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火堆处,舒青才从船上拿来酒葫芦,三人围住喝酒。
舒青才喝了一口酒,把酒葫芦递给陈老倌:“有什么了不起嘛,人就是这样,都是吃屎活下来的。你们想想,今天吃到肚子里的饭,明天阿出去就是肥料,过几天放到田里,田里的庄稼才会长出来。人吃粮食、吃蔬菜,不是又把拉出来的屎吃回到肚子里去了?陈老倌,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士林:“是这个道理呀,我把老谭的豆渣粑给你捡回来,你就用它下酒吧,免得你说空话下酒。”
舒青才:“陈老倌,你想下酒菜呵,没有。你等有了下酒菜再来喝吧。”说着把递到陈老倌面前的酒葫芦,改递给老谭,老谭果真把酒葫芦接到手上。陈老倌伸手夺了酒葫芦。
舒青才冲着陈士林:“唉,不如你去撒两网看,俗话说运气好了吃屎也会遇着豆渣粑,今晚上不是遇着了吗,运气肯定好。”
“要去你去,我这两天遇着的都是倒霉事,去了也白费力。要是再弄来上午那个怪物,那可真的要倒霉了,万一把军用物资倒进江里,那个傅工作队不把我枪毙了呢。”
舒青才:“要不我们三个都去,总有一个会有好运气,那点酒先留着不要喝了,等捕了鱼回来,再喝就有下酒菜了。”
陈士林摇了摇酒葫芦:“还不少。”说着又贪婪地喝了一口:“走吧,去试试。老憨头你的米是不是又不够吃了,你走前面,老天爷可怜没有饭吃的人,会给点好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