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走后,林川心里很是空落,他很喜欢晨晨,也很喜欢张林凤。这段时间,女儿来后,张雅萍心情好,面色更显甜蜜。真的漂亮!张林凤说的不假,她的妈妈真的漂亮。放眼整个市场,还真的没得比得上她的。
“姐,今晚回去后,我们又要耽搁瞌睡了!”
“孩子们来了个多月,难忍了吧?!只是,我感觉得好事要来了,我腰有些酸胀!”
“来,我帮你揉揉!”林川说罢替张雅萍揉起腰来。揉得一片温馨。
“姐,我俩再爱爱时,我不想戴套了!”
“咋?不喜欢戴?”
“如果有了,你就生!”
“不行,姐胃不好,现在老在吃药,待胃病好了,我再给你生,想要几个生几个!”
“那也不行,生多了,我给不起罚款!”
“但我至少还要给你生一个!”
“嗯,我俩还要一个孩子不会罚款!政策允许。”
“我去戴个环吧!等这次好事来后,我就去戴环,前段时间,我该去放环,他们在这里,我俩干不成事儿,再说,林凤在这里,她可以帮我洗衣服!”
“还是算了罢!本来,我是可以给你洗衣服的,但我们现在的情况,我还不好意思把你的底裤摆在别人的眼皮下来洗!”
“你怕这呀?——我不是长期给你洗着短裤吗?其实,面坊里谁不晓得我俩的事呢?”
“你说得倒也是!但还是以后再说吧,等你胃病好了,生了孩子后再戴!”
“随便!——要不我去买药吃!”
“听说那东西伤身体!听别人说吃了那药容易在脸上长斑!”
“你怕我长斑吗?”
“当然!”
“假如我长斑了,你还会要我吗?”
“要!当然要!”
“我有些不信!”
“最关键是姐不会长斑!”
“所以嘛,我不相信你!”张雅萍噘了噘嘴,露出愉悦的不信任来。
林川见她噘嘴,狡黠地笑了笑。两人愉快的谈话因为有人来买东西打断了。时间已经不早,市场上买菜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傍晚时是生意的一个小高峰,剩的货多,就在市场守晚些,剩的货少,就早收摊,但一般到了六点左右,饺皮面条便没什么生意了。
收摊回去,晚饭已经弄好,吃饭后,休息了阵子,林川便洗了澡,洗完澡,他就先上了楼,看点书什么的。张雅萍也在他后面洗了澡,当然,她还要洗两人的衣服,洗完衣服才上楼休息,本来,有洗衣机的,但张雅萍只用洗衣机洗外衣,她和林川的内衣**都是手洗。张雅萍上楼时,林川已经在她**睡下了,她知道,十二点后,林川要和她做事,自然会睡早些……
十二点时,闹钟响起,马万达两口子惊醒,闹钟响一声后,他们就醒了,并且立即关闭闹钟,为的是尽量不吵醒林川和张雅萍。
他们起床也很轻,总是轻轻下楼,因而,他们有时起床,林川和张雅萍不一定晓得。但今晚,林川却醒了。
他们下楼后,机器声响起来时,林川迫不及待抱住了张雅萍。张雅萍在林川抱住她时也醒了。
林川抱住她时,手也伸了去,在张雅萍睡裤外面摸了摸,他摸出她里面放上了展着翅膀的护翼。
“姐,你好事来了?”
“晓不得,有可能,先看看吧!”张雅萍说完拉亮了灯,她看看后有些遗憾,“来了!”
“睡,姐,我要抱着你睡!”林川说罢拉灭了灯,抱着张雅萍睡了下来。
个多月了,林川本来欲望就有些强的,张雅萍知道此时的林川肯定煎熬,她张嘴含上了……
第二天早上,在去市场的路上,林川说,“姐,我好喜欢你的嘴儿!”
“你的坏又来了!”张雅萍在林川背后用头摁了摁。
“真的呢,姐!”
“以前,你老婆有没有这样疼惜过你?”
“没,她总不!”
“我也从来没有过,但我见你膨胀得那般难受,疼惜你!”
“姐,今晚我还要你疼惜!”
“不啦!坏家伙!”
“林川不坏,姐姐不爱!”
“你咋喜欢叫我姐,你不能叫我雅萍吗?”
“我迷恋你的柔情,你太温软如水了,所以我愿意叫你姐。”
“假如你娶了我,还是叫我姐?”
“嗯,一辈子都这般叫了,再说,你的确又大了我那么几个月。”
“随便你吧!”
“不过,说真的,我叫你姐,感觉得自己更加依恋着你。”
张雅萍没有再回答,她依在林川的背上,闭着眼睛,幸福着。
冬天到了,生意越来越好,工人们忙,林川和张雅萍也忙,常常吃不上早餐。有一天早上,张雅萍喊胃痛,大颗的汗水从额上冒出来。早上是最忙的时间,林川晓得她能忍住的话就绝对不会说的,便赶紧打电话叫裴飞扬到市场上帮忙,还有一些没送的饭店叫马万达去送。
裴飞扬很快到了市场上,林川无法脱身,只得叫张雅萍坐出租车去北山人民医院。林川把她送到出租车上后,又把身上的四千多块钱全掏给了她。
“你拿这么多钱干啥?拿一千足够了!”张雅萍见林川拿这么多钱,赶紧说。
“你说以前就有胃病,得好好看看,别担心市场上的生意,裴飞扬对市场的情况也熟,应付得了,钱不够的话就打电话回来!”
张雅萍见林川如此在乎她,也就不推辞了,把钱放进口袋,催促林川快回市场里,早上忙,裴飞扬根本忙不了。
上午忙完后,林川打电话给张雅萍,问情况,张雅萍说正在输液,疼痛已缓和了很多。林川对无法去看她很难过,问她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就叫裴飞扬送钱去。
“钱够了,别担心我!”张雅萍说罢挂断了电话。
下午时,张雅萍才从医院回来,神情十分疲惫,也有些忧伤。林川要她回去休息,但她不,坚持要在市场上,说是老毛病,没啥大问题。林川见她不回去休息,急忙去市场外的沙县小吃,给她买了两份排骨乌鸡汤。
“我喝不完这么多,你得喝些!”
“不多,就一大碗,喝得了的!”
“拿碗来倒些!我真的喝不完。”
“姐,你先喝吧,喝不完我再喝!”
张雅萍没回答林川,从摊位下拿了平时吃饭的碗,用开水冲了冲,倒了小半碗,多的全给了林川。
林川见她喝那么点,排骨鸡肉也不要,就说,“你先吃,吃不下了我再吃!”说完,起身送货去了,刚才市场旁边有家面馆打电话来要面条。
望着林川出去的背影,张雅萍忽然间忧伤,泪水从眼旁滑落下来。
张雅萍胃痛犯了一次后,林川早上时都会及时给她买回早餐,在平时的生活上更加照顾她。
腊月时,生意更忙,正因为生意忙,就有些顾不上院坝里的卫生,特别是早上时。这房子是河道管理所的,有一天,很早,管理所所长来时,看到院子没扫,就发了火,并叫工人们给老板说,要他们把面坊搬走。
管理所所长说后,马万达急忙把院子扫干净,立即给林川打电话。
“我X他先人!”此时的林川正忙得不可开交,只骂了声就挂断了电话。但骂归骂,所长发话了就不得不理,如果真要搬走面坊的话,麻烦不说,也忙不过来。再说,地方不好找。
下午收摊时,林川带着张雅萍一道,去了所长家里,给所长拿了两千块钱,事情才迎刃而解。所长说,“你这也太客气了,我说说,吓唬吓唬而已,没啥事,回去后安心生产,没啥事的!”
林川连声道谢!
“出了钱,还要道谢,娘的,啥世道啊!”从所长家出来,林川终忍不住骂了句。
张雅萍没说话,只望林川笑了笑,林川开锁后,她偎依着林川的背,往面坊回去。
刚把所长的心安顿好,没几天,副所长也啰嗦起来,那几天,好像是迎接什么检查,副所长天天来管理所,有时忙不过来,院坝放的车呀框呀什么的没清理,他也啰啰嗦嗦,数落半天。
有天中午,林川回去拿东西,恰碰上了副所长,给他一阵数落:“你们长期都要注意,早上就得把院子清理好,你看吧,外面公路上一眼就看到这里了。说实话,我们不在乎这里出租的这几个钱,到时,你们得想办法搬走!”
林川四下看了看,见没人,赶紧掏出一千块钱来。副所长原是面对着林川的,见林川摸出钱,就侧了侧身,他侧身时,西装的口袋就露得更好,更方便林川往里放。
“别!别!这多不好!”林川手伸进他口袋后,他赶紧说。
“所长,以后多关照!我们尽量搞干净的!”
“嗯!对!对!以后搞干净就行了!”副所长说罢,掏出烟来给了支林川,林川接过烟后,又对副所长说了句请多关照之类的话,便去了市场,忙!真的太忙了!
所长和副所长各自得了钱后,再也不理院子的卫生了,当然,林川也不敢大意,卫生得要,毕竟是做吃的。
房子的事安定下来后,最让林川不安心的是张雅萍的胃痛,虽还是偶尔地犯,但勤多了。林川没让她断过药,没药时,他就会在下午,拿钱让她到医院去看。还对她说,等年后,得好好去检查。
但张雅萍不置可否。
第二年春末时,林雨和张平智来了北山,他们已在云阳新县城买了房子,张平智的爸妈也住到了新县城,两个孩子转到了县城读书,两个老人照看着两个孩子,林雨觉得放心,就又到了北山,买了房子,钱不多了,得挣钱。
他们来后,张雅萍提出要回去,她的身体已大不如前,胃病时不时地就犯了。林雨本想留下她帮忙,见她身体状况的确不好,再则她放心不下女儿,就答应她回去。
林雨他们回了一年零几个月,张雅萍的工资林雨原先说好是一年三万,但林川给她开工资时,照五万给她。
“你给得太多了!”张雅萍不接,“林雨姐原先说的是一年三万,我都已经拿了一万,胃病吃药你也拿了那么多给我,你现在还拿这么多,你姐晓得了会说你的!”
“拿着,你用得上!别人问,你就说照三万那样开的就行了。他们熟悉段时间后,我肯定会回家来的,到时我们就一块过日子了!”
张雅萍望着林川,不回答,眼睛却突然湿润起来。
“姐,你不愿了?”
“不是!”张雅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只不晓得我还有没有那个福分!”
“姐,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变心的!”
“行,回去再说吧!无论怎样,我会等你的!”
“嗯!姐,等我!”
林川陪张雅萍去银行存好钱后,已到中午,张雅萍的火车票是下午,两人很快就要天各一方了,从心里上来说,都很难舍,这年多来,两人虽然不是夫妻,但比夫妻不会情浅。从银行过来,是平缓村,村子虽是平房,但到处设有情侣浴室和钟点休息房间。
“我们找间情侣浴室洗个澡,好吗?”张雅萍平静地说。
“行!”林川点了点头。
就要回去了,张雅萍平平静静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一起好好洗个澡,好好地亲热一场。
“买盒那个带着!”找到一家看起来舒服些的浴室,就要进去时,林川忽然想到了,笑着说。
张雅萍没回答他,也只暧昧地笑了笑,站着等他,等他买安全套去了。
从浴室出来,林川说,“姐,你回去后,我会想办法早点回来,在云阳买好房后,我们就结婚!”
“嗯!”张雅萍应了声。片刻后又说,“那年你在我家里尽情一夜后,我就忘不掉你了,后来,前夫回来后,我坚决不让他进入我的身子,这么多年来,想不到能在北山来重缝。唉,想想,人生之间,缘分这东西,真难得说清楚,心灵深处,感应到了的东西只要坚持总能实现的!”张雅萍说到这儿时,眼睛有些湿润了,她又想起了那一晚。那一夜是她感觉自己人生之中最幸福的一夜,而来北山这年多,是那种幸福的延伸。
“谢谢姐!”
“跟姐客气啥呢!”
“姐,这没用完的,你带回家去放着,我回来后用!”林川说罢示意手中的安全套。
“你留着!”
“我留着没用的!”
“忍不住时找鸡婆的话就带上!那样安全些!”张雅萍说完笑了笑。
“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去找!”
“回去后,我不会让你用这个了,有那个福分,我还得给你生一个孩子的!”
“还生一个,我就三个孩子了!”林川笑了起来。
“是啊,所以你得辛苦些!”
“不怕!”
两人说说笑笑,愉快地回到了面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