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反应,眼镜男也是瞧出对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奇怪的,看来即墨阎说的不错,这里的人都没有自我。
他留在宿舍,多还是即墨阎的嘱咐,要他留下来观察一下对面床铺,起初他还不在意,毕竟在他眼睛不过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没什么的,但当他看到王组长的脑袋,忽然消失,这才发现其中的猫腻。
“你,什么意思?”对面床铺的戒备心可见是很重的,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眼镜男,只要其说错一个字,那刀子,就会落在他的脖子上。
眼镜男:“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被即墨阎就这样硬生生拉进来,知道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况且一把刀子而已,对他根本就没有威胁。
宿舍内的气氛就这样僵持住……
五组,办公区,即墨阎看着比他人还高的文件就有些头疼,虽然工作内容很简单,只要抄就完事了,但看到这么多的工作量,还是很难受,尤其是看到自己师父的桌上,只有一点点文件,这心情,可就郁闷了。
他伸手,打算拿下一叠文件,但手伸出去的瞬间,察觉到手腕上的手表。即墨阎的目光微凝。“该不会是被监控故意的?为了让我没时间去探查五组周边的情况?”
心里这样想着,即墨阎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更何况自己昨天还跑出去了,他的脑袋微撇,看向王组长的办公室。
那里的大门依旧紧闭着,看起来,就好像王组长真的已经死掉了似的。
“需要帮忙吗?”吴国昌察觉即墨阎杂乱的视线,开口询问道,即墨阎本能的想拒绝,但看着面前的文件山,还是微微点头道:“需要,这实在太多了。”
“或许是给错了。”吴国昌说了一嘴,随后拿走即墨阎桌上一半的文件:“可能这些就是我的工作。”
连吴国昌也有些怀疑起来。
即墨阎笑笑,没有多说什么,随即他扭头对着吴国昌道:“对了,今天似乎都没见到王组长。”
“每天早上都要例行开会。”吴国昌看眼时间,继续说道:“看时间,应该快结束了,这只是一个小失误,没必要去找组长告状,毕竟没人喜欢挨骂。”
吴国昌还以为是即墨阎因为工作问题想去告状呢,即墨阎也顺势露出不满的情绪,回过身继续干活。
片刻后,王组长拿着文件从会议室走出来,即墨阎的目光微微往其身上撇去,他的脑袋,还完好地在脖子上挂着,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叩叩叩”
即墨阎的桌面被人敲动,王组长那双猪蹄手落在桌面上,即墨阎抬头,露出笑容道:“有事吗?”
“你,去我办公室,老吴,他的工作由你代劳,做不完就交给其余的新人,刚好让他们历练一下。”
话音落下,王组长就拽住即墨阎的手,拉着就走,丝毫不给即墨阎思考的时间。
即墨阎的眉头微微皱起,难道真的是因为昨晚的缘故?
吴国昌在略作犹豫下,站起身道:“王组长,他是我手下的人,要是犯错了,按理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组长给打断:“我要找谁,需要你来多嘴吗?安心干你的活,就算这家伙有问题,也不会耽误你升职。”
“但你要是当老好人,那能不能升上去,可就不一定了。”
一句话,把吴国昌给弄沉默了,他抬头看向即墨阎,嘴唇轻触一下,最终把视线落在了文件上,在升职和救人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升职。
即墨阎在众目睽睽下被拉进王组长的办公室。
他的拳头微微握紧,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王组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组长没有说话,而是伸入口袋,拿出一颗石头,那石头和即墨阎身上那块如出一辙,宛如是复刻一般,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即墨阎看着王组长,略微沉凝,随后道:“这东西不错,王组长,我挺喜欢的,要不告诉我一声,我让姐姐给我也搞一个。”
王组长朝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即墨阎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又一次来到那破旧的钟楼之上。
“许久不见,可还好。”王组长的形象逐渐变得模糊,变成了懲的模样。
.....
即墨阎知道王组长有些不太对劲,但没想到会是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后道:“你是来找我要答复的?”
懲微微摇头:“答复其实不重要了,你也看出来,这里的环境不太对劲,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提前开始了行动。”
“所以这次混乱的世界,是你的杰作?”即墨阎边问边思考,提前开始行动,居然那么鲁莽,现在怪谈那边的实力都还没摸清楚,就开始头铁找他们打架,这真的是可以的吗?
懲的脑袋微点:“我可以告诉你怎么离开这次的怪谈,但需要你帮一个忙。”
“这就算变相的答应和你们合作吧。”即墨阎微微吐槽去一声。
懲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摇晃:“不,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这叫人情,我帮了你,所以你欠下人情,而我需要你立即还这个人情。”
“我谢谢你。”即墨阎嘴角微抽,“你先说说看要作什么,我再考虑要不要欠你这个人情,不然就算你告诉我怎么这次怎么通关,我也只当没听见,毕竟你们控制不了我。”
“不,如果我们不讲道理一些,可以将你暂时关在这个梦境世界,当然,我们不时那些家伙,并不想如此。”
威胁,这就是**裸的威胁,他只有武力值,但没有对付怪谈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办法,要是对方当真如此做,不就真的要被对方完美的拿捏住了?
即墨阎并没有露怯:“你怎么知道,我就无法提前离开?离开后,不会为了报复而去毁坏你们的计划,或者说,你们太不懂人类了,无论多商量的人类,都不敢说自己从未起过恶念,只是大小的区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