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上班以后就到陈浅学主任办公室,他要感谢主任对他的关爱。
“我了解你的为人,这件事无论外边怎么谣传我也不会相信。你进去了,将来谁接我的班?”
陈浅学主任虽然这样说,康健知道,每一个科室竞聘主任也不是某个人说了算,要凭实力,没有精湛的医术,根本撑不起科室的这片天。当然,陈浅学主任的推荐也很重要。
“外界谣传我是进过局子的人,这样的人怎么接您的班。”康健开玩笑地说。
“我是听谣传还是看实力,这一点我还拎得清,没有糊涂。”陈浅学主任笑着说。
“主任,写控告信的人是不是杜仲?”
陈浅学没有料到康健会直接问,虽然他也猜到了杜仲的可能性大。但是,猜疑总是站不住脚。
“没有切实把握,也不好猜疑。我看你也不用管这个人是谁,就把这一页彻底翻过去吧。”
陈浅学是站在科室领导的角度,他当然希望团结稳定,同事之间不要搞矛盾和对立,即使真有矛盾,表面上也要嘻嘻哈哈,决不允许针锋相对。
“你要心胸开阔一些,不要跟那种小人计较。”陈浅学主任对康健说。
“我倒不是计较,这种小人你若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总干些龌龊肮脏之事,没准明天又去污蔑别人了。”
陈浅学主任没有说话,对于社会上无处不在的这种人,他也同样没有好的办法,我们只能坦****的过自己的人生。
对即将走出他办公室的康健,陈浅学主任还在叮嘱:“不利于矛盾的话不要说,不利于矛盾的事不要做。”
“哎呀,主任,您以为我会找他给他两个嘴巴,那多低级呀。这种玩法上不了台面的。”
康健走出陈主任办公室的时候,知道了主任已经完全默认写检举信的人是杜仲。作为一个科室的主任,他绝对不能明确跟康健说明,这一点康健当然明白。就在主任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阳光满满,亮亮地反射着刺眼的光亮,康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杜仲迎面走来。
“你出来了。”
“是的,我不会待在里面。当然会有人希望我永远待在里面,比如我老婆,那样她就可以独自占有我们家的财产找个更好的男人。”
“你真会开玩笑。”
“有时,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亲人也不能相信。”
“出来就好,祝贺你。”
“谢谢,听说你最近手术水平急速提高,可以独挑大梁了,手术预后还不错,只是手术当夜病人出血又重新回了手术室。”康健夸张地笑了笑。
“康健兄什么都清楚,佩服。”
“我们两个相互佩服。”
康健特意夸张地拱了拱手。这是一次火药味十足的对话。知恩必报,知仇必报,一个男人,这一点都做不到,除非他是傻子,除非他是个窝囊废。
康健回到胸外科,开始了正常的外科医生生活。陈浅学主任和钱木主任立即感到轻松了很多。尤其钱木,一个寂寞的女人,虽然生活里像个女汉子。但是,她需要康健这样的人在她的精神生活里充当一种角色,做一点点调剂和平衡。
方樱子找康健,她想起了一件事,网上疯传的大一堂医生性侵广播学院学生的事,她还没有来的及跟康健说。
“哎呦,妹妹,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说今天中午吃饭,平时开玩笑的几个美女护士都躲着我,原来把我当流氓犯了。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呀,那我可饶不了她,一腔邪火正无处发泄呢。”
“这是想方设法博出名,博出位,不管什么方式什么手段,不管多么让人鄙视。”
“我要找个律师,樱子你是在旁边看到我怎么给她检查和手术的,也就是她说的性侵,必须狠宰让她赔偿天价名誉损失费,一次让她吐血伤了元气,下次才不敢把黑的说成白的。”
“必须,必须,对于这种垃圾必须处理。我全程助力。”
方樱子决定跟康健一起捍卫康健的人生清白。
梅珊的烧退了以后,抽胸水的事提到了日程,这件事肯定落在康健身上,本来方樱子要麻烦钱木呢,有了康健一切都变得通融灵便。
李银针听说梅珊来抽胸水,特意送来一大包补品,他说是十全大补茶的材料,并让梅珊务必每天喝,梅珊之所以总发烧就是没有坚持喝他开的这个方子。方樱子听后撇撇嘴,李银针信誓旦旦地说,他绝不是骗他们,他正在跟爷爷一起研究中药养生学,准备出一本书,把养生餐厅开到国外,并对方樱子恶狠狠地说:“方樱子你记住,不成为一个出色的李银针绝不会来见你。”
康健和梅珊看到李银针的表情都笑了,为方樱子高兴。方樱子呢,看到李银针的变化也由衷高兴,李银针终于醒悟过来了。这样的李银针才是值得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