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激流,闪烁着“军用物资”字样的船队在江面上,间隔距离飞流直下。
舒青才的船上,三人娴熟地划船。船像离弦的箭,飞流直下,消失在激流尽头。
宽阔的大江,绿油油的江水,舒展地倾斜而下,水面光滑得像被强风拉直的绿色绸面。船队在江面上飞奔,绸面上泛起褶皱,船头撞上去“啪”地一声溅起水花。
舒老幺:“爹,再下去就是母猪沱了,要不要等他们先下去后,我们观察一下水情再下去?”
舒青才:“每次都是我们打头阵,你想当缩头乌龟?”
舒老幺一副紧张的面孔:“爹,今天不知是怎么的,我心里会发抖,可能是傅工作那个皮箱在船上,我有些担心呢。要不然,我们靠岸歇一会儿,等我好一点了再下去?”
舒青才:“那箱子不是在船上吗。他们船都全在后面跟着,这么陡的水,停下来,哪有这么多停船的位置。”
装满物资的船一只接着一只在急流中飞奔向前,船工们个个都紧握双桨,全神贯注,两眼珠随着水势的变换不停地打着转。手臂上的青筋比起平时胀大了一倍。
江面上水的流速越来越快,渐渐地能听到水流撞击河床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