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色的月光照耀着五组的办公区,四周很是安静,让本就处处透着诡异的五组办公区,更加诡异起来。
他们又一次溜入五组的办公区,不,准确来说是进入,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没有丝毫遮掩。
王组长的办公室,和昨晚一样亮着灯光,应约之间,向是在和什么人交谈,但透过灯光的影子,在王组长的对面,什么都没有。
舍友好似是冷静下来,看着王组长,并没有冲动的举动,而是说道:“我已经不知道杀了他多少次,但每天他都能准时回到这里。”
每晚都能回到这里?即墨阎已经弄清楚,这个王组长是懲弄出来的一个幻影,所以他能再次回来,并不奇怪。
他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要杀他其实很简单,这家伙根本就没脑子。"作为已经杀死过无数个王组长的舍友,表露出些许唾弃。
即墨阎不担心杀不到王组长,既然懲要自己尽早离开,那杀这个就是最简单的,他更担心的是姐姐,姐姐的行踪不明,要怎么找到她是个问题,而且,要在今晚找到她。
“既然你觉得很简单,那咱们就上。”即墨阎的话语很是轻松。
他也是这样干的,站起身,就往前方走去,走到王组长的面前,王组长看到他的时候,对他微微点头,猪蹄手朝他伸来,即墨阎也是笑着,对他伸出手,随后道:“我想找我的姐姐,王组长能帮我联系她吗?”
自己盲找肯定是找不到,那不如直接把姐姐给喊过来的简单。
王组长揉着自己的肚子,呵呵笑着:“当然可以,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只是,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找她?”
即墨阎早就想好了借口:“弟弟跑出去了,我找不到他。”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当然,这只是说给不知情的姐姐听的,而至于眼前这位幻影王组长,他的眉头下意识挑了一下,“刚丢的吗?”
王组长一边询问,一边打电话。
即墨阎清楚,他是在问弟弟是什么时候死的,“我找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去哪玩了。”
王组长又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因为电话已经打通了,王组长很是顺手的按下免提,电话那边传来冷淡的女声:“做什么?他们惹麻烦了?”
即墨阎当即使上自己的演技,话语中都带着些许哭腔:“姐,弟弟不见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等我过去再说,不许乱跑。”
接着,对面便传来一阵电话忙音。
即墨阎撇嘴,他都还没好好展现自己的演技呢,这就挂了,没意思。
“那我就叨扰了。”他没有对王组长动手,因为留着的话,等会儿还能让他帮忙,一起对姐姐动手。
王组长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只是微微点下脑袋,随后转身往屋内走去。
即墨阎也是不客气,直接坐到位置上,翘着脚。
片刻后,姐姐来了,即墨阎也不含糊,直接凑过去道:“姐,你也知道我和弟弟的关系不太好,所以就....”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也让人很好懂,就是俩兄弟闹矛盾,让弟弟跑出去了。
姐姐并没有丝毫怪罪,而是点点脑袋,刚想坐下,背后却传来破风声,是事先躲起来的眼镜男,她心里暗道不好,一个闪身,扑到沙发上。
即墨阎笑眯眯的看着她,随后道:“姐,你差点就打到我了。”
姐姐这才暗叫不好,知道自己中计,但为时已晚。
即墨阎在她来的空挡,已经将人手安排完毕,眼镜男负责搞偷袭,而舍友,则负责躲在沙发后面伏击。
舍友虽然神智不太清醒,但干这种事,可是一把好手,直接一手抓住其肩膀,将其牢牢禁锢住。
“你想做什么?”姐姐还是冷静的,只是目光冷了很多,看向即墨阎的时候,好似要一口将他吞了。
即墨阎浅然一笑:“嘿嘿,想和姐姐做个小游戏。”
姐姐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伸手企图攻击即墨阎,但王组长的猪头手,却挡在前面,“你……什么意思?”
“您要我照顾着他,这不是在陪他玩游戏吗。”
他的话语很是轻松,但落在姐姐耳中,确是可见的恐怖,这是什么意思?王组长居然被策反了?
这才花了多久的时间?
但她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太久,舍友在看见王组长那刻,眼中的猩红再次显露。
这在方才安排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所以安排站位的时候,让他们尽量不见面,眼下,王组长这样正大光明的站在他面前,彻底失控。
他满目仇恨的看着,拳头微微握紧,朝着王组长的面门击打而去,王组长侧身躲过,舍友便跳了上去,直接踩在姐姐的脖颈上。
即墨阎的反应很是迅速,在他有动作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离开,所以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但姐姐可就惨了,舍友整个身躯的重量,全都压在起脖颈上,被压的完全无法呼吸,只片刻功夫,一张脸,就憋成紫色。
大家都没有说话,姐姐口中发出桀桀的声音,像是在挣扎逃离。
舍友调整好位置,朝着王组长扑去,这次王组长没有躲,而是看着即墨阎笑了笑,随后被扑倒,在地。
舍友没有丝毫犹豫的,割下他的头颅,瞬间,便一动不动了。
眼镜男也动了,不过他的目标是姐姐,他手一伸,再一拽,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被抽了出来,随后消失不见。
姐姐也彻底不动弹了,和弟弟不同,这具尸体很快就消散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即墨阎偏头看着他,随后道:“麻烦你,送我去学校。”
眼镜男没有回话,而是用另一只手拿出纸巾,很是嫌弃的擦拭着碰触过灵魂的手,纸张瞬间变黑,揉成一颗球,弟弟的灵魂再次出现,他没有丝毫犹豫,就丢到他的嘴里。
“居然还能这样用?下次遇到弟弟,我得试试。”即墨阎说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