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步人生广告公司广告制作车间,员工们紧张有序地工作着,对如丝小姐等人的到来,均给予淡淡的微笑。如丝小姐看到员工们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她感到非常高兴,并回头对刘子放、秦梅说:“多好的一个团队。”“我们的困难仅仅是眼前的,如丝小姐,谢谢你对我们的支持。”秦梅对如丝小姐的赞扬感到由衷的高兴,并继续介绍道:“我们会在发展提高的过程中,给我们的客户交一份满意的答卷的。”
如丝小姐对秦梅的回答感到满意,并鼓励道:“秦总,看到你们的团队,你们会的。”
这时,赵新带着那名女孩走过来,并给她介绍着眼前的刘子放和秦梅:“这就是我们的刘总和秦总。”
“秦总好,刘总好。”女孩和他们一一握手,介绍着自己:“我姓田,大家叫我小田好了,我受我们朱总的委托,到人生漫步做一个巨型喷绘广告……”
秦梅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提醒道:“小田,你找错地方了,我们不是您要找的人生漫步,我们是漫步人生。”
“是外面做活动的人告诉我的。”小田回答道。
秦梅说:“对不起,小田,你的业务,我们不能接。”
小田却固执地说:“那我跟老板打电话……”
“不,小田,既然是你们老板亲自安排的,说明有他自己的苦衷。”接着,秦梅对赵新说:“你把田小姐送到人生漫步。”
赵新带着小田从工作车间里走出来。在外面等候的张山急忙迎上去,笑着说:“哎哎,那个,那个,你可是我们找来的人,你不能……”小田不乐意地说道:“是不是你跟着我到人生漫步去请赏啊?告诉你吧,我这就去人生漫步。”张山高兴地带着向人生漫步公司走去。
回到广告制作车间,如丝小姐和刘子放已经离开,赵新高兴地对秦梅说道:“这下我们有救了。”秦梅却冷静地提醒道:“告诉大家,不能高兴得太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仅仅是缓口气。”
苏诺非常赞同秦梅的意见,并强调道:“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也要警惕,人生漫步,尤其是那个王思磊,是不甘心失败的。”
“对,防止他最后挣扎,公司的安全问题,就由你亲自抓。赵新负责把好广告制作的质量关,不能出现任何纰漏。我负责公司的行政工作,我们一定要各负其职,应尽其责。”苏诺、赵新点点头,她们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但一些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之外。
在人生漫步广告公司办公室,王思磊正在打着电话:“什么,又是那个如丝。”他惊叫起来,随即看了看周围,拿着手机转而低声祈求似的说:“张总,万事开头难,你看在兄弟面上,你们的业务让我做一笔,你不能让我三斧头没耍,乌纱帽就被人撸掉了……”
“没办法啊,王总。那小女子,狐狸眼睛盯我几下呢。”张总在手机里推辞着。张总的推辞,让王思磊事先想好的计划,一下泡汤了,这让他感到沮丧。稍停顿了一下,他无可奈何地又问:“杨总那里?”
“杨总那里就更惨了,差点儿被小女子骂得半死,算了算了,改天再说。”张总又婉言拒绝了王思磊。这让他非常失望,他沮丧地拍拍自己的脑门,自语着:“我怎么就这么蠢呢,不知道白河还有个洋妞,要是我早下手,嘿嘿……”
正在自语着,张山带着小田姑娘从外面进来,他对王思磊说道:“王总,你看我给你领回来什么了。”王思磊打量了一下小田姑娘,疑惑地站起来,问:“这是?”
张山讨好地说道:“王总,这个客户是我给您找来的。”转过头,又问小田:“您说是不是啊,小姐?”小田丝毫不理会张山的谄媚。
王思磊放心地笑了,然后走到小田跟前,伸出手,说:“噢,呵呵,欢迎欢迎,欢迎您来到白河最大的广告公司——人生漫步。”
谈好业务,王思磊微笑地把小田姑娘送出门,然后他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张山一眼。微笑着的张山脸上马上僵着了,随即像寒蝉一样杵在一旁。王思磊数落着他:“张山,忙了一上午了,你给我招来的人呢。”
张山一声不吭地站着。王思磊回到座位上,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能不能给我争争脸。让我在董事长面前有面子啊。我倒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张山低着头道着歉:“王总,对不起,是我的工作没做好。”
“一条冻僵的蛇,尚且给我打不死,你叫它醒过来,张着血盆大口吃我们呢。”王思磊忧心忡忡地说道。张山走过去,附在王思磊的耳朵旁,低语着。
沉吟片刻,王思磊皱了皱眉头,打开抽屉拿出一沓子钱扔给张山。他赔着笑脸急忙接过钱。王思磊吩咐道:“多找点人,手脚给我利索点。”张山忙不迭地说:“是。”
望着出去的张山,他又看了看外面,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
夜已经黑下来,街道上开始亮起了灯光,马爽心事重重地坐在自己的宿舍里。这时,她的手机响,看了看,是王思磊打来的,接:“喂,王总。”
“喂,马爽,你能不能出来一下,今晚,我们一起看一出好戏。”王思磊似乎很得意的声音,最后还强调:“你可一定要出来啊,我在路口等你……”
马爽很平静的对他说道:“不,王总,我还有事……”
“有事情,吃了饭,也能办啊。”王思磊再次提议道。
“那……”马爽犹豫了一下:“行吧。”说完,她合上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宿舍里走出来。
她很快来到宿舍门口的胡同里,看到王思磊在那里等她,于是走过去。王思磊看她的情绪闷闷地,就热情地伸出胳膊搂着她,问:“在生什么气呢?我可告诉你,气要生,饭要吃。”马爽挣脱着他的胳膊,心里很不踏实地对王思磊说道:“我怎么感觉跟梦一样……”“爱情就是梦,梦都是幸福的,幸福都是胆战心惊的……”说着,王思磊哈哈大笑,继而又接着说:“走,今天我们到百合园,小搓。”
此时,张山正带着几个人,每人手里拎着一盒礼花炮从他们身边走过。看到他们,马爽好奇地嘟囔着:“年不年节不节的,那些人拿着礼花炮去干什么?”
“你想看,想看我就放给你。”王思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元钱,把张山喊跟前,故意问道:“今天晚上你到哪里放啊?”
“文化路口。”说着,张山看了马爽一眼,又对王思磊示意着:“您有……”
王思磊马上说道:“这有……一千元钱,马爽想看烟火,正巧我们在家能看得见,你买点烟花给我放了。”
张山接过那一千块钱,高兴地说:“啊,王总对马爽真是大方啊。”王思磊狡黠地笑了。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后,在办公大楼广场上和漫步人生公司广告制作车间附近,一群人在放焰火。
此时,王思磊正搂着马爽站在阳台上。远处的烟火升了起来,绚烂多姿。王思磊高兴地指着远处天空的烟火,说:“看到了吧,那些都是为你燃放的。”马爽望着远处的夜空,回答道:“我看到了。”王思磊问:“幸福么?”“幸福。”马爽依偎在王思磊的怀里,感到非常幸福的样子。王思磊弦外有音地说道:“一会儿有一个通红的焰火,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真的?我太幸福了。”说着,马爽高兴地拿出手机对着远处的烟火录着像。
忽然,“轰——”一团火红散开去,一团浓烟升起来。马爽高兴地喊道:“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王思磊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又上去拥搂着马爽,深情地说:“宝贝,我们到**幸福去。”
“唉,手机,手机,你等我关上手机啊。”马爽来不及把手机录像功能关掉,就被王思磊抱着回到了卧室。
望着窗外五彩缤纷的烟火,苏诺不放心地走到几个正在值班的员工跟前,对大家小声说道:“年不年节不节的,烧什么钱呢?越是这时候,咱们越要警惕。”其中一个员工疑惑不解地望着空中的烟火,说道:“就是,我也觉得奇怪,再说,谁敢无缘无故地燃放?”
“肯定是得到许可的。”另一位员工也说道。刚才那个员工猜测道:“不一定,你看那个鼠眉鼠眼的张山,不就是今天上午闹事的?”苏诺非常干脆地说道:“盯着他。”话音刚落,漫步人生公司制作间的一角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苏诺大声呼喊着带着值班的员工们不断地从火海里搬出东西。
很快,消防车拉着警笛赶到了,消防员急忙拉出水枪喷水。
第二天早上,秦梅、刘子放、赵新,苏诺等人在察看被烧的工棚。看上去工作棚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烧的痕迹。秦梅望着被烧的工棚对刘子放说:“多亏了苏诺,组织及时,重要的设备都搬出来了,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赵新用赞许的目光望着苏诺,说道:“人有伤亡没?”苏诺回答道:“没有。”刘子放说:“没有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人就是咱的财富。”“肯定是人生漫步搞的鬼?”赵新猜测道。
“王思磊没有那个胆。”秦梅边说着,又边问苏诺:“听说抓着一个人。”苏诺回答:“就是昨天上午在广场上领着闹事的……”秦梅又问道:“你看清了?”“一清二楚。”苏诺很肯定地回答道。
此时,王思磊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假寐,手机铃声响,他看了看是周林打过来的,就摁下了拒接键。手机铃声惊醒了还在睡着的马爽,她睁开眼问:“谁的?”王思磊不耐烦地说道:“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
“你说周林?”马爽坐起来推了推王思磊,说:“有你这么说他的,他可是一百个对你好。”
“行了行了,一百个心,九十九个都长你身上了。”王思磊翻身把马爽按在身下,“宝贝,让我把最后一颗心也给你吧。”“不要……”马爽挣扎着。伴随着手机的来电声和王思磊的喘气声中,有节凑地响着。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应答,请稍后再拨……”周林摇摇头,合上了手机,然后自语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恕。”
秦梅和刘子放等人回到办公室,苏诺对秦梅说:“不行,杀人放火,就是指甲大的损失也不能有丝毫的手软。”秦梅望着苏诺,说道:“苏诺,咱手里没有证据,公安局的调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公司还在风口浪尖上……”“我们决不能手软,你手一抬,说不定就有人得寸进尺,下一回,就不止烧房子了。”苏诺一点也不赞同秦梅的意见。
“算了,算了,我看根本就不是思磊干的。”周林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接着又说:“真要是王思磊干的,早就打电话过来试探军情了……”
看到周林也来了,苏诺客气地打招呼:“周林?你怎么来啦?”周林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现在我虽不在信基科技上班了,但我还是相信他们,不会做这样低级下流的手段来。”赵新这时也插话道:“就是,为一个人生漫步他也划不来啊。”然后她扶着桌子坐下来,看了看周林和秦梅,又接着说:“我看大家不要争论了,这件事真是王思磊干的,也不能饶他,不给他个经验,人都不长教训。”
苏诺笑着说:“周林,你看看,还是人家赵新觉悟高。”
“算了,不跟你们扯了,找个机会,我飞,我飞……”赵新做了个飞翔的动作。周林笑起来:“那样,子弹才会飞起来。”
客厅里,已经起床的王思磊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张山,怎么还不来电话呢?”洗涮完毕的马爽走来坐在王思磊的身边,深情地望着他,说:“王哥,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你叫我什么?”王思磊望着她。
“我叫你……王总。”马爽顺嘴改口,不满地说:“神经病,知道不知道,这是在家里。”
王思磊说:“习惯成自然么,你想想,要是在办公室,你一声王哥,我所有的努力不就全泡汤了么?”
“哎啊,王……王总,你啊,就是从兔子窝里蹦出来的……”马爽对他这种神经质不以为然。
王思磊问:“兔子窝?”
马爽说:“典型的草根中的草根,不就是一个王总么,干嘛看得跟金子似的……”
王思磊一把推开马爽,不耐烦地说道:“算了,算了,不和你扯淡了。我还要等电话呢。”“行,你等吧,我算看透你们这些男人德行了,需要的时候揽在怀里,不需要的时候推到尘埃里。”说完,马爽拎起背包站起来就走。王思磊在后面喊道:“你要去哪里?”“老娘要上班了。”马爽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这时,王思磊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你等着。”马爽停下脚步,嘲讽道:“咱两个可不能一起去上班,脏了你王总的身份。”“哎哎,小姑奶奶,你还给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说着,王思磊追了出去。
下楼,他们走在小区道路上,马爽在前面匆匆地走,嘴里在嘟囔着:“王思磊,我算看透你了。”王思磊从后面追着:“等一等,等一等。”“干什么呢,人来人往的。”马爽甩开他,换了个方向。王思磊还在后面边撵着她,边道着歉:“我不就是说说么?耍耍嘴皮也伤着你了?”马爽很生气的样子:“你伤我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什么?”“喂,马爽,你讲理不讲理?”王思磊吼起来。
正巧苏诺和赵新走过来。赵新看到他,急忙喊道:“王思磊,你站住。”听到赵新的话,王思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停下脚步望着她,心虚地问:“你又要干什么?”
赵新诘问着王思磊:“漫步人生的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那年大兴安岭的那把火,还是我烧的呢。”王思磊看看赵新,笑了。
赵新说:“你笑,我告诉你,王思磊,等你做鬼的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赵新,你对王总怎么说话呢?”马爽非常不满地望着赵新,然后来到王思磊的跟前,“王总……”
王思磊气呼呼地说:“真是吃饱了,莫名其妙地找事。”
“莫名其妙?昨天,漫步人生门口那拨打鼓招兵的人……”赵新盯着王思磊问道。
王思磊还在狡辩着:“那是董事会的决定,我要服从。”
“知道服从就对了,真的不是你出谋划策的话,那我就饶了你。要是让我打听出来是你干的,你就等着看好吧。”说完赵新拉着苏诺,说:“咱们走。”
王思磊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个人,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了手机,犹豫着,但始终没有把手机号码拨出去。
在信基科技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李飞虎在向江董事长汇报工作,江董事长手里拿着李飞虎送过来的文件翻看了一下,就问:“这个业务,你为什么停了?”李飞虎回答道:“目前,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程序设计人员。”说完这句话,他感到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心里知道,公司目前的局面,他既不能左右,也不能表现得太突出,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压抑着。另外,他想辞职,但他还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如果自己辞职,也可能原来的付出和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这时,江董事长又问:“周林呢?”“周林已经辞职了。”李飞虎很淡然地回答,但在他心里似乎有一种快意涌动着。江董事长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谁批的?”李飞虎目视着他,很干脆地回答道:“我。”江董事长好像要发火,但他还是压抑着了自己内心的怒火:“你为什么要批?”
李飞虎看了看董事长,激动地说:“你看我们都在干些什么,怎么能这样子对待漫步人生,人家有心在这里好好工作么?你不同意他辞职,把人拴在这里,能拴住人心么?”江董事长进一步诘问:“那怎么办?这笔业务利润挺丰厚的。”李飞虎干脆地说:“只有放弃。”“放弃?”董事长用指头捣着桌子,“到嘴边的肥肉啊,到嘴边的肥肉啊。”
李飞虎说道:“我们没有办法,你想想,程序多复杂,野外的,太阳能供电的,能定时发送短信的,还要无限接受户主手机指令的,要带红外线探头的,二十四小时存储的,这样的监控,只有神仙才能……”
“能不能找找猎手……”江董事长建议道。李飞虎说:“外来的和尚成本高,您用不起,也不敢用。”江董事长说:“就找本地的和尚……”“本地的和尚,估计猎手们搜索来搜索去,最后锁定的还是周林。”李飞虎说道。江董事长说:“那你赶快找周林,连哄带骗给找回来。”李飞虎摇了摇头:“公司要这样,可我不能这样。”江董事长似乎要吼了:“你是总经理啊。”
李飞虎回答道:“总经理不假,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江董事长说:“巧妇不是现成的。”
李飞虎说:“人不能……亏了良心。”
偌大的写字间里,信基科技公司的员工们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晚漫步人生广告公司制作车间着火的事情:“你们知道不知道,昨晚漫步人生起火了,一把火,都回到史前了。”“活该,和咱们竞争,就是鸡蛋碰石头。”“什么鸡蛋碰石头,咱做的也不地道,一只脚硬伸到别人的被窝里,谁舒服啊。”“谁舒服,王舒服……”“嘘——,王舒服来了。”
大家低头开始工作。王思磊走进来,正碰上李飞虎从江董事长办公室里走过来。看到他,李飞虎马上喊了声:“王总,董事长请你。”王思磊停下脚步,望着他问:“哦,李总,我这就去么?”
“在等你呢。”说完,李飞虎径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看到此,员工乙对员工丙低声说:“你看看,李总对王思磊多客气。”员工丙低声回答:“那是,王思磊现在可是董事长眼前的红人,连空气都给他让道呢。”
江董事长忧心忡忡地坐在老板椅上,看到王思磊走进来。他指了指他面前的靠椅,对王思磊说:“坐吧,思磊。按理,我是要叫你王总的……”王思磊谦卑地微笑着:“还是思磊亲切。”
江董事长望了他一眼,说道:“人生漫步,昨天的开张……”
王思磊坐下来,汇报道:“我正要向你汇报呢,昨天,人生漫步一开张,就有一笔生意找上来……”
一听说人生漫步公司一开业就有了业务,江董事长顿时来了兴致:“太好了,你到漫步人生挖的人才呢?”
“昨晚上,有几个人偷偷找到了我,已经初步……”王思磊还没有说完,江董事长就打断了他的话:“好好,慢慢来,慢慢来,只要人生漫步迈出了第一步,就愁不了第二步。”
看到江董事长来了兴致,王思磊就开始信口开河起来:“对人生漫步而言,这是一小步,可对于信基科技而言,就是人生的一大步,至少在白河的天空里,我们翱翔的空间大了……”江董事长高兴地说道:“万事开头难,你放心大胆地工作吧,当下首要的……”
王思磊又进一步说道:“我们一定狠下心,以强硬的姿态,把漫步人生拉在咱的旗下。”
“我没有看错你,王总。”江董事长对王思磊非常赞许地说道。王思磊忘乎所以地笑道:“哈哈,你等着好消息吧。”
他的笑声从江董事长的办公室里传到写字间里,这让正在工作的员工们不由地向江董事长办公室望去。这时,一个员工看了看身边的马爽,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人一红,空气都跟着不消停。”他的话,让马爽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她也不敢正视他,就装作没事一样继续工作着。而坐在旁边的另一个员工对刚才那个员工说道:“你啊,就是红眼病,属于吃不着葡萄,反说葡萄酸的那类人。”
李飞虎走进来,非常生气地说道:“不说话,能把你们当成是哑巴?”两个人吐吐舌头。马爽把头压得更低。
这时,两个公安民警走进来。王思磊从江董事长屋子里走出来,瞥见,忙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