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80年代大经商时代

第55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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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贵见易中海进来后,神情不太好,不由得奇怪。

“一大爷,怎么,是不是不舒服?”闫阜贵关切地问。

“老闫啊,你看这雪下的这么大,还会有人来取经吗?”

这一问,把闫阜贵给问醒了!

是啊,这么大的雪,谁还来学卖大碗茶啊,这要是没人来取经,易中海不是抓瞎了吗?

前天帮着易中海写控告信,他对易中海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了解,要是没有了演讲收赞助,他的日子怕比自己要难过多了。

啊,合着这还不如自个过的好,那我还在这儿耗着,不是耽误我谈大生意吗?

闫阜贵抬起屁股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老易你说的对,对了,我家里还有人等着我谈生意呢,我先告辞了!”

二大妈一个没回过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抬屁股就走了,喝了我们家的红糖粥,合着连个谢字都没有啊!

易中海心里暗道,真是势利眼,一看没好处捞了,一秒钟都不带耽误的,这是怕自己沾上他。

……

整整一个上午,易中海的心里都觉得空落落的,脑子里就像外边的大雪,白茫茫一片。

倒也好,安静!

……

中午,二大妈没敢再做好的,这家里收入都没了,要是再没了那些个捐款赞助,他们家里往后的日子可要省着过了。

打了点棒子面糊糊,切了小碟子咸菜,算是中午饭了。

反正早上吃的好,中午对付一下也没啥问题。

回头看看,前天人家给的那些个香肠腊肉土产,能不能拿出去换点粗粮回来。

实在不行就自己拿到自由市场卖了,卖点粗粮对付过吧,又不是没挨过苦的人。

六零年那么苦,不也熬过来了吗?

……

易中海见老伴眼里转着眼泪,但是嘴上却没说任何不满意的话,心里感到愧疚。

把人家娶过来,竟让人家跟着自己遭罪,先是跟着卖大碗茶,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干。

现在又欠了一屁股饥荒,还得抗好几年才能还清。

这一切,不都是因为白建业和二商局吗?

我一个大老爷们,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可眼下马上就过年了,要干啥也干不了,只能等过了年再说!

“光天妈,你也甭担心!”

“前天收回来的钱有一千块呢,之前从大碗茶摊子上带回来的四百多,加在一起也够过一阵子的!”

“今儿是小年,等会儿去买点肉,晚上咱包饺子。”

“那些个香肠腊肉也切点蒸蒸,你放心,有我易中海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天无绝人之路!我易中海没那么容易被他们整死!”

二大妈听着自己老头子的话,心里一股暖流涌动,这是老易怕自己担心,又不想让自己受委屈才这么说的。

看着眼前这个糙老爷们,竟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二大妈抹了抹眼泪,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

闫阜贵离开了易中海家,回到自家和一群社会闲散人员吹牛逼,一直吹到中午,才各回各家。

谈生意虽然很重要,但是解决不了眼巴前的饿肚子的,饭还是要吃的。

每个人都懂得商场上的规矩,谁家也养不起闲人,所以吃饭都得回自家去吃,等下午吃饱了再回来谈。

……

闫阜贵家的窗户能看见外边进院子的每个人。

有时候,外边来的人,要打听事儿也是先敲开他家门问。

此时,隔着木门玻璃,正有个人在敲门!

虽然没有开门,但也能看见对方穿着一身棉猴,戴着大口罩,鼻梁上的近视镜已经泛起了冰碴儿!

整个就是一个包裹起来的雪人。

闫阜贵打开门,心想,这么冷的天,还有人来取经,这位还真是够虔诚的!

“取经的吧,往里走,过了中院去后院东房。”闫阜贵熟练地指着路。

每天像这样的人,他家都不知道遇到多少,不过好在闫阜贵人热情,从来不嫌烦。

“取经?取什么经,我打听一下易中海老同志住这儿吗?”

“哦,你不是来取经的?”

“取什么经?”来人也奇怪,难道这里还有庙?

“我还当是学大碗茶的呢,一般来的都是取大碗茶经的!”

“找老易是吧?”闫阜贵随口答应着,又随口问着。

“对,一个轧钢厂的退休老工人,易中海同志。”

突然,闫阜贵心里一动。

什么人能叫易中海老同志,还一再提到老工人这个不常用的身份。

“哦,我带您去!”闫阜贵的语气变得谦卑起来。

边走,他边装作无心闲聊着说:“老易和我是老邻居,一块儿几十年了。”

“您打哪儿来啊?”闫阜贵仿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哦,我是社科院的,我姓江。”

社科院!

那封信寄到社科院当时还是闫阜贵给出的主意,现在这个人从社科院来,不用说,肯定是那封信的事儿!

看来,这次易中海的事儿是引起大人物的注意了!

想到这儿,闫阜贵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大爷!”用尽量和蔼的声音叫到。

易中海奇怪,这闫阜贵早上喝了小米粥走了,不是躲着自己吗,现在听着语气怎么变味儿了。

开门一看,闫阜贵身后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雪人,一看就是大雪天赶了不近的路。

“一大爷,这位是社科院的江同志。”

后边的人往前走了一步,主动说:“你就是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反应也很快,马上知道这是为啥来的了。

“快快快,这么冷的天,赶紧屋里请!”

闫阜贵也跟着进了屋子,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转念一想,这事儿还是他写的材料,便也不再作声了。

江秘书进了屋子,把棉猴帽子摘了,又擦了擦眼镜片,这才坐在易中海递过来的凳子上。

他看了一眼闫阜贵,眉头皱了一下。

闫阜贵马上说:“江同志,给你们社科院的那封信,就是我给老易执笔写的。”

江秘书这才舒展了眉头!

“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河,在社科院给于副书记当秘书。”

“你们叫我江秘书也行,叫我小江也行。”

闫阜贵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家伙,这个江秘书来头可真不小啊。

于副书记是谁啊,易中海不知道,但是闫阜贵在学校里偶尔也能听到一些上层的消息。

早就听说原来市里的老书记被调到了社科院坐冷板凳。

不用说,这个于副书记怕就是那个人了。

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就是啊!

别看人家现在坐冷板凳,一样动动小手指头,也够二商局和白建业喝一壶的!

这次,易中海可是中了大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