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终于等来一个好消息,她以全院英语水平第一顺利通过卫生部赴美护士学习,时间为两年。艾叶说非常感谢李悬壶这个国际义工,没有他的义务帮助,她的英语进步不会这样快。
虽然去不了美国当护士,可是去美国学习两年也是不错的机会,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的愿望。走之前,方樱子、张五经、康健等人一起聚餐为她送行。
“等会等会,你走两年,我兄弟怎么办,本来上完博士我兄弟就是大龄男青年了。”康健举着酒杯问艾叶,他兄弟当然是指张五经了。
“就是啊,不能让我们大哥举头邀明月,对影成一人。”李银针附和道。
“悬壶,你不会到美国找艾叶吧?”李银针开玩笑地对李悬壶说。
“我要回加拿大,不是去美国。”李悬壶嚼着麻辣虾串极力否认。
艾叶笑了笑说:“让张五经等呗,等不及就娶别人。”
“哎呀,本来爱情有了眉目,半路杀出个美国妖精,怎么办?”张五经问康健。
“一个字,追。”康健喝了一口酒。
张五经和艾叶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丝毫没有分别的痛苦。难道两个人不相爱?其实,两个人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商量这份感情怎么办,结婚领证似乎唐突了,感情好像没有成熟。过早摘掉青涩的果子对艾叶和张五经都是不负责任,不领证不结婚,两人不在一起也许渐渐感情会淡薄。最后他们约定,艾叶到美国一年以后回来,如果两个人觉得这份感情依旧,就结婚,但是不领证,如果两年后艾叶回国,感情依旧,两个人就领证。这完全是顺序倒置,先结婚后领证,而不是先领证后结婚。艾叶说,不一定循规蹈矩地尊崇传统,张五经说艾叶这种年轻人总会有自己的想法和不一样的思想。
“你不会不回来了吧?”康健问艾叶。
“不会,有协议和合同,不允许不回来。”艾叶认真地说。
“说不准,到时经过两年的磨练你的英语舌头更厉害了,还想回来?真开上飞机了。我只害怕你伤害了我们张五经兄弟,让他望穿秋水。”康健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这事成了他的心病。
“合同不是白纸,你帮我赔偿那笔钱我就不回来了。”艾叶哈哈笑着说。
“赔钱也轮不到我呀,现在张五经比我有钱,说不定过两年张五经把妇产医院开到美国了,不是有很多中国人在美国生孩子吗,你也给她们做点福利。”康健说完带头与大家碰杯后接着说:“国外看病太拖沓,我姨家的孩子,在国外耳朵感染了,很久没有预约上医院,等不及只能回国,我带他去耳鼻喉科一看,耳朵都感染流脓了。张五经,赶快去国外开个医院,让他们看看咱们看病的速度,处理病人的速度。”
“去国外开医院有难度,不是拍拍脑袋就可以的。不过,天津的医院已经开始规划了,这不是吹的吧。”张五经眉飞色舞地说。
“真棒、真棒!”康健和李银针伸着拇指赞叹不已。
此刻的李银针也不甘落后。
“我跟我爷爷一起合著的《中医行天下》即将出版,从衣食住行到穴位保健到强身健体,这本书对身体进行了全方位覆盖。比如艾叶,看了这本书就知道按哪个穴位可以貌美如花保持年轻,比如方樱子,看看这本书就知道吃点什么可以保持上手术不劳累还不长胖。”艾叶和方樱子托着脸蛋看着李银针入了神,看来李银针太有煽动性了。
“想生男孩还是女孩,中医告诉你,知道慈禧为什么往脸上敷鸟屎吗,中医告诉你,知道——”
李银针的话还没有说完,康健和艾叶同时开了口,方樱子、张五经和李悬壶则笑了起来。
康健说:“银针,以后我们科病人快咽气的时候把你叫去,叭叭叭,你就张嘴狂泻,把他们说得全部坐起来,把死人说活,你肯定有这本事。”
“慈禧干嘛往脸上敷鸟屎呀?”艾叶好奇地问。
“这个问题呀,等书出版了你自己去看。”李银针卖着关子。
“这本书让李悬壶翻译成英文版的,将来在海外出版。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中医养生堂也开业在即,第一个店打算开在加拿大,李悬壶任总经理助理,知道董事长是谁吗,知道总经理是谁吗?”李银针的话让方樱子和李悬壶都张着嘴瞪着眼睛。因为,李悬壶也不知道自己是总经理助理,方樱子也不知道加拿大开业的事,李银针怎么把人事安排都谋划好了。
其实,李银针说的加拿大开店,就是上次跟方樱子说的让辛道夫投资开中医养生馆的事。可是,方樱子还没跟辛道夫商量具体问题呢,这个李银针,两杯啤酒下肚就开始犯满嘴跑高铁的老毛病了。方樱子白了李银针一眼。
“你们看董事长瞪我呢。”李银针的话把大家逗笑了。
“李银针的这个想法特别好,若是真在国外开养生馆,也算发扬了中医医学。”康健肯定地对大家说。
“当然了,你看奥运会美国飞鱼菲尔普斯一身腱子肉,上面都是中医的拔火罐,这就是最好的广告。”李银针津津乐道地对大家说。
听到李银针和康健的话,方樱子才认真起来,她决定这两天就跟辛道夫详谈。
“方樱子、方樱子,是不是让你那位投资人也给我们投资,保证回报率。”张五经半开玩笑地对方樱子说。
“就是啊,还有我们乡镇医院呢。”康健也笑着说。
“等我有了钱,都满足你们的愿望,行了吧。”方樱子笑笑说。
“Doyoureallywanttogobackhome.”
艾叶跟李悬壶说起了英语。张五经把李悬壶叫过来说:“别理艾叶,她练英语魔怔了。”
张五经说完抬起身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他又坐到桌子前,听到李银针神侃到动情处,他高兴地举起了面前的酒杯,扬起脖子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啊,怎么这么酸。”张五经咧着嘴咽了下去。他拿起剩下的红酒闻了闻。
“啊,怎么是醋。谁干的?”张五经看着大家,仿佛在寻找答案。
“哈哈,你这博士脑子猜也猜得出呀。”李银针笑嘻嘻地说。
“银针,不会是你吧?”张五经疑惑地看着李银针说。
“智商余额不足了。”李银针摇摇头。
“刚才把谁叫你身边了。”康健提醒了张五经。
原来,李悬壶趁张五经起身的时候,拿起餐桌上的调味瓶,偷偷给张五经的酒杯里倒上了醋。大家看到李悬壶的举动都笑了起来。他伸出食指故作神秘地向大家“嘘”了一声。
“悬壶,你现在越来越幽默,身上越来越有中国人的味了,吃醋都懂了,还这么含蓄诡秘地表达出来。”李银针拍拍李悬壶的肩膀说。
“当然,中国有句老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都是被师叔熏陶和教诲的。”李悬壶向李银针拱拱手。
“悬壶,我一直以为你是最乖的孩子,没想到被李银针影响坏了。”张五经故作遗憾地摇摇头。
“嗨,责任推我身上了,看来我在你们心目中难翻身啊。”李银针痛苦地对大家说。
大家都笑了,似乎赞同李银针对自己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