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近黄昏,房间黯哑了,看着空****的房间,古嘉星突然觉得世界太空落,太孤单,这座城市似乎已经没什么可以再留恋了。古嘉星此时突然很想去醉一醉,就像电视剧失意的主角一样,喝一些烈酒,即使平时古嘉星并不喝酒。但这刻,古嘉星很想很想。
钱包里还有几百块钱,东莞能喝酒的地方多的是,去醉一场吧,然后就离开吧,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古嘉星找到了一间酒吧,什么都没叫,一下子喝了六杯的威士忌,不胜酒力的古嘉星一下子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了。古嘉星不知道自己在酒吧里坐了多长时间。然后,好像有个女孩过来和古嘉星说了几句话,古嘉星胡话了几句,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知道,女孩就坐下了。
并且古嘉星记得女孩还陪他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在和古嘉星说话,古嘉星的头脑空空,眼睛里只有酒吧闪烁不定的七彩灯光,古嘉星记得似乎还哭了,酒入愁肠,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空虚失落感了。
古嘉星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身旁却躺着一个美丽而丰满的**,古嘉星极力想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但印象已经太模糊了,只记得紧紧抱着一个女孩,女孩在不断照顾呕吐的自己,然后心里才踏实了一些睡了过去,至于那方面的事,古嘉星似乎记得,好像自己一时情不自禁是做过了……
这时,女孩也醒了过来,对着古嘉星嫣然笑了一下,说:“你昨晚好伤心,对我说了好多话。”
古嘉星对女孩有点歉疚,说道:“我昨晚喝多了,其实我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喝酒。”
女孩也说:“你也别误会,我也不是经常出来玩的的女人,这样……是偶然。”
古嘉星说道:“不,谢谢你昨晚的照顾,我没把你想成怎样,昨晚的事,我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女孩说:“你可以当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说着便要起来穿衣服。
古嘉星觉得抱歉,连忙对女孩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会为我的行为负责。”
女孩脸上马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重新抱住了古嘉星,古嘉星没想到一段新的感情会来得这么迅猛,迅猛得还没问清楚对方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娆娆。你呢?”
“古嘉星,嘉奖的嘉,天上星的星。”
“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娆娆问。
古嘉星终于被问到他最怕回答的事情了,他不忍心刚给了希望给别人,又一下子告诉别人的愿望落空:“我刚考上公务员,现在处于等待上班期,所以目前是没工作了。”
“考上哪里的公务员?”娆娆问。
“这里的。”古嘉星回答的声音变小了,迅速转移题锋,“你呢,你是做哪一行的?”
“我在一个保险公司里做会计。”
“哦,是吗?上次我去太平保险面试内勤岗,后来过了面试,但最终没去。”
“我想问你,你到底多大的?”娆娆问道。
“我今年二十五岁,不小了。”
“哇,这么小的年龄。”娆娆惊讶了。
“难道说……”
“我比你大三年,今年二十八了。”
古嘉星一听,懵了,竟然碰上传说中的姐弟恋了,古嘉星认真地看了一下娆娆,似乎依稀找到了娆娆脸上岁月的痕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哦!”娆娆说道。
古嘉星知道娆娆的这句话不是真心的:“大些也没什么,有点始料不及的感觉而已。”
“快起床吧,十二点了。”
“啊!我睡了那么久?”
两人都起了床,古嘉星看着美丽的娆娆,站起来后身材更显火辣妖娆,不禁走过去抱着娆娆在空中转了一圈,娆娆也乐得像怎么似的。
“快点啦,再玩就饿扁了。”娆娆笑着说。
古嘉星这才放下娆娆。
古嘉星从没想过,两个从前从不认识的人,只要确定了关系,竟然可以这么一下子变得这般亲昵的,就像认识了已经很久一样,完全没有隔膜。
梳洗完毕,娆娆问道:“去哪吃呢?我开了车过来,可以去远一点。”
古嘉星这才记起昨晚是坐车回来的。只是没想到时娆娆的车,娆娆竟然是有车族,对于这个时候的古嘉星来说买车还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不用了,就在楼下吃吧。”
古嘉星和娆娆下了楼下的湘菜馆点了两个菜,这时,古嘉星坐在娆娆的对面,才真真正正看清了这个女孩的模样,感觉却有点像自己以前一直喜欢的女孩王媚。虽然没有王媚的清纯阳光,但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古嘉星觉得上天对他真好,在最孤单落寞最伤心的时候总是不忘对他无限眷顾,古嘉星总是觉得上天总是知道这个年轻人太孤单了,所以为他送来了世上最好的礼物,是的,古嘉星一直喜欢王媚,但生活把他推向了凯依,凯依离去了,娆娆却走进来了。
“想什么呢?”娆娆看着沉思的古嘉星。
“没什么,想着上天对我真好,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娆娆淡然一笑:“那你要对我好啊!”
“会的。”古嘉星答应了这句话以后,却想起,很快就要回家工作了!
生活多了一个女人,古嘉星才开始展现了一些笑颜。娆娆每天晚上下了班都会过来古嘉星的公寓,帮忙扫地、洗衣服、陪古嘉星一起看电视、喝茶。
有那么一两个星期,娆娆甚至连家也没回过。
“你老是不回家,你爸妈不担心你啊?”古嘉星对娆娆说。
“不是跟你说过,我和我妈一起住,我妈不在了吗?”娆娆看着古嘉星的目光特别惊奇。
古嘉星不明白娆娆这种惊奇的目光,因为事实上她并没有告诉过他。
“也许是我喝醉的时候说的吧?我真没什么印象了。”
娆娆第一次显出了愠怒的样子。古嘉星不知道自己踩了娆娆哪条红线。令一直温柔如水的娆娆,发了一股小火。
但娆娆不是个喜欢吵架的人,不愉快的气氛很快平静了。
“我今晚有个朋友生日,要到附近魔方ktv里去庆祝,我可以去吗?”娆娆问道。
“可以啊,这是你的自由。”
“要不你陪我去吧?”
“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去了也没多大作用。你自己去玩得开心点吧!不过记住一点就是,不要喝酒,好吗?我最不喜欢女孩子喝酒了。”古嘉星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会赶在十一点前回来的。”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等得焦急的古嘉星接到了娆娆的来电。
“喂,亲爱的,你睡了吗?”
一听娆娆拉长嬉笑的声音就知道喝得快倒了,古嘉星虽然气冲冲,但极力平静地说:“你今晚还回来吗?”
“回啊,我喝了点酒,开不了车,亲爱的,来接我一下?”
这只能是答应的了,古嘉星匆匆换了衣服,跑进清冷的马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
“魔方ktv。”
车启动的时候,古嘉星想了许多许多,到底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呢?娆娆是一个好女孩还是坏女孩?好人家的女孩会一个女孩子在外和一群不靠谱的所谓朋友喝到凌晨喝得醉醺醺吗?自己也是快要离开这个城市的人了,这算瞒骗了别人吗?这时的古嘉星恨娆娆也恨自己,但已经是别人的男朋友了,照顾女朋友是男朋友无可推卸的职责。
来到了ktv楼下的时候,古嘉星连续拨了好几次娆娆的电话才有人接听。娆娆由一个古嘉星认为很恶心的陌生男人搀扶来到门口。
古嘉星看到了,赶忙过去接过娆娆,对陌生男人说道:“谢了,我送她回去便可了。”
娆娆还在胡言乱语。陌生男人倒也算客气,说道:“那小心点。”
古嘉星和娆娆上了计程车,回到了公寓。
古嘉星看着身着性感出席这样的场合的娆娆,已经无话可说,她是怎么一个女人?一切都只好认了,只有认真照顾一身酒气的娆娆。
“亲爱的,我没醉,相信我。”
古嘉星记得自己喝醉的时候也说过“我没醉”一类的话,以往大专时,少琼喝醉的那次也同样说过。
此后的两天,古嘉星一句话都没和娆娆说过,娆娆似乎也意识到了自身所触犯到古嘉星的一些东西。向冷对自己的古嘉星认错:“亲爱的,是我不好,说早回没早回,说不喝酒也喝了,但你得谅解一下,人家老是叫你喝,你老是不喝总是不行的嘛!”
“在我眼中”古嘉星严肃地说道,“在外喝酒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尤其跟一大堆不知所谓的男人喝。”
“没有不知所谓啦,都是很好的朋友,偶尔聚一下而已嘛。”娆娆摇着古嘉星的手臂。
“朋友?什么朋友?还不是你在夜场认识的乱七八糟的人!”
娆娆感到古嘉星已经光火了,于是马上妥协道:“对不起啦,是你答应让我去的嘛,我去了你又不高兴了,以后不去行了吗?”
“你说的能做到吗?”
“能做到,”娆娆说,“你答应的除外……”
“除外?我不会答应的。”古嘉星说道。
“有些真正的好朋友还是要去一下下的呵?”娆娆试探道。
“没有”古嘉星斩钉截铁,“任何夜场都不能去,半下都不可以。”
两人的矛盾终于冰释了。
日子又再恢复平静了。好久一段时间,娆娆真的没再去夜场了,她专心陪着古嘉星,古嘉星不让做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做了,古嘉星感到了这个女孩确实是已经爱上自己了,而自己有娆娆的陪伴,也日渐摆脱了真正失去凯依以后的孤单落寞感。
其实古嘉星当然知道,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身上不可能没有故事,而且娆娆是古嘉星在夜场上认识的女人,虽然古嘉星不是因陈守旧的人,但终究对理想中的人生伴侣从没想过在那种地方结识。可是和娆娆越相处,发觉这个女孩对自己付出的感情就越真挚。并最终彻底征服了古嘉星。
娆娆从不介意古嘉星是个穷青年,古嘉星手头拮据,,娆娆从不强求,不要求买贵的东西,也不要求吃贵的东西,白天上班,晚上假日陪古嘉星团购去ktv唱歌,就只是两人便能唱上五六小时,偶尔也会去看一部电影,古嘉星在小区里跑步运动,娆娆就在一旁坐着玩手机。日子如同花花流水一样过去。两个月后,古嘉星的房子到期了,娆娆说:“要不别租了吧?到我家住!”
古嘉星听得眼睛都睁大得快要跳出来了,但睁得最大的还不是听了这句话。
“那怎么可以?我现在连班都还没上!去你家,让你妈看到我终日无所事事多不好。要是你妈问起:‘阿星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我只能说:‘亲,我现在正待业呢!’”
古嘉星的话令娆娆笑得花枝乱颤:“不要紧,我妈是很好的人,她不会说你的。”
古嘉星在绕绕的软缠硬磨下终久还是答应了去她家先暂住。
终于要搬离这个一住便住了半年的不足三十平方米的单身寓所,离开的时候,古嘉星看着这个寓所,突然有了一点伤感,在楼下士多店等着娆娆下班的时候,古嘉星挑着沉重的行李,看着街上的人流,漂泊无依感特别重,这是大专毕业那会才有的感觉,如果不是还有娆娆,这个城市似乎就真的一点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了,连情感也没有。娆娆是一个意外,古嘉星已经不敢想将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娆娆的车来了,载着古嘉星回到了家,令古嘉星眼睛睁得更大的事情来了。娆娆作为一个外来打工的女孩,竟然有自己房子!而且房子还特别漂亮,一百多平米,三房一厅,全屋以白色为主色,全欧式风格。这是古嘉星一直以来梦寐以求能在自己打拼的城市拥有的房子,娆娆一个女孩子,到底她是干会计,还是做老板啊?
古嘉星脱了鞋进了门,娆娆的母亲正在看电视,见到古嘉星,非常热情地用带有很浓重的潮汕乡音问古嘉星吃饭了没有,古嘉星一看到娆娆的母亲就知道是一个善良的普通农村妇女。很有礼貌地回了一句:“吃了,伯母,不好意思,打搅了。”
娆娆帮古嘉星把行李拿到房间,古嘉星和娆娆母亲稍微谈了几句客套话以后,娆娆就让古嘉星进房间来。
“你的公司你参了股呀?怎么都有车有房了?”
娆娆暧昧一笑,说道:“车子才值十万,房子是我供的,还要供二十年呢!”
古嘉星觉得娆娆也够厉害的了,一个女孩子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能在珠三角立足,那足可以成为古嘉星这种蚁族青年的仰慕的对象了。
“刚才我妈悄悄问我了,问我今晚睡哪里。我直接说就睡我的房呀,我妈问,那古嘉星呢?我说也睡我的房!她一下子没话说了。”
古嘉星笑道:“你妈大概想宰了你了。”
夜深了,古嘉星洗完澡睡下来的时候,古嘉星第一次躺在了女孩子洁净又舒适的**,娆娆睡着了,古嘉星固然今天已经一身疲倦,但也还不能立刻睡得着,古嘉星站在房间阳台前,看着玻璃门外皎洁的明月和林立的高楼,迷幻的夜色,不禁想道:我是否迷失了?
第二天古嘉星一睡睡到了中午,古嘉星很少会睡得这么久,平时就算不用上课上班都会准时在七点起床,今天睡得这么久才起床,一是昨天搬行李太累了,二是觉得房间太舒适了,娆娆很早便起**班去了。古嘉星从房间出来时,娆娆的母亲已经做好了中午饭,古嘉星挺不好意思地和老人同进了午餐。一连几天,古嘉星都只是在家里等着娆娆上下班,古嘉星就拿着姐姐送的ipad在房间里不断阅读书籍。从早上到晚上,星期六日娆娆回来的时候就仍会和娆娆像以前在自己的单身公寓一样,出外吃饭唱歌看电影直到很晚很晚才回。
有一天,娆娆突然问古嘉星:“你想家了吗?要回去一下不?”
说来,古嘉星也的确有点想家了,以前在校时,古嘉星从来不曾想家,现在年龄渐长,却真有点想家了。不过绕绕说这话是有因由的。
“你要带我回去一下你家吗?”娆娆在古嘉星的怀里试探地问。
“嗯,应该的,我已经见你的家人了,你也应该见见我家里人了。”古嘉星说。
娆娆听了十分开心:“我还以为你不肯带我见你家里人呢?那我们明天启程?你想我们开车回去还是搭车回去算了?”
“东莞到湛江,路程遥远,我们还是搭车吧,这样可以省点钱。”
“好是好,但搭车回去的话,回到你家,我们再想到处去就没那么方便了。不如,还是开车吧!”
古嘉星固然不敢说太多,很多时候,你看重钱,人家看重的只是乐趣。
第二天,娆娆便向公司请假了,她早上去商场买了礼品,下午就和古嘉星驱车回吴川。路上,娆娆一直说自己十分紧张,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古嘉星倒是理解不了娆娆这种紧张心态,笑道:“你至于吗?”
“你当然轻松!”
经过五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了古嘉星的家里。给古嘉星和娆娆开门的是古嘉星的妈妈。
古嘉星的妈妈一看到娆娆便感到了一种不喜欢,这种不喜欢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娆娆穿着妆容太浓艳,二是娆娆的身高实与古嘉星的身高差太多了。绕绕身高是个谜,古嘉星问过她,她只说是155CM,但古嘉星自己的肩膀没有这么高。
古妈妈碍着儿子面子,还是比较热情地招待了娆娆。
娆娆给古嘉星的父母带来许多的礼品,绕绕很用心地挑了这些礼品,买给了古妈妈一条丝巾,买给古爸爸一盒茶,但挑茶的过程十分艰辛,从早上喝到下午五点,喝得醉了茶。至于丝巾,肯定也有故事,但娆娆从没说。古嘉星知道其实娆娆也并不十分宽裕,加上来回一次的油费路费,娆娆可算已经是全心全意要和古嘉星一起。
娆娆在古嘉星家的时候,不断主动和古嘉星的爸爸、妈妈试图倾谈,但古嘉星的爸爸妈妈似乎有了共识一样,对娆娆的谈话都只是冷淡以对。精明的娆娆当然不会看不出。第二天,娆娆就已经明显觉得她不受欢迎。不受欢迎的感觉是难受的,比让别人当面责骂更难受。第三天的时候娆娆已经向古嘉星提出要回东莞。
“这么快要回去了?你不是请了五天假吗?”古嘉星坐在**问神色有异的娆娆。
“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想早点回去,你要是想在家留久一些的话,我先回去东莞等你。”
古嘉星向来做事不喜欢问理由,也不喜欢逆人意愿,说道:“不用,我陪你回去吧,我等会下楼和我妈说去,明天早上我们就回东莞吧!”
古嘉星对母亲说还要回东莞方便办入职前各样手续。古母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答应。
古嘉星和娆娆回到了东莞,娆娆下了车便不禁说道:“还是东莞的空气舒服啊。”
古嘉星没说什么,娆娆也自感失言,故意扯着古嘉星快步回到屋里。
第二天,娆娆回公司上班了,古嘉星在房里看小说也已经看得发慌,看到娆娆把一部手提电脑束之高阁地放在衣柜顶上,还有棉被压着。心想这肯定是一部旧电脑,娆娆大概不用了,我就拿它写一下东西吧!
古嘉星开启了电脑,却看到了许多不该看到东西……
晚上,娆娆回来了,买着菜回来,娆娆问古嘉星什么,古嘉星都只是勉强答应一声“哦”、“嗯”、“好”之类的话。
娆娆感觉到了古嘉星的不妥,也坐在床边的木地板上问正在拿着ipad看书的古嘉星:“亲爱的,怎么了?”
古嘉星强作笑容:“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今晚我们早点睡。”
第二天,娆娆看见古嘉星依然闷闷不乐,便提议和古嘉星一起去唱歌。两人一整晚合唱这张学友的每一首歌,唱了五个多小时,把张学友几乎都唱了个遍。
这时古嘉星心里已经有了个打算,所以才放开地和娆娆唱歌喝酒。
回到娆娆小区楼下,娆娆已经快醉倒了。
古嘉星和娆娆坐在小区的花圃上,对娆娆说道:“其实你的一切我都已经很清楚了,就只是想等着你亲自给我一个交待。”
娆娆的眼睛泪红,很久才说出一句话:“古嘉星,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古嘉星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娆娆还是不肯对他坦白。
第二天早晨,古嘉星对娆娆说:“我姐姐说想我了,让我回一下广州。”
娆娆向来对古嘉星去探望姐姐不敢有意见,于是问道:“要我载你去吗?”
“我想不用了,你还要上班。”
“嗯,那你自己小心点,早去早回。”
“会的。”
古嘉星和上班的娆娆一起出了门。
古嘉星回到了广州,这时姐姐已经从父母的口中得知古嘉星已经拍拖了。并且一直想见见古嘉星的女朋友。
古嘉星拒绝了,说时机还不成熟,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永远拒绝了。
晚上,娆娆用QQ发了信息给古嘉星,问古嘉星的情况。古嘉星和娆娆聊了很久的闲话,才最终脱口而出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