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晋省无功而返的江秘书,决定去和白建业面对面碰碰!
审讯室!
之前从郭四毛那里,江秘书得知这个白建业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现在面对着这个脸颊上有疤的男人,让他有种压抑的感觉!
但是一想到连郭四毛都突破了,而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还在原地打转,就不禁恼火!
“白建业!”
“你必须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
“顽抗到底,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对于这种空洞的威胁,白建业早就见怪不怪,他淡淡地问:“我有什么问题?”
“我交代什么?”
“你……!”江秘书猛然被问愣住了,是啊,自己到底想让他交代什么呢?
之前好像一直都不清晰,但是他总想超越郭四毛一头,所以一直都围着白建业的几个旧案子转!
因为那些才是最有分量的东西!
“你老实交代!刘海中的死,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白建业嗤笑了一声:“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吧?”
“这都是公安已经定性了的案子,你到这儿来问我,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质疑公安办案,自己去找公安说啊,跑这儿来诈唬我干啥?”
“我看你是没有能力质疑人家吧?”
“以为我是软柿子?”
“你……”江秘书有一次语塞!
“好啊,白建业,还有刘光福的也是你故意陷害的吧?”
虽然白建业知道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显然是瞎扯胡搞,但是他心里还是多了一分不安。
倒不是怕他真有本事翻了这些案子,而是这个人,让白建业有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他担心的是这个人背后的力量。
“如果你对涉及到我的任何案子有异议,不应该找我,你可以找有关部门去了解!”
“白建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别看你嘴硬,有你哭的时候!”
“好,既然你不老实,我让你见个人!”
白建业心里一震!
江秘书冷笑一声,朝旁边的工作人员一摆手:“带进来!”
“嘎吱!”铁门打开,从门口推进一个轮椅,白建国坐在轮椅上!
只见白建国脸色惨白,大冬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衣。
刚才显然他被置留在外边的走廊里,那里根本就没有暖气,几乎和外边一样冷。
看着冻得嘴唇发青的,牙齿不断震动的弟弟,白建业的心里腾起了怒火!
“你们凭什么抓他!”
“我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江秘书面无表情,冷酷地看着白建业!
“你喊有用吗?”
“不想听听你弟弟要和你说点什么?”
白建业见弟弟冻得鼻涕都流下来了,想把自己身上的夹克脱下来给他,下意识一动,咔嗒,手上的铐子和铁椅子连在一起,他根本就动不了。
“能不能把我的衣服给他?”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江秘书,没说话。
江秘书好像根本就没听见白建业的话!
“白建国,你是不是有话想和你哥哥说啊?”
他脸上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
“哥!”
白建国眼圈红了!
“妈……”
“妈怎么啦?”白建业急切地。
“他们不让妈出门,家里连生火的煤都让搬!”
“妈吃的药也断了!”
这么冷的天,这个人竟然恶毒到把自己家里的生火都停了!
竟然连吃药都没有了,也不许出去!
白建业眼里要喷火,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带走!”江秘书见要说的已经说了,马上就让人把白建业带走!
“白建业,我明告诉你,你现在的软肋就抓在我手里!”
“只要我稍稍那么一用力,就能挤爆你的卵子!”
江秘书狞笑着!
白建业狠狠道:“好,告诉我你是谁?我告诉你你想要的!”
江秘书得意地笑着说:“姓白的,你就是孙猴子,本事再大,也跳不出我的掌心!”
“我姓江,叫江河!”
“社科院于副书记的秘书!”
“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吧?”
白建业两世为人,自然一下子就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和来由。
看来这个姓江的背后真的是有大家伙啊!
白建业急速思考着,怎么对付眼前这个恶毒的家伙!
“江秘书,你想知道什么,我完全配合!”白建业冷冷地说。
“哈哈哈哈,早这么痛快不就得了吗!”
“记录!”他马上回头朝一直在记录着的速记员说!
“先说刘海中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设计杀死的?”
“是!”
“好!”江秘书感觉自己这步棋真的走对了!
才刚刚捏了一下他的卵子,他就彻底怂了!
“说吧,怎么设计杀死的?”
“江秘书,你觉得我是怎么设计杀死的?”
“我……我怎么知道?”
“事情是你干的,当然要你说啊!”
“江秘书,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说是我干的。”
“既然你知道是我干的,当然就得由你告诉啊!”
“你……”江秘书此时发现,显然白建业是在和他绕圈子!
“白建业,你就不怕你妈在家冻死吗?”
说完,又回头冲速记员说:“这个不要记!”
速记员哗哗两笔,把记录划掉了!
“白建业,我知道,你妈有风湿痛的病,还知道她全靠药撑着呢!”
白建业全身紧绷,手紧紧抓着屁股底下的椅子边,指甲抠进木头里,指甲缝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江秘书,这事儿时间太长了,我一下子记得不清楚了,容我想想!”
“行,你乐意想多长时间都行,我有耐心等。”
“不过我提醒你,你妈可不一定能等太长时间!”江秘书冷冷道。
“带他下去想!”
……
自从江秘书准备和白建业面对面的碰,他就被关进了单独的牢房。
昏暗的牢房里,白建业做靠在墙边,显然了深度思考中。
他现在就像是一头野兽,掉入了猎人设计的陷阱,尽管浑身的力气,可是根本就使不出来。
最让他心里疼痛的是,弟弟和母亲的遭遇,痛彻心扉!
不行,不能等,也等不起!
必须想办法破局!
……
可是,现在自己身陷囹圄,能做什么呢?
第一,自己在外边根本就没有人,不会有人对自己营救。
第二,就算是有人能营救,可是自己现在都和外边断绝了联络,一切想法都是枉然!
自救!
如何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