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公主忍着气,一直聆听着孙雅瑜的礼仪说教。
本以为已经完事,但云微月的几句话。
让她再也忍不住怒火燃烧!
她很清楚,这位王妃娘娘就是专门来给她脸色。
让她明白王府的真正主人是谁。
不就一个逍遥王妃嘛,我塔娜姿色惊人。
又是堂堂公主殿下,难道还怕比不过她?
今天面子已经给足了,她还是不依不饶。
那就无需再忍!
彻底打掉这位王妃的傲气,以后逍遥王府中。
她就是新的主人。
当塔娜公主一把掀掉盖头。
看着台阶之上站着一位同样姿容绝世的美丽女子时。
不由得美眸一愣。
“就是因为你们匈奴不识礼仪,蛮横成性。”
“瞧瞧,我才说了两句就如此大胆。”
“若不好好教育,岂不是以后更加无法管教?”
云微月笑道。
“大胆!”
“区区一个王妃,竟敢对我族公主无礼!”
綦毋胡力见公主发飙,立刻上前大声喝道。
“你是何人?”
“竟敢在王妃娘娘驾前放肆!”
一阵洪亮的怒喝声从一旁响起。
云福大总管走到綦毋胡力面前。
“老头儿,我家公主殿下嫁给你们逍遥王。”
“那是你们逍遥王的福气!”
“我劝你们最好让路,让我家公主好好休息。”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綦毋胡力冷笑道。
他身躯庞大,只是站在院落中。
一股气势便自动向着四方蔓延开来……
这股气势,是经历过沙场血战的百战勇士才能拥有的杀气。
一时之间,守在院落四周的王府仆佣们。
大部分人都感觉到一股凉气迎面袭来!
吓得他们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匈奴蛮子,果然蛮横异常!”
“在王妃娘娘面前,还是如此不知好歹。”
“看来,老夫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云福大总管微微一笑,大步向着身前壮汉走来。
云福总管看着年纪已经超过五十,身高也比綦毋胡力足足矮了一个头。
但是他丝毫不惧綦毋胡力身上的杀气。
“老头儿,别逼老子杀人!”
綦毋胡力眉头一皱,口中发出警告。
“胡力,别伤了他。”
塔娜公主的声音响起。
这句话,等于是已经给了綦毋胡力动手的命令。
塔娜很清楚,今晚如果不杀杀逍遥王妃的锐气。
只怕以后在王府中,就会一直受到欺负了。
来大安之前,母妃也曾告诫过她。
去了大安,只管以自身美丽取悦郎君。
但如果后院有人争宠,那就给她们一些颜色看看。
大安女子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云微月笑着站在台阶上。
福大爷的实力她心中最清楚。
这可是一直守在爷爷身边,保护了爷爷将近三十年的绝对高手。
父亲叔叔和姑姑们,从小就在福大爷身边学习武艺。
她这两年也从福大爷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她还从未见过有人战胜过福大爷。
哪怕对方身材高大。
綦毋胡力得到指令,立刻伸出大手。
向云福肩膀抓去。
结果对方并不反抗,任由他一手抓住肩膀。
但下一秒,綦毋胡力却发现对方的身躯仿佛泥鳅一般湿滑。
他一手居然没能捏住对方的肩膀。
云福只是侧身一扭,肩头直接撞向綦毋胡力的胸口。
砰的一声。
綦毋胡力将近两米的身躯,小山一般魁梧的身躯。
直接被撞飞数米之外,背朝天躺在了地上。
“胡力,你在干什么?”
塔娜公主惊讶的问道。
“公主殿下,属下刚才只是没注意。”
綦毋胡力赶紧起身,双手向着云福再次抓去。
云福淡淡一笑,双脚连续晃动。
避开对方蒲扇大的巴掌,奇快的抓住綦毋胡力的右手腕。
身躯一侧,背部靠在綦毋胡力的身上。
腰部一扭,手臂借助身躯的力量。
顷刻间,居然将綦毋胡力的硕大身躯扛过头顶。
狠狠向着地面摔去。
又是一阵闷响,綦毋胡力面部着地,被撞得头晕眼花。
几秒钟时间躺在那里,居然还没有醒过神来。
“老夫虽然老了,但对付你这种一身蛮力的小家伙。”
“也还是绰绰有余。”
云福淡淡一笑,转身看向塔娜公主。
“匈奴公主殿下。”
“虽然匈奴骑兵厉害。”
“但在我大安境内,最好不要擅动刀兵。”
“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逍遥王府内,我家小姐才是王妃。”
“请公主殿下以后谨记上下尊卑!”
云福说道。
铛的一声,背后的綦毋胡力爬起身来。
直接抽出腰间弯道,恶狠狠向着云福背后一刀劈来。
云福眉头一皱,侧身飞起一脚。
奇准无比的命中綦毋胡力握刀的手腕。
铛啷,弯刀落地,綦毋胡力震惊的站在原地。
云福一抬脚,将弯刀踢向半空。
又一脚飞出,将弯刀直直踢向远方。
扎进了大院一侧高高楼房的房檐上。
“这把刀,今后任何人不得取下。”
“谁敢再在王府动刀,别怪老夫不客气!”
云福冷笑一声,大步走向台阶下方。
“王妃娘娘,今天到此为止吧。”
“塔娜公主殿下刚进府,之前又遭遇暗杀。”
“让她早点休息便可。”
云福弯腰行礼道。
“知道了,福大爷。”
“来人,送公主殿下去西院休息。”
“除了贴身侍女,其他人住在外院西厢。”
云微月冷冷说道。
“遵命。”
一群侍女赶紧上前,引着塔娜公主向西院走去。
綦毋胡力等一群匈奴侍卫们,则被安置到外院一侧的院落住下。
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云福,却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老头儿。
现在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王妃和平妃之间的较量终于平息下来。
但云微月的眼神,却一直冷漠异常。
“王妃娘娘,不必为此生气。”
“那个塔娜公主,毕竟也是贺拉部的王女。”
孙雅瑜劝说道。
“我从未想过。”
“居然还能跟匈奴女子共侍一夫!”
“破奴怎么样了?”
云微月皱眉问道。
“破奴被您关在后院。”
“一直在叫着要为父母报仇呢。”
孙雅瑜无奈回答道。
“看着那个小妮子。”
“不能让她去西院。”
“也别让她见到那些贺拉部侍卫。”
云微月头痛万分。
所有人都以为,她今晚只是为了给匈奴王妃一个下马威。
但却不知道,她自幼在昌北郡长大,长期呆在临沙关。
一些在临沙关外讨生活的大安百姓。
经常会无缘无故遭受贺拉部骑兵的劫掠。
而破奴的父母,就是惨死在贺拉部骑兵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