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无论是什么时候见到你们，所听到的都是正宗普通话。”
我不知道他的话意，琢磨许久也未想通，便想着换个话题试上一试。
“错了，不是我们会讲普通话，而是你的神魂有异，自己转化成了心说。”
“心说？”
这两个字是我不曾想到的，疑惑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我把你们说的话，转换成了普通话？”
“难道不是吗？”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意图，笑着说：“你不必过于担忧，因为这是最后一次偷渡，也是你该选择的时候。”
偷渡......
我心底重复一句，抬头问：“三目曾经说过，称自己是偷渡而来的渔夫，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与它相同？”
“现在还算不上。”他思索着，又说道：“你本身并没有偷渡的力量，这三次轮转的缘由，其实是它在帮助你。”
“简单点讲，你是它在这个时空落下的棋子，虽是可有可无，但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我闻言眉头一皱，问：“你刚刚提到了时空，能解释的透彻一点吗？”
“不急，在说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个题目，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它很重要。”
师尊语气有些无奈，说完指向婳身后的鬼脸，说：“你想的没错，它是你第二次乱转时，想要吃掉你的巫魔。”
“而刚刚出现的那一个，是你首次上葬天宗时，戏弄你的鬼兄。”
“那么我问你，它们两个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
我沉吟一番，说：“第一个是唐朝，第二个是现代，时间点不同，性格与行事方式不同，难免它们说话的方式很像。”
话落，我脑中灵光一闪，问他：“若非要说什么区别，只能是它们独有的性格，并非同一人。”
“猜的不错。”
师尊赞赏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么问题又来了，它们本身是同一人，为何会在不同时空下，形成了两种性格？”
这......
我思索片刻，说：“偷渡，它与我一样偷渡了时空，但方式很怪异，似乎并不怎么清醒。”
“不错，正是偷渡时空。”
师尊说完，双手伸向后脑，不一会儿就解开绳子把面具摘下，露出了我一直不曾见过的真容。
“你看，我是谁？”
随着面具摘下，一张熟悉容颜映入眼帘，当我看清后，不由呆愣在原地。
因为，师尊那张脸是自己的！
“你...是陈山泽？”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除了略显苍老一些，五官与眉眼都与自己一模一样。
“陈山泽？”
师尊摇了摇头，随手把面具扔进炉中，指着说：“其实这面具是虚幻的，你若真想看清我，它就会消失。”
“但很可惜的是，你我相见多次，却是不曾有过一窥的念头。”
我瞳孔微缩，看着渐渐透明的面具，明明被火炙烤，却是不曾燃烧丝毫，反而在诡异的消散。
“我不是陈山泽，也不是苏辰，但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郯。”
当我听到这个字，瞬间睁大双眼，因为郯这个字，是葬天宗先祖的名！
“你，是先祖？”
“为什么不是呢，你别忘了，这里是春秋时期。”
师尊......
不，应该说是先祖才对。
先祖抬头望天，指着云层说：“我叫郯，春秋生人，也是这处时空的天元，所有与我相关的事情，皆在天地之中。”
“那乾策又是谁？”
我不在意这里是谁的世界，只想知道眼前之人是郯，那之前的师尊又在哪。
“那是另一个时空的我，也是春秋生人，但他跟我们一样，也是偷渡时空的渔夫。”
“不过，他的偷渡能力虽然很弱，却也是依靠自身力量行之，要比你要强上一大截。”
师尊也是偷渡？
我握了握双拳，沉默片刻再问：“我需要明白前因后果，希望你能告知。”
先祖笑了笑，说“我把你召过来，可不是想单纯的聊天，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何咱们会一模一样，跟多胞胎兄弟似的，呵呵。”
“我，乾策，陈山泽，再加上你，总共四人，皆是来自不同时空，难道你就没有疑惑？”
“或者说，你心里是明白的。”
疑惑，自然是有的。
从一开始的梦境时，陈山泽这个人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心中也一直想着，他长得为何与自己如此相似。
就连芷水，欢欢都长得一模一样。
我曾联想过前世今生，上一世的情缘接到了这一世，但多目怪的出现和诡异经历，让我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可若不是前世今生，事情未免太巧合了些。
时空...偷渡...
我看向先祖，问：“您的意思是，平行世界？”
先祖闻言摇了摇头，否定说：“平行世界有，但距离太过遥远，就连三目，都不敢过多牵扯其中。”
不是平行世界，那又是什么？
我又认真整理了一遍思绪，想着既然不是平行世界，那就离不开宇宙局限，难道是外星人不成？
这更不可能。
我散去那不切实际的念头，转动脑子不断回想，直至把目光锁向了一个关键点，时间。
按照葬天宗古书记载，先祖郯春秋时期就已踏入仙途，合道之前创建了葬天宗，并收下了两名弟子，也就是大阁老青公，与二阁老赤公。
之后，先祖合道不现凡尘，大阁老为了不断香火，便从先祖居住的村落中收了几名弟子，也就是排名靠后的几位阁老，师尊乾策也在此内。
但不知因为何故，葬天宗从那开始，就直接封锁了山门，其中像是发生了要事，千年来只出不进。
我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明悟，看先先祖说：“时间点，当年您消失后，我师尊才出现，而您又言他是偷渡渔夫，所以...他是不曾消失的你？”
“或者说，是轮回？”
“不对，你应该合道成功了，所以并没有死亡。”
我察觉出了不妥，不待先祖解释，就皱眉说了起来。
“除非，你不知何故，从那段时间里消失，然后用什么办法，让下一世的自己成功延续，第一个是乾策，第二个是陈山泽，第三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