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反应已经如此迅速,但即墨阎还是吸入了少量气体,身体感觉到绵软无力,他顺势装假装昏迷,放松身子,让身躯整个软下来。
他这样做还是有一定效果的,身后的人将他松开,放到地上。
与此同时,他闻到其身上浓郁的血腥气,甚至有一滴血,落在他的脸上。
弟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微微后撤,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安全,前有狼,后有虎,最大的依靠哥哥,又被放倒了,属实让人头疼。
“你……照顾好他。”冰冷的声音自男子口中发出,弟弟微微愣怔,照顾好哥哥?
就这样就可以了吗?就这样的简单?
他还以为这人会要自己动手杀掉哥哥什么的呢?要是他处境安全的话,或许还会很乐意这样干呢。
“啊……好好,我知道了。”弟弟呆愣片刻,连声附和着。
那人也没怎么管他,径直朝方才谈话的位置走去。
即墨阎等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睛,“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但是……他为什么会帮我呢?”
面对即墨阎这近乎诈尸的行为,弟弟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小声嘟囔道:“哥哥,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即墨阎没有和他争辩,而是站起身,身子有些软,不受控制,不过他并不打算上去干架,只要离开就好。
快速离开五组办公区,感受着外头冰冷的空气,即墨阎的神智也愈发清醒,弟弟跑到其跟前,不解的询问着:“哥哥,为什么要跑?这不符合你的行为哦,很可疑。”
即墨阎本想给他一记头锤,然后骂他蠢,但现在身上力道欠缺,要是真打下去,可就暴露自己现在的状态,这样太不安全,所以忍住,随后道:“我想我知道是谁,既然是自己人为什么要妨碍他做事呢?”
弟弟挠着自己的脑袋瓜子,一脸不解?什么就自己人,哥哥看明白了什么?
即墨阎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回房睡觉去了。
[……为什么我觉得阎哥用脑思考做事后,我更看不懂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解释的?]
[解释不了一点,各个情况都不一样,但阎哥应该是认出那人了。]
[我感觉阎哥好像在有意堤防弟弟,弟弟是不是有问题啊?]
[可能是你的错觉吧?阎哥对弟弟一直是这样的,不要随意的妄加推断。]
[对了,樱花国最近怎么不来吵架了?]
[他们啊,被怪谈惩罚了,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有空来找我们嘲讽玩呢?]
樱花国,本就怪谈横行的樱花国,此刻尽是一副萧条的样子,岛中央有一个大坑,那是怪谈干的。
怪谈给他们送了颗陨石,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中央,除外围地区,受伤较轻,整个岛都很不好。
而且怪谈还在其周围布置了类似结界的东西,反正就是没有人能上岛,就算是要给予支援,都很难。
“可恶的华国!居然用怪谈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樱花国的高层对此很是震怒,对此展开激烈的争吵。
不过,也只能打打嘴炮,因为樱花国目前无法与外界联系,就是怪谈,都无法进入,直接被排除在外。
怪谈世界
即墨阎一回屋就睡觉,速度很快,丝毫不给弟弟询问的机会,弟弟皱起眉头,觉得奇怪,但又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
真怪啊,可能是因为没有被哥哥揍,不太习惯吧。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也睡觉去了。
直到后半夜,即墨阎才从睡梦中醒来,他一点点挪移身子,小心的从上面下来,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门外,和很是安静,只有走廊的感应灯因为即墨阎的出现骤然亮起,即墨阎走到楼梯上,坐在上头,像个木头,一动也不动。
感应灯并不能感应到楼梯上,所以周围很快就暗淡下来。
漆黑中,他捣鼓着手腕上的手表,这手表是个环,戴上了,就刚刚好卡手上了,就和那翡翠镯子似的,带进去容易,拿下来,可得废一些功夫。
“嚓嚓嚓”
楼梯下方,传来光亮,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传来,即墨阎的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是回来了。
他也不管这手表了,站起身,看着前方,脸上带着笑,对着下方伸出手。
期间没有人说话,但下面却伸出一只手,将其握住,然后一个热乎乎、软不拉几、还有点黏的东西落在他的手心。
即墨阎也不慌,仔细感受着这触感,初步可以断定,这是颗人脑袋。
他将那东西拿起来,果然,是一颗脑袋,而且这脑袋的主人他还挺熟,不正是王组长嘛。
只是面前这个王组长,没有身子,脸上也写满惊恐二字,看起来有些可怜呐。
即墨阎看着站在下层,正和自己对视着的人,“礼物。”
他的语气很平缓,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听的人毛骨悚然。
即墨阎咧嘴笑着,将手上的王组长丢下去,随后道:“应该不止一个对吧?”
他这句话,咋一听好像没什么,但细想就可怕了,对面一个杀人犯,还拿人脑袋当礼物的杀人犯,对着他说不止一个?
那不就是说,他杀的不止一个人嘛,虽然说下午遇到的时候,就可以确定了,但真被证实后,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我都杀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第二天他还是能在那里呢?”
对面那人并没有回应即墨阎,而是在自言自语,而这自言自语,更是骇人,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杀的一直都是王组长?
忽然,他抬起脑袋,看着即墨阎:“你不属于这里对不对?我把这个送给你,告诉我为什么。”
即墨阎其实已经猜测到什么,但他那一句“你不属于这里”,还是把他给问懵了,是说他不属于这家公司,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他很难相信,应该看起来只是被怪谈操控到失去神智的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沉默许久,他回复道:“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