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就是神,中医就是神奇,没听说过死人诊活,活人诊死、悬丝诊脉吗,我祖祖爷爷李时珍,见一群人抬着棺材,棺材正滴滴嗒嗒向外滴血,祖祖爷爷一抬手,立目大喝一声:“停!”他走上前去,打开棺木,手持银针,向棺木中的女人心窝扎了一针,只听得女人哼了一声。祖祖爷爷开始给她浑身按摩,后来你们猜咱么着?”
众人齐声问:”怎么着?”
“生了个大胖小子,难产的孕妇。这不就是死人诊活吗。艾叶,你是护士,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导尿是谁发明的?”
“肯定是西方人呗,这种医术跟中国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古代诊脉都悬丝,还导尿呢。”艾叶撇撇嘴。
“错,是孙思邈发明的,他可不是我老祖宗,确是中医的老祖宗。告诉你艾叶,他可是美容药的发明者。偷偷告诉你们,我爷爷有美容秘方,香港演员演白蛇传的那个,叫什么来的。”李银针使劲儿砸着脑袋,想砸出这个女演员的名字。
“对,叫什么芝,反正年纪很大还像二十岁,她就是用了我爷爷的美容秘方。”
“真的、真的?”
李银针的话音刚落,艾叶和方樱子一起上前拽着李银针的胳膊问。
“哎呦,不是我,是我爷爷,拽我也没用。”李银针还没吃够涮羊肉,他狠狠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在嘴里边嚼边说。
“我爷爷八十多岁了,身体特棒,头发也没有几根白发,爬香山鬼见愁,我在他身后喘,他每天六点钟起床,晚上十点睡觉,我发现他真有养生方法。“
“什么方法?”张五经挠着头上的几根白发问。
“不告诉你们,明儿我著书卖钱。”李银针卖关子。
“不就是吃红薯,吃大碴子粥吗。”方樱子看着李银针说。
“吃红薯是正确的,悬壶,你说我爷爷为什么身体棒?”
李悬壶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空地中间,两只手附身按地身躯前耸。”
“看!这是什么?”李银针自得地问。
“像六小龄童演的猴戏。”方樱子说。
“方樱子,这话你若说我非踢你不可。”李银针瞪了一眼方樱子。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李银针问大家。
张五经和艾叶同时摇摇头。
“兄弟行了,我猜他们也不知道,你踹方樱子两脚,她刚才说你像耍猴。”李银针对李悬壶说。
李悬壶笑着去拧方樱子的耳朵。
“你别拧她耳朵,拧耳朵是她对我的专利。”李银针醋劲十足地说。心想,在我面前跟方樱子有亲肤之举,我走了没有两天,你们造反呀。
“这是我师大爷华佗发明的五禽戏,特别调理肠胃、健脾肾,锻炼腰背和关节。我爷爷每天做一套,所以身体特别棒。悬壶也做得特别棒。完了,我师大爷的五禽戏和我祖祖爷爷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都被悬壶偷走了。”李银针摊着双手无奈地说。
李悬壶早就在书里知道华佗的五禽戏,五种动物五套动作,分别锻炼身体的四肢、腰、腹、头颈、肝肾脾以及内脏系统,可以说,五禽戏把内脏和四肢都进行了舒展和锻炼。也许是现代广播体操的前身。李悬壶看到师傅李果之每天做一套五禽戏,八十多岁的身体健康硬朗,强健的四肢柔韧、灵活、轻盈,一身仙风道骨,很有武侠小说里武功高深的侠士风采。他极其佩服,也跟着师傅一起操练,既用来锻炼身体也用来享受中医带给他的愉悦。
“哈哈哈,好东西全世界共享。”
李悬壶在大家面前展示了他多年修炼的五禽大法很是兴奋,他得意地大口吃肉。
吃完饭,李银针说要开车顺路带李银针和方樱子回家,其实他是想把方樱子单独劫走,必须要跟方樱子谈谈情说说爱了。不然,就被李悬壶抢走了,这玩笑开得有点过了。到了东直门,李银针赶快打发走了李悬壶。
“樱子,想我没有。”李银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方樱子。心想,真想跟这个老外风花雪月呀。我还没同意呢。
“你韩国老婆呢。”方樱子冷着脸,心想,这个李银针脚踩八只船,也不怕累死,我是想你,想踢你一脚。
“樱子,我发现你超级可爱,我平时说什么话你都不信,怎么唯独相信这件不靠谱的事,你傻不傻呀。可能吗?人家是来留学的,我是陪我爷爷去做医学交流的。”李银针惊异地看着方樱子,心想,她是真相信了,还是喜欢上了李悬壶,有意给我扣屎盆子。不过,李银针相信,方樱子没那么多心机,在他面前耍心眼方樱子完全是小儿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是女朋友一大把,李悬壶可以随便把她们领走吗。”方樱子没好气地说,
“那是我跟李悬壶吹牛呢,就是真有一大把,也不可能让他把你带走呀。我考验你呢,傻子。当亿万富豪家的儿媳妇,不经过千锤百炼行吗。”李银针皮笑肉不笑地说。
原来是这个样子。方樱子抬起两只手就抓住了李银针的两只扇风耳。李银针大叫一声:“樱子!开车呢。”
“樱子,轻点,你就是拧掉了我耳朵我也高兴,打是疼,这是我们樱子不生气了。”李银针揉着耳朵,咧着嘴说。他得意地想,方樱子拧耳朵就是不生气了。这是好事。
“你上李悬壶的家去过吗,你看看人家的住处,除了书香就是药香,你再看看你的房间,人家还去山村淘来一件十二经脉挂图,比你这个正宗传人都敬业。你再这么混呀,我就真把你蹬了。”方樱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以前没有太多感觉,不比不知道,比较了才发现,李银针就是混日子。
“樱子你放心,我今晚就用工,以我的聪明,赶超他小菜一碟。什么十二经脉挂图,我爷爷那里好东西多着呢,你就别迷信那张农村淘来的土货了。什么时候你偏向李悬壶说话了,我才走了几天,你就变心了,樱子可不能这样水性。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神圣的女神。”
李银针看着方樱子含情脉脉。突然想起什么是的,急切地问。
“你到李银针家里去了,你两个没有越境吧。”李银针醋劲十足地说,心里一百个不放心,现在的男女,进房间就上床也不新鲜。
“滚一边去,谁像你一样,我们探讨的是神圣的医学。”方樱子一脸委屈地说。
“佩服,你们比卧底的假扮夫妻还意志坚强。”李银针伸出大拇指,一脸假兮兮的大义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