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位民警来到信基科技公司,心虚的王思磊急忙退回到江董事长的办公室,并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江董事长看到他又退回来,不解地问道:“王总,你还有事?”王思磊也不敢说实话,只得撒了个谎:“没事,就是想避一避熟人。”
两位民警走进了李飞虎的办公室,正在看文件的李飞虎看到他们进来,有点疑惑不解地望着他们:“请问……”其中一位民警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说道:“我们要找一下贵公司的王思磊。”
李飞虎看他们是来找王思磊的,微笑着把两位民警让到座位上,说:“哦,你说王总啊。”那位民警又进一步问道:“王思磊在么?”李飞虎说:“在,您先喝茶,我去叫他。”说着,李飞虎给他们倒好茶,才走出了办公室。
李飞虎来到人生漫步的临时办公室,还未敲门,就被王思磊一把拉进去,急切地问道:“他们走了么?”李飞虎看到他紧张的样子,他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于是微笑着说:“你紧张什么?他们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
“我能知道些什么呢?”王思磊极力掩饰内心的紧张,“他们找我想了解些什么呢?”李飞虎眼睛盯着王思磊,问道:“是不是漫步人生的那把火……”“连你也这么想?”王思磊故作镇定的样子。李飞虎有点鄙视地望着他,然后说道:“不是我想不想,你过去一下就是了。”王思磊急了:“啊,说半天人还没走?”“不是鬼,你怕什么?”说完,李飞虎走出他的办公室。
王思磊看是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来到李飞虎的办公室。看到那两位民警,他故作镇定地问道:“同志,你们找我?”坐在靠近门口的那位民警望了王思磊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你是王思磊?”他只好回答:“对,我就是这里的王总。我想你们是误会了……”
“我们误会什么了?”那位民警又不动声色地问道。
王思磊急忙解释:“昨晚上,漫步人生的那把火……”
“你怎么知道我们找你是来谈漫步人生的?”坐在里面的那位民警冷不丁地插话。
王思磊急忙掩饰道:“啊啊,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昨晚上我睡得特别早。”
两个警官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王思磊继续还在掩饰着:“真的,我有证人,昨天下班时,有人一直粘着我。”
在综合办公区域,马爽心神不安地往李飞虎的办公室张望。这时,李飞虎办公室的门开了,王思磊跟在两位警官后面向外走去,大家的眼光看过去。
“啪——”马爽拿在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王思磊瞧瞧马爽,微笑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对大家说:“大家好好办公吧,我到派出所了解些情况,很快就会回来的。”马爽不敢看他,慌忙把东西捡起来。
李飞虎隔着窗户,静静地看着王思磊被警察带走,然后摇了摇头,走到座位上,叹息了一下并自语道:“做生意的,不能光钻进钱眼里……”
马爽这时想起了昨晚的情景:王思磊打电话叫她,然后自己出去,和王思磊相拥着走出胡同。接着,她看到张山带着烟花向前走着,王思磊把他叫住,又故意掏出一千块钱交给张山,让张山多买些烟花。随后,他们回到租住的地方,王思磊搂着自己在阳台上观看礼花的场景。
回忆到这里,马爽惊叫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惊叫,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有人关心地问:“怎么了,马爽,撞见疯子还是碰见鬼了?”马爽马上醒悟过来,急忙掩饰道:“嘿,东西落在宿舍里了。”
王思磊被两位民警带走,江董事长来到李飞虎的办公室,问道:“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把人带走呢?是不是昨晚的……”李飞虎叹了一口气,说道:“八九不离十吧。”
“这个王思磊,来点黑的就行了,谁叫他玩阴的?”江董事长气得把手中的本子撂在桌子上,接着说:“这事会不会对公司有影响?”
李飞虎望了江董事长一眼,然后认真地说道:“我们做生意的,靠的就是光明正大、正当竞争,阴的、暗的都是罩在公司信誉上的乌云,长此下去,轻轻的一股风,就把公司吹跑了……”
“你……什么意思?”江董事长不满地望着李飞虎,而李飞虎并不理会他的话,继续说道:“急功近利,只会使我们的朋友越来越少,道路越走越窄。”
江董事长对他的话并没有在意多少,而是想把责任推给了王思磊:“都是王思磊……”
李飞虎似乎并不买他的账,而是旁敲侧击地说道:“一个舵手把方向弄偏了,哪个水手不触礁?”江董事长一时无语,没有再说什么就带着很不高兴脸色离开了李飞虎的办公室。
在信基科技公司综合办公区域,马爽在翻看着昨晚手机拍摄的视频,她越看越感到不对劲。她已经看出来了,王思磊嘴里口口声声地说爱她,只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想到这里,马爽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镇静了一会儿,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李飞虎的办公室走去。
进到李飞虎的办公室,马爽就说:“李总……”说着,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李飞虎。李飞虎看着手机里拍摄的视频,眉头皱了下来,让他觉得这是王思磊处心积虑设下的一场陷阱。看完手机视频,李飞虎把手机递给马爽,说道:“谢谢你的信任,马爽。你提供的这些,都是对王思磊不利的……”马爽回答道:“这是事实,王思磊不应该这样子堕落下去……”
“马爽,我陪你到派出所,去揭穿王思磊精心编制的谎言。”李飞虎语气非常坚决地说道。
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两位民警在询问着王思磊。而王思磊神色故作轻松地说道:“那天晚上我不在现场,我有证据来证明。”审讯他的警官问道:“你说的证据是什么?”
“我讨好啊,你想叫兔子做窝,你得给草啊。”王思磊似乎不在乎地望着两位民警,接着说:“古人尚且烽火戏诸侯,我就拿出一千元,让张山去买烟花,来让马爽高兴啊。难道不应该么?”
而在另一间审讯室,两位民警在审问着张山,张山很紧张,也觉得自己很委屈的样子,他就把王思磊如何指使他在大街上鼓动他和漫步人生公司对抗的,又是如何把王思磊指使他利用烟花故意造成漫步人生公司制作车间的火灾的,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然后他哀求道:“警察叔叔,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点谎话,你们让法院怎么判我就行。”
审讯完张山,记录文案的民警拿着询问笔录让张山签字,张山很快就把字签完。两位民警就来到了审讯王思磊的审讯室。审讯王思磊的两位民警看了看张山的笔录,便心中有数了。
王思磊还在一边辩白着:“我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张山干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把马爽叫过来问问就行了。”
这时,门打开了,马爽走进来,王思磊看到她,觉得自己的救星来了,就高兴地说道:“马爽,马爽,你过来,你给警察同志说说,昨晚上我们是不是在一起?”
马爽对那两位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昨晚上,我们是一直在一起的……”
“这就对了么。”王思磊高兴地说:“我就是被冤枉的,你们快点把我放出去。”
“不,你不是被冤枉的。思磊哥,你让一个女人看不起了。”马爽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视频,展示给王思磊看:“敢作敢当,这是男子汉的本质,可你为什么设好一个陷阱,让一个无辜的人跟着你跳下去?”
王思磊非常不满地望着马爽,说道:“马爽,你是来给我作证的。”
马爽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只站出来,为正义作证。”
“你在出卖我。”王思磊似乎要吼起来。
马爽说:“是你,把自己的灵魂出卖了。思磊哥,争取宽大吧。人,都需要站在阳光下生活。”
王思磊叹了一口气,脑袋耷拉下去,只好对两位警察说道:“好,我说。”
王思磊被抓走的消息不翼而飞。消息传到漫步人生广告公司,苏诺、秦梅、周林听到这个消息后,苏诺气愤地说:“活该。秋后的蚂蚱,就是这样蹦跶的。”
突然,周林捂着头趴在了桌子上。秦梅走过来,忙问:“你怎么了?”“我答应过思磊的父母,一定替他们好好看着他,这不,话没凉,人都出事情了。”周林痛苦地说道。秦梅叹了一口气,说:“螳螂的腿,长在黄雀身上,不是你的心所能左右的。”周林说:“你说说,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陷就陷进去了。”
“欲望就是条僵死的蛇。”赵新愤愤不平地骂道:“王思磊,你个王八蛋。我就要看到你可憎可鄙可憎可恨的下场了。”
苏诺拍了拍赵新,说道:“嘿,都说女人十八怪,真的,花言巧语她喜爱,爱憎分明往外踹。爱了梅姐,爱新妹。”
赵新追着苏诺打,被秦梅拦着,说:“苏诺说的对,王思磊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付的代价。”
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周林自己走出了漫步人生公司,心事重重地走在街边。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看号码,是王思磊的父亲打过来的,他叹了一口气,摁下接听键:“哦,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思磊好着呢,行行,我一定看好,一定给您看好。”说完,他的泪水流了出来。他也弄不清自己的泪水为何要流,为谁而流。
而在此时,两个信基科技开发公司的人生漫步公司的员工走过来,灰溜溜地就把人生漫步的牌子摘了。
“这事主要在我,是我耳朵软。你说说,我正要从漫步人生的洗钱事件汲取教训时,怎么稀里糊涂就上了王思磊的当。”江董事长面对进来的李飞虎自责着。
李飞虎说:“不是你上当了,而是王思磊上了公司的当了,要不是公司的决策与承诺,王思磊会这样卖力么?”
江董事长叹口气:“主要责任就在我。”
李飞虎进一步说道:“作为企业的老板,我们要勇于承担责任,给员工们创造一个公平的机会与晋升氛围,这就是一个有序的……”
江董事长摆了摆手:“这事我知道了。”
市人民法院审判庭,王思磊指使人纵火案正在进行。周林、秦梅、赵新、马爽坐在听众席上。控辩双方在激烈辩论着。公诉人说:“被告教唆他人放火,主观上有故意,客观上造成了漫步人生财产的重大损失……”
辩护人站起来辩道:“审判长,我反对,基于被唆使人理解上的错误,而导致的损失,我方认为,应在民事范围内给予拘留或警告,单处或并处罚款,责令赔偿损失。”
审判长示意辩护人坐下,转而面对王思磊,问道:“被告,你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有异议么?”
王思磊回答:“没有。”
审判长又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王思磊悔悟道:“希望大家说法、懂法,更要自觉守法,不要步我后尘。”
审判长说道:“现在休庭,待合议庭合议后,宣布判决。”
王思磊准备被带出去,周林等人站起来。王思磊看过来。周林也望着他。
他的表情很漠然。
从审判庭出来,周林、秦梅、赵新、苏诺、马爽围着辩护律师,着急地问着:“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啊?”
辩护律师回答道:“就看法庭是怎样计算火灾损失的,如果财务损失超过五万元,就属于重大损失,至少要在十年以上……”
马爽说:“啊,我的天,光房屋这一项,就够判十年以上的。”
“我已经尽力了。”辩护律师摇了摇头:“除非……”
马爽问:“除非什么?”
辩护律师说:“除非有新的证据……”
秦梅这时突然想起来什么,就说道:“啊,我想起了,我们所租的工作间,是临街的……”
辩护律师说:“这能说明什么?”
“它已经一文不值了……”秦梅只好颓废地说道。
辩护律师一听,急忙追问:“你说什么?”
秦梅说:“半月前,已被征收拆除了,赔偿款早就拨下来了……”
“你们怎么不早说。”律师叫一声,向合议庭奔去。
最后,法院对王思磊进行了最后宣判。审判长宣读判决:“本庭认为,被告人王思磊犯主观上,故意唆使他人纵火,客观上造成了重大损失,但鉴于漫步人生所租厂房,系拆迁之房屋,故不计算在损失范围,依据刑法第115条规定,处三年有期徒刑。”法庭上,王思磊泪流满面地被法警带走了。
宣判结束,周林、秦梅、赵新、苏诺、马爽从台阶上往下走着。从开庭到结束,一直没有说话的苏诺说道:“这下可好,你们做了好人,公司要赔人家的损失了。”秦梅说:“我们做什么好人啊,房子拆迁那是铁打的事实。”“我知道,你们这会儿都向着他。”苏诺不满地望着大家。
“苏诺,你心眼真小,王思磊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了,你还咬着不放。”周林望着苏诺,接着说:“苏大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生活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到漫步人生咨询和洽谈业务的人络绎不绝。公司上下一片欢天喜地地忙碌着。周林虽没有正式入职漫步人生广告公司,但他对公司的业务很上心,并开始学着做业务。郊区附近的一个村庄,那里的农产品既绿色环保又经济,对于城市居民的健康饮食来说,未尝不是一件不错的选择。但这个村庄的老百姓缺乏营销意识,以至于农产品滞销。他得到这个信息后,就主动找到这个村庄的村长。当村长知道他的来意后,非常高兴,希望漫步人生广告公司为他们的农产品做广告宣传宣传。
于是,周林带着村长来到了漫步人生广告公司,看见秦梅就喊:“秦梅,秦梅。”秦梅走过来,看到他带着一个人进来,就问:“什么事情?”周林急忙介绍:“这个老伯伯,是村里的村长,自己掏钱想为村子里做个广告。”
秦梅急忙把那位村长让到座位上,并给他们倒上一杯茶后,问道:“什么样的广告?”“闺女啊,我们村的农产品以及蔬菜滞销了,卖不出去,愁得啊全村老少头发都快白了,我就想到城里,在人多的地方打个广告……”那位村长非常焦急地说道。
听了这位村长的叙说,秦梅决定给他们免费做一次宣传,于是说道:“这个啊,老伯,你就放心吧,我们为您村免费做这个广告。”
秦梅要给他们免费做广告宣传,这让周林非常高兴,就对那位村长说:“好哇,村长,老总发话了,你就说内容吧。”“怎么能由你们出钱呢。”说着,村长要掏钱,被秦梅制止着,“老伯,我们都是农民的后代,做这件事应该的。”
看到赵新走过来,秦梅急忙把赵新拉到一边,说道:“我刚刚有了一个想法。”赵新问道:“什么想法?”“我们每月拿出利润的百分之二,义务为滞销的农副产品做广告……”秦梅就把自己的想法对赵新说了出来。
赵新看了看秦梅,问道:“这事你做主?”
“这事,你也做主。”秦梅对赵新非常肯定地说。
赵新又问:“不跟刘总说了?”
秦梅说:“少数服从多数。”
“就从公司利润里拿出百分之二吧。”说着,秦梅和赵新走向综合办公区域,她向大家说:“诸位,诸位。现在,我宣布一项重要决定。”
大家期待的目光望着她。秦梅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起,我们每月拿出利润的百分之二,义务为滞销的农副产品,做广告……”
这时,刘子放鼓着掌走进来,并对大家说道:“大家说,秦总这种回报社会的想法,要不要啊?”
“要。”大家鼓起掌来。然后,刘子放深情地说道:“我们和客户是鱼水关系,和生养我们的农村是骨肉关系。”
“我们要用自己真诚的劳动,回报社会。”大家喊起来。那位村长非常激动地站起来向大家鞠着躬,说:“谢谢,谢谢大家。”
“老伯,您坐下,我们马上给你办理。苏诺——”秦梅回头喊了声苏诺。
“到。”苏诺赶紧来到秦梅的跟前。秦梅吩咐着她:“迅速组织精干人员,把公益广告做成全白河一流的。”苏诺回应道:“是。”
那位村长望着这群充满朝气和活力,并有爱心的年轻人,笑得合不拢嘴。
刘子放把周林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微笑着对他说:“周林,你今天给我拉回个财神爷啊。”周林提醒道:“刘总,你真是糊涂了?这个业务,你连茶水钱都赔进去了。”“我赔什么?今天出去的,明天就赚过来了。你知道,我正在为漫步人生的社会知名度不够高发愁呢,你就给我递过来个金子枕头。”刘子放非常高兴地说道。
听了刘子放的话,周林这才恍然大悟:“你刘总,明天电视、广播、报纸、微信、互联网自媒体一出来,公司‘刷’地就红了。”接着,他又调侃着,“那你就给金点子一个红包吧。”
刘子放笑道:“行,你随我明天到那个村庄的大田里看一下,随手拍几张照,发到网络、微信朋友圈里……”
“你这叫……”周林还没说出口,二人便异口同声地说:“杀人杀死,救人救活。哈哈哈。”
这时,秦梅走进来,看了看周林,然后对刘子放说:“刘总,你是属兔子的吧?”“兔子?”刘子放疑惑不解地看了看周林,又看了看秦梅。秦梅这才笑着说:“兔子不是最喜欢吃胡萝卜了么?”
“哦哦,你是说……”刘子放马上明白了过来。接着,秦梅又说道:“这一回,可要发挥发挥周林的特长了。”
“打住。”周林比了个暂停的动作。刘子放笑起来:“哈哈哈,秦梅,这一次,你可落在我们男人后面了,我和周林早就内定了,赶明儿我们去大田里……”
“我也去。”秦梅敲敲桌子。
“我也去。”赵新也走进来。
在综合办公区域,苏诺和一位员工已经把农副产品的宣传设计样稿做好了。他们耐心地一一向那位村长展示着,并介绍道:“老伯,这是彩旗的,这是喷绘的,这是微信里发的……”
“好好好,这太好了。”那位村长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晃动着红萝卜以及村里的农副产品被热销的情景。
“老伯,还有这个。”苏诺又拿过一份海报样品,“你看看,这是我们全体职工的心意,我们把它贴在小区里、超市前……”
那位村长非常激动地说:“太谢谢你们了。”
苏诺笑着说:“这是我们应该的。”
此时,大家心里是乐呵的,尽管这项业务是做的公益,不赚钱,但他们感觉这样做非常值得。
第二天早上,白河市主要街道上、入市口、汽车站、火车站、菜市场,一条条广告牌子拉了起来,一张张海报贴了出来,微信上、互联网自媒体上都在传播着。人们好奇地看着手机,看着街道上漫步人生公司设计新颖的广告画面,都在夸奖他们做得漂亮。
此时,一辆雪白的福莱轿车在路边停下来,如丝小姐在看着街上的广告。如丝的爷爷奥莱斯问她:“如丝,什么内容?”如丝小姐回答道:“爷爷,是漫步人生为滞销的农产品打的公益广告。”“哦,这很好啊。”奥莱斯由衷地赞道。
“爷爷,我想明天到漫步人生广告公司去看看。”如丝小姐向她爷爷请示道。奥莱斯还是回答了一句:“很好。”
而在信基科技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江董事长心事重重地在老板椅上坐着。李飞虎无言地坐在对面。江董事长望了他一眼,说:“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业务量一下子滑这么多?”
“我这个总经理,没得做了。”李飞虎叹了一声。
江董事长自责道:“这一步错的,步步都跟着错。”
“得找一个突破口啊。”李飞虎走到窗户前走动着,“您是知道的,有没有业务,关键看你有没有人才?”
江董事长不满地望着李飞虎,说道:“你又提那个堵心的周林。”
“没有周林你才堵心呢。”说完,李飞虎起身从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出来,江董事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然后满脸愁容地坐在那里发着呆。
李飞虎开着车沿街行驶着。坐在后面的秘书笑着说:“李总,我看董事长很有意思呢?得罪人的活儿他做了,维持人的活儿你干了?”
“你当我想干呢,他们把栗子扔在火塘里,让我伸个猫爪子在那里面一个一个捞着。”李飞虎看了看车外,接着说:“今天外面有什么不一样?”他的秘书回答道:“人多了,车堵了……”
李飞虎望着外面笑了。秘书有点莫名其妙了:“我说的不对么?”李飞虎指指车窗外面,说道:“你看看,漫步人生这次出彩了满大街飘。”望着外面,秘书笑了,“他们在烧钱。”李飞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说道:“我们烧钱是买石头的,人家漫步人生呢,烧的就是一种信誉和荣耀。”
在监狱会见室里,周林望着已经消瘦的王思磊,安慰道:“你放心,伯父伯母那里,我说你出国了……”
“嗯。”王思磊点点头,然后哭起来。周林又叮嘱道:“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儿……”王思磊重重地点头:“嗯。”
这时,秦梅把给他带来的吃的东西递过去,并说道:“思磊,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不知道合口不合口……”
王思磊泪流满面,然后望着秦梅,说道:“秦梅,我对不起你,是我辜负了你。”
王思磊的话,顿时让秦梅的眼泪流了出来,并很伤感地说道:“思磊,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向前看,我相信你一定会在里面好好改造的,争取早日出来。”
周林还想有话说,但狱警提示会见的时间到了,只得把口里的话咽了下去,只向他说了一句:“思磊,好好改造,我们等着你早日出来。”
周林和秦梅走出会见室大门,回头看了看,二人感慨万分。这时,周林深情地望着秦梅,说道:“秦梅,当年是你送的一捧百合花的清香唤醒了沉睡昏迷的我,我希望你以后像百合的那一抹清香一辈子伴随着我,让我们百年好合,不离不弃。”
秦梅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周林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然后他们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