿呢?”
电话那头传过来了于会计的声音了。
“我说王老板,你现在有时间吗,你现在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到咱们这家公司里来一趟吧,你们那个村子里的一个小包工头,他现在跑到咱们这家建筑公司里来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狗皮膏药,那可真是揭也揭不下来,甩也甩不掉呀!哎呦呵,现在可让他把我给烦死了。
我看还是你过来处理这个事儿吧,说句实在话,碰到了这么难缠的人,那还真让人没有办法呀!”
王东良听了就是一愣。
“这到底是谁呢,他怎么跑到我那家建筑公司里去了呢,按说我们这个村子里搞建筑的也没有几家儿呀,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不行,我得过去看一看热闹,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吧。”
王东良想了想对于会计说:“我说老于,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可干,十来分钟以后,我就赶到咱们那家建筑公司了,你就在那里等我吧,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儿呢。”
王东良挂断了电话,立刻开着车子就奔自己的那家建筑公司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