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
张凡棋牌室被围得水泄不通，来应聘服务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仔细观察的话，能看见被称作小齐的年轻小伙正在这人群之中。
应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个需要考核，我以为人少呢，来碰碰运气，结果这人可真多，我估计是没戏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有这么多人争抢。”
街坊邻居也趴在窗户上凑着热闹，他们这条巷子，何时来过这么多人？
没想到张凡棋牌室招收几个服务员，就有这么大的阵仗。
就连城市中心地带的五星大酒店招聘，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白暮：“你这店名声不错啊，找个服务员这么多人。”
张凡淡然一笑，“这里面真心来当服务员的二成都没有。”
说话的功夫，周莹已经给所有应聘人员安排好了站位，她还给每人发放了一张纸条、一支笔。
人实在是太多了，自然只能站着考试。
张凡也乐呵呵的说了好几句开场白，算是考前动员。
考核顺利开始了。
张凡、白暮、韩小可站在众人的面前，来回扫视，他们正是这次考核的主考官。
“第一轮考核，在给你的纸上写下桌子上这块肉的所处部位。不可交头接耳，一旦发现，剥夺考试资格。”
不知何时，众人的面前放了一块猪肉，它的肥肉和瘦肉层层分布。看起来嫩而多汁。
张凡话音刚落，就有许多人迫不及待的在纸上写下了答案。
小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实在是太简单了。”
接着他提笔写下，“腹部。”
通过肥肉和瘦肉的比例，以及这脂肪厚度就能看出这是上好的五花肉。
再通过肉块的颜色他更加确定了，这块肉应该是刚买不久，这头猪也刚刚宰杀，最多不超过三天。
而这些，仅仅是饭店服务员的基本功罢了，他们可是需要常常去采购原料的。
有些菜对食材要求比较高，自然不能随便糊弄，比如说正宗的红烧肉，就只能用五花肉。
也有许多人望肉欲穿，东张西望，抓耳挠腮，分明就是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肉。
仅此一轮考核，就淘汰了一半应聘者，这就连张凡也没有想到。
“第二轮考核，说出食材的名称，一共三位主考官，他们选择的食材也有所差别，你们可任意选择。”
张凡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选择了韩小可。
韩小可可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美人胚子，水蛇身材，如花似玉。
身材有些娇小，显得可爱极了，最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兄弟，怎么样了？”
见出来了一人，人群立马围了上去。
“别提了，那个女人就是魔鬼，我说是竹笋都不对，她说那是干笋。”
那人垂头丧气的说着，接着露出一抹奇特的笑容，“不过那丫头长得是真的好看。”
“兄弟，你劝你一句，管好眼睛，我前面的几位兄弟都阵亡了。”
此时的韩小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重色的男人们。”
“哼。”
同一时刻，韩小可再次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意。
接着她悄然无声的在篮子里放入了一种食材——肉蔻。
对于肉蔻，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它是一种煮肉的香料，但把它单独放着，认识的人就寥寥无几，就算一些厨子都不认识。
张凡和白暮都选择了沉默，他们好像没有什么辩驳的。
也因为这样，选择韩小可的男人们几乎全部淘汰。
白暮有些担心却又忍不住笑。“好吓人，好吓人，不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张凡偷偷对着白暮耳朵说道：“公平得很，谁让他们乱看。”
见旁边的应聘者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张凡随意的挑眉，“说出这些菜的名称就行了。”
接着又笑嘻嘻和白暮说话了。
白暮小心翼翼的说：“你别说，韩小可连发威都像一只猫，怪可爱的。”
应聘的那人看了一眼篮子的食材，脸上一喜，迫不及待的说出：“韭菜、大葱、莴笋、蒜苗……”
白暮：“这些菜会不会太简单了？只要是个厨子都知道。”
“那可不一定。”
张凡信誓旦旦地说。
刚刚说完，就进来了一个年轻小伙。
看着篮子里普通的食材，他半天说不出口来。他急忙辩解道：“这考核不应该是河虾之类的食材吗？”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白暮彻底傻眼，竟然有人不认识这些简单的食材。
张凡却耐心的解释：“这个是油菜，这个是白菜，这个是盖菜，这个是菠菜。”
年轻小伙半天才说了一句。
“绿油油的，都一个样。”
……
场内。
白暮看着第二轮的通过名单，手指停留在北海这个名字上。
“他记得这个人，不就是不认识菠菜的那个吗？你咋把他也招进来了？”
白暮有些不满意，一个连菠菜和青菜都分不清的人能干什么？
“我也不想招啊，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三位考官的面前，那小伙子光明正大的贿赂了张凡。
白暮撇撇嘴，“给了多少个数？”
张凡得意得将十根手指全部伸出。
“一千。”
“不是？”白暮的语气有些激动，看着明晃晃的十根手指，“一万。”
“不不不，”张凡得意的说着，“他给了十万。”
白暮瞳孔微缩，显然十分震惊。
“十万换取七天服务员体验券，别说给我们棋牌室当服务员，就算让我给他当服务员都行。”
这笔买卖，分明就是赚大发了，咋看都赚。
此时的韩小可更加生气了，“这样的给我来一个啊，我也缺钱。”
经过两轮筛选，尤其是韩小可的无情淘汰后，竟然只剩下了二十个人。
最后一个考核也非常简单，是考嗅觉。却还是有人的表现令人捧腹大笑。
比如这位小伙子，他看着眼前的瓶子，疑惑的说道：“臭臭的味道？”
白暮扶额，“你没喝过水吗？”
张凡叹息，“大哥，这是水，水无色无味。”
你说他没有嗅觉吧，闻醋闻辣椒一下子就闻出来了。你说他过了吧，他又相信自己的鼻子。
就这样，最后通过的人只剩下了十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