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河沙坝里十几个人还好好的躺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蒙头大睡的陈老倌虚开破烂被子朝外看了一眼又赶紧掩上。
又有一个船工也虚开被子朝外看了看,依然赶紧掩上。三三两两的船工各自也虚开被子赶紧掩上。
舒青才不情愿地最先坐起来,朝周围看了看,掀开被子站起来:“你们这样不行哦。”
舒青才朝停船的江边走去:停泊在沙滩上的船只,船舱被绿色的帐篷盖得很严实,帐篷上军用物资四个鲜红的大字很是耀眼。
舒青才又回到睡觉的沙坝:“你们这样不行哦,太阳都下山了,你们一个人都不起来,要等太阳晒着屁股才起来哦?不怕把脑壳睡扁了?”
几个船工慢条斯理地先后爬了起来,一部分继续睡着不动。
舒青才:“现在已经不早了,大家赶快煮饭吃,吃完饭后,让太阳再晒一晒霉气,等霉运过了,立即开船。不然今天摸黑也到不了,耽误了解放军的物资谁负这个责哦?恐怕那个傅工作也不会绕过我们,要开批判会整人哦。”
大家懒洋洋地收拾被盖,懒洋洋地拿锅煮饭,似乎没有吃过饭要开船的意思。
船工们吃过早饭后,又坐在沙地上拿出烟杆烧叶子烟。
几个年轻人又把被子打开,从新回到沙地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