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的嘴角微扬,他只是笑笑,随后道:“所以,我选择向你暴露身份,我们要你做的其实很简单,去学校,找校长先生,他是我们的人,其它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想你离开后,他们应该没有时间为你单独制造怪谈,我会将人类,全都送到学校,你们可以在那里修养。”
“不,我要和你们一起行动,至少我要亲手杀掉某个家伙,不然我暴露自己进入怪谈就没有意义了。”
懲眼中闪过些许惊愕,随后笑着点头道:“我想我知道了。”
“离开这里的方法很简单,杀了我,同时杀了你的姐姐。对了,你应该也察觉到,你身边那个小家伙的身份有些不太对劲。最好也一起除掉。”
“杀了你?你确定?”即墨阎反问道,但用不找懲开口解释,即墨阎当即就想明白了,“王组长是你制造的幻影。”
“是的。”懲当即应下。
“怪不得。”即墨阎说了一嘴,这里的情况他也是搞明白大半,虽然不知道原本应该是怎么样的。
懲微微点头,随后,即墨阎面前的视线恢复正常,他看到王组长的手上拿着手表,而自己的手上,依旧带着一个,不用细想,就能知道,这是懲制造的幻象。
他没有多停留,而是转身离开,他没有直接离开,这样会让怪谈起疑的,而是有些木讷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完成这一份又一份的文件,期间吴国昌有开口询问过,但即墨阎只当自己是木头,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
即墨阎的眼里就只有文件。
吴国昌的神色明显变了,有些许懊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工作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完成工作,已经是晚上,即墨阎木头似的回到自己的宿舍。
一进入宿舍,弟弟就眨巴着眼睛,“哥哥,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舒服?”
即墨阎还是没有回话,只是爬上自己的床,坐在自己的床位上发呆。
弟弟也爬了上去,不停的戳着即墨阎,这样的动作,在方才即墨阎工作的时候,他就做了不少次,但即墨阎一直没有反应。
忽然,弟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自他脸上浮现,略微缓和,随后拿出刀子,对着即墨阎刺去,而就在刀尖即将碰触到即墨阎的瞬间,一只手,握住了弟弟的手腕。
熟悉而冰冷的声音,自其面前响起,“装了那么久,这样就忍不住了吗,弟弟。”
即墨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没有了手表,那最大的危险就是自己这位弟弟,他装着不正常,就是为了诱骗弟弟出手,只要他出手,那即墨阎杀他也就无所谓了。
毕竟,谁会留着一个祸患呢?而且自己当初给弟弟的机会可是够多了。
弟弟有些愕然,随后脸上带着笑道:“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是看你衣服上有个线头,想要帮你去掉,这才......”
即墨阎没有说话,只是眼带笑意的低下脑袋,那刀尖,正直直的刺向他,近极了,只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刺破肌肤。
弟弟的额头滑落汗水,他慌了,吱唔犹豫着该如何辩解,但即墨阎并没有给他太多机会,而是道:“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没有,这才是第一……”弟弟下意识辩驳,但话说到一半,又止住。
即墨阎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手上力道加重,往外一掰,疼痛让弟弟不得不松手,刀子掉落到地上,发出“梆梆”响声。
而后,宿舍内安静下来,只有屋外走动的声响。
沉静几秒后,房门被人扭动,有人,回来了。
最先出现的是眼镜男,他只是看了即墨阎他们一眼,眼睛微抬,什么都没有说,而后,是舍友,他就像个小跟班,跟在眼镜男的身后。
“你们在做什么?”舍友抬眸看着他们,他的瞳孔是猩红色的,嘴边和襟前沾满血渍。
“杀人。”即墨阎的语言很是简洁干练,而后从腰间拿出刀子,还不犹豫刺向弟弟,弟弟有些没反应过来,被刀子刺中,但他并没有感觉多疼。
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好似从身上抽离。
舍友欲上前,眼镜男微微伸手阻拦住,默不作声的关上宿舍门。
被刺了一刀的弟弟,讪笑着,还想继续伪装,“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错了。”即墨阎摇头说着,弟弟不解的看着他,“这时候,他应该暴走,想和我打架。”
……
即墨阎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要是等对方反应过来,自己就未必能打过他了,所以动作很快,将刀子抽出,刺向心脏。
刚才那一击,是给眼镜男看的,毕竟自己要拉个打手进来,虽然确定他是医生,但毕竟不是医生本人,需要重新建立关系。
而要是被对方觉得,自己随意杀队友,那就不太好了。
眼镜男忽是动了,跨步上前,伸手直接将弟弟的灵魂抽出,那是一个扭曲变异的魂体,扭曲的就不像是个人。
本还想挣扎的弟弟,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又不是傻子。”即墨阎嘟囔一嘴,他还想继续对灵魂下手,却是被眼镜男拦住:“留着。”
“……我不记得你有收集的癖好,是因为现在的身份?还是你是被剥离的怪癖?”即墨阎随口问一嘴,看着刀子把这具躯体吸收干净。
眼镜男没有理会他,而是手一动,将灵魂收起:“你要做什么?”
“本来是想骗你进来帮忙的,一起探究一下这里,但现在不需要了,帮我杀人吧。”
“杀谁?”
“王组长,还有我的姐姐。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你事后再送我去学校一趟,如何?”
眼镜男没有多少,反倒是舍友的眼睛亮了,高声喊着:“带我去,我也要去。”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一样。
即墨阎不在意,反正多一个帮忙的,自己现在的弊端就能展露的少些,所以默许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