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一个下午,易中海通过公开反对大碗茶演讲,不但狠狠打击了白建业的威望,而且还意外的获得听众的打赏。
二大妈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自家老头子易中海还是有本事的,起码比原来刘海中强。
刘海中总是窝里横,论到到外边赚钱一点本事没有,而新老头子易中海,内外都行!
一大早起来,二大妈就给老易做了小米粥拌红糖,还给窝了个荷包蛋在里边。
然后才进里屋,伺候着易中海穿衣服起床。
“老易,喝点红糖小米粥补补身子”说着,二大妈把碗直接端进去,递给坐在床边的易中海。
说实话,易中海对这种伺候到床边的服务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他倒是乐意尝试着去适应,就接过来用筷子扒拉着喝了一口。
发现不如在小饭桌上得劲儿,就端着碗去了外屋小饭桌上。
正吃着饭,家里门被敲响了!
“一大爷,起来了吗?”是闫阜贵的声音。
“闫老师,进来吧!”易中海招呼着。
前天让闫阜贵给写了控告信,他昨天一大早就寄出去了。
一口气把有的没的各个部门寄了十几份!
最大的到市委市政府,最小的到区委,甚至还有妇联都没拉下。
在闫阜贵的提醒下,他还给社科院也寄了,虽然估计没啥用,但是能恶心二商局和白建业,易中海就乐意干。
“哎哟,一大爷这是吃好的呢?”看着闫阜贵眼巴巴的伸着脖子往碗里看,易中海示意老伴给闫阜贵也盛一碗。
“哎哟,不用不用!”闫阜贵嘴里说着不用,手还是伸过去接了。
闫阜贵发现,在这院子里,还是一大爷最通人情。
不像白建业那小子,就是个混不吝。
虽然闫阜贵天天在家里和人谈生意,一说就是十几万、几百万的大买卖,可心里也知道那些事儿不一定能成。
他也想着找点能赚现钱的事儿,当然前提有两个,一个是不能自己出本钱,另一个就是不能辛苦。
闫阜贵认为自己是个文化人,不能干些下里巴人的事儿。
要干也得像前天那样,帮易中海写个材料什么的。
前天下午眼看着易中海挣了一千多块,他就动起了心思。
远的不说,给易中海做些文书之类的事儿,起码也能捞点土特产什么的。
至于能不能从易中海这里分到钱,他觉得只是个时间问题。
多和易中海走动,多帮他做事儿,时间长了,易中海可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人。
易中海当然不知道,老伴的一碗红糖小米粥,竟然换来闫阜贵这么多的想法。
突然,他注意到闫阜贵的脑袋上和肩膀上都是雪花!
“哎?这外边是下雪了?”
“哦,您刚起床还没瞧见呢吧?”闫阜贵喝着粥,嘴里含糊地应付着。
二大妈在旁边说:“打昨晚上就开始下了,下了整整一宿,这布到这会儿都没停呢。”
易中海已经喝完了粥,放下碗筷,走到门口。
把门拉开,挑开外边的新棉门帘!
“呼——”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霍!好大雪!”易中海后退了半步,缓了一下,这才再次挑开帘子站到了院子里!
“一大爷早!”旁边的棒梗从屋里刚钻出来,一抬头见到易中海站在门口,打了个招呼,低头转向了后院。
“嗯,棒梗。”易中海应了一声,看着地上一排通向后院的脚印,嘴角动了动。
棒梗现在和许大茂走的很近,隐隐约约听说是帮许大茂做生意,但是两人都神神秘秘的,从来不具体说。
……
许大茂正在窗户里往外瞄瞧着,见到棒梗过来了,忙转身到椅子上坐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小姨夫!”
“哎哟,棒梗啊!”
“小姨夫正琢磨着让你挣点大钱呢!”
棒梗现在跟着许大茂,帮他卖东西,赚了大概有小两百块钱了。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能多赚点当然最好,一听许大茂说这话,就来了精神。
“是不是又有啥好东西?”棒梗兴奋地问!
许大茂眉飞色舞地指着棒梗的鼻子:“小姨夫就稀罕你这点儿,聪明!”
“进里屋说!”许大茂头一摆,挑门帘进去了。
棒梗一愣,他进去一看,秦京茹不在。
“我还以为我小姨在家呢。”
“吵架了,她回娘家去了!”
许大茂从立柜底下扣了半天,掏出一个报纸包裹的包来!
“小姨夫,这啥东西?”
许大茂停止了手上正在打开的动作,盯着棒梗的脸说:“棒梗!”
“今儿个小姨夫让你真正的开开眼!”
“小心别亮瞎了你的眼!”
……
“这……这……是……”棒梗一阵晕眩!
对于棒梗这种雏儿,有这种表现,早就在许大茂意料之中!
“棒梗,这叫名器!”
“名气?”
“对!名器!”
“这可是用港姐倒模的,逼真着呢!”
“就是那些龙虎豹杂志上的港姐?”
“对啊!”
“瞧见没有,这密封多严实。”许大茂指着他用钢锯条的锯齿重新封过的封口说。
“机器封装,原装原味,卫生耐用,真人倒模,你用手捏捏!”
许大茂对自己卖二手名器的说辞很是满意,这几句话他已经琢磨了好久了!
棒梗小心地伸手,隔着透明所料袋捏了捏,软软的,隔着袋子都有种滑腻腻的感觉。
棒梗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棒梗,这可是和港姐一个味儿啊!”
“小姨夫一分钱不挣,就当让你过年多挣点外快,200块钱!”
“拿到外边去,卖250还是300你自个定!”
棒梗这些日子挣了小二百块钱,许大茂早就算准了。
原来棒梗跟他透露过,说想买个自行车。
此时,看着棒梗涨红的脸,许大茂知道,棒梗的自行车肯定是泡汤了。
都有真人倒模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
棒梗挣的钱,一直都随身带着,他对谁也不放心。
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二百块钱,递给许大茂!
棒梗一声没坑,用报纸包起“名器”抱着走了!
……
雪,还在持续地下。
许大茂把棒梗给的票子装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扣好扣子,嘴里哼起了《沙家浜》里胡传魁的唱段。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
哈秋——!易中海一个喷嚏打出来,才突然想到,这一下雪,院子里来取经的人可就没有了!
心里不由的一慌,这要是没人来取经,他的演讲可就泡汤了,等于是唯一的挣钱的路子断了!
赶紧掉头,要进屋和闫阜贵核计核计,连棒梗包着个包裹从后院出来都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