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从解除诅咒开始

第三十章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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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处危境,萧铭却努力保持冷静,深知在这关键时刻,情绪的波动只会使局势更加恶化。那股从潭底涌上的漩涡潜流,犹如一只隐形的巨手,任由他如何挣扎,都似乎难以脱身。

水底的明亮环境使得他能够清楚地看到远方的巨大黑洞,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魔口,似乎要吞噬一切。

心跳声在耳边回**,每一拍都似乎在提醒他,时间在流逝。他努力不让自己想象那无尽的黑暗中会是怎样的景象,一旦被吸入那黑色的深渊,可能真的就十死无生了。

萧铭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那几口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想要找到一个脱离这股漩涡的办法。他的目光在水下四处扫视,寻找任何可能的助力或支点。

尽管他尝试激发体内的灵力来抵抗水中的暗流,但那灵力还是被某种未知的原因所封锁,无论萧铭如何催动都无法流转,一片死寂。

此时的萧铭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被潜流无情地拖往旋涡的中心。他的眼前闪过一片翠绿,那是潭底的茂密水草,那水草生长在潭底狭窄的石缝中,在旋涡的力量下如同翠绿的舞者,弯曲地朝一个方向摆动。

一个念头在萧铭心中闪过,他想要利用这些水草来为自己稳住身体。他伸手去抓那片水草,心中只希望它们能够承受住这股巨大的吸力。但是他的手指没能稳住,一次又一次地失手。

这种情况下的失落和恐惧已经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萧铭似乎能够预见自己被那漩涡所吞噬的命运,但是他并不想就此放弃。

在极度的危机中,他灵机一动,想起了自己身上带的那把登山镐,它的结实的镐头和锋利的尖端可能是他此时唯一的依靠。

毫不犹豫,萧铭从身上取出那把登山镐,瞄准那片生长着水草的石缝,稳稳地将镐头插了进去。镐身深深地嵌在石缝中,如同岩石上的一把锚,只见镐身被牢牢地固定在石缝与水草的交接处,为萧铭带来了短暂的安稳。

稳住身形之后,萧铭开始细细观察他所处的环境。他意识到自己所站立的并非简单的水潭底,而是一块巨大的石柱,四周相似的还有另外三根,精确地排列在东南西北的四个方向,将这巨大的水潭漩涡固定在中心。

石柱上精致地刻画着一些古老的灵纹,旋绕、交错、层叠,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纹路结构。萧铭眼神一亮,这不正是他曾在山上的古籍中所见过的禁灵阵法吗?

布置这禁灵阵法的人,显然有超凡的智慧和强大的力量,将这漩涡与禁灵阵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萧铭越看越觉得眼前的景象与某种道家的地脉理论相符。

如果他的推测无误,这水潭之下藏着的是一条充满灵气的水龙脉,而此处的漩涡便地处龙脉中的逆鳞。

有了这整条水龙脉作为根基,再辅以这般巨大的灵石作为阵基,这禁灵阵法的威力和范围被放大了数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禁灵阵法能够历经时光沧桑,至今仍然稳固如初,还笼罩了这么大范围的陵墓。

不容他多做停留,有了石柱的辅助,萧铭逐渐沿其边缘移向离漩涡较远的地方,成功避开了最强烈的暗流。

但他已经在水下停留了好一会儿了,已经微微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萧铭必须尽快上浮呼吸新鲜空气。

随着他破水而出,眼前是无数瀑布交错而成的绚丽虹光,尽管萧铭在跌入水潭前已经佩戴好了潜水镜,但刚出水的他仍旧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瀑布汹涌的水流声震天动地,声浪如雷,在这绝壁间形成强烈的回声,仿佛这里是声音的囚笼。

在这样的环境下,几乎什么都听不到。萧铭抬头望去,只见“栈道”上有两个身影急速向下奔跑。当她们遇到被瀑布冲刷残损的部分,立刻用藤萝紧紧抓住,像松鼠一样沿着绝壁向下爬。那正是齐萱冰和张晓月。

尽管她们在发现萧铭跌落的时候,下来的速度非常快,但毕竟没有萧铭直接从高处跌落的速度来得迅猛,如今还在离水潭上方几十米的地方。

在那瀑布汹涌的地方,水雾弥漫,人声几乎无法穿透这种震耳的噪音。即使两人贴着脸,将口紧紧靠在对方的耳边大喊,也可能无法听清楚对方的话。

由于他们相隔很远,萧铭知道用声音交流是几乎不可能的,所以他决定用行动来传达信息。他立刻将登山头盔拿到手中,并在水面上挥舞,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墨绿色的大水潭中,萧铭单薄的身影显得尤为孤立,从高高的绝壁上向下看,他在水面的存在格外醒目。齐萱冰和张晓月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看到萧铭平安,她们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又在栈道上向他欢快地挥了挥手。

萧铭为了让她们不过于担心,向“栈道”上的两人比画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不必下来,他有办法自己爬上去。

但因为距离之远,或者因为视线中的水雾,齐萱冰和张晓月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意图。她们的表情迅速转为紧张,开始慌乱地挥动双手,张晓月和齐萱冰频频指向他背后,脸上的惊慌和她夸张的手势让萧铭心中一凛。

从她们的这一系列动作中,萧铭几乎瞬间意识到,他的身后,在水潭中的深处,似乎有某种不明的危险正在迅速逼近。

没有丝毫犹豫,萧铭拖起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迅速向岸边的栈道游去。离栈道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在萧铭的全力冲刺下,他很快就靠近了那片坚固的石板。

此时的他已是气喘吁吁,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他艰难地爬上了栈道,为了确保安全,他又迈开脚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才坐倒在地,大口地喘息。

他扬起头来,眼前的潭水宁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只有对面瀑布打在水面上,引起的一圈圈波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