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安娜是不是还沉浸在上个世界的恐惧,没调整过来?]
[同意,安娜杀人可以说是情绪到了点上冲动,也可以说是爆发极限潜能,可现在,一切结束,她的精神状态严重受损,她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和治疗。]
[好啦,我们准备准备迎接这个怪谈的降临的同时,给安娜加油打气就好,我们要相信她,相信她可以过!我们是她的后盾!]
如果,此刻的安娜,也能看见这些弹幕,或许会安心很多吧,但可惜她看不见,内心对怪谈的恐惧,超越了一切,她只想躲避。
“对不起,我没事,我很好。”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挤出笑脸。
“叮铃铃”
下课铃声相信,少年只是潇洒一笑,摆着手道:“可能是我突兀了,毕竟班长家长发生那么大的事,会害怕也正常,我去帮你拿课桌。”
少年的身形远去,安娜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蹲着,在她的周围,好似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没有人靠近,都会直接绕开。
课间本就短暂,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又一次迎来了上课时间,安娜抬起脑袋,少年擦着额头的汗水笑着道:“躲这里干什么,课桌我帮你搬了,还需要什么尽管说。”
安娜没有说话,又一次低下脑袋,少年并没有介意,“不想去教室的话,进去楼上的教室吧,当然除了阶梯教室,去哪个都行,楼上没人不会检查的。”
“要是一直蹲在这里,被教导主任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真的安全吗?”安娜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
“安全啊,我逃课就喜欢去那,老安全了,而且班长您回来了老师他们还不知道吧,没事的。”少年打着包票。
“宋逸!老师喊你回去上课。”一道嘹亮的喊声,自不远处响起,少年转身道:“好,我这就回去。”
他转回脑袋再次对安娜展露笑容:“好了,我要走了,等晚上的课结束,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就跑开了,而安娜在短暂的迟疑后,抬步往楼上走去。
*
即墨阎和副校长无聊的待了一上午,可以说是他去哪自己就去哪。
“我说副校长,我们跟了您一整天,请我们吃顿饭不过分吧。”即墨阎摩擦着手掌,打算宰副校长一笔,也算是一早上功夫没白费。
小狗娃娃抬头看着他,“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得变成死胖子和教导主任。”
即墨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几两肉,挺匀称的,又摸了一下刘卿林的……手感极差,感觉和摸骨头架子似的。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啊,挺好的,就是他,你看你们都把他给饿瘦了。”
“放p!食堂的饭菜都是学生自己去买的,怎么能说我们饿瘦的,再说了食堂有特助窗口,供生活拮据的孩子使用。”
小狗娃娃起的上蹿下跳,这已经不是它第一次这样了,和即墨阎说话,他总是会被气成这样,他都觉得自己拉即墨阎就是个错误。
即墨阎却不急不缓的道:“好好好,问题是这些孩子,真的有机会吃到吗?”
……
小狗娃娃不说话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仔细的研究过,或者说,压根就没往这个层面思考过。
“看吧,你用不着那么急,我们去食堂看看,他能不能吃到餐怎么样?”即墨阎抬手,微微拍了下刘卿林的肩膀,他的肩头微微发颤,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可以。”小狗娃娃答应的很干脆,其实他更想看即墨阎被打脸。
三人来到特助窗口,由即墨阎托着小狗娃娃,站在远处看戏,而刘卿林则拿着餐盘在窗口前,整个人都在打颤,目光四散游离,生怕遇到什么似的。
“副校长,你之前说这学校需要吃特助餐的有多少学生来着?”即墨阎轻声问着。
“整个学院三千多名学生,需要特助餐的,不过两百余人。”
“那你就发现不对吗?”
小狗娃娃不发声了,因为特助窗口那边,除了在小心翼翼打餐的刘卿林以外,便再无他人,若说刚下课没人也正常,但此刻已经下课有一段时间,即便二百个人不算多,但也该排起一支小队伍才是,毕竟这是唯一一个窗口,这属实怪异的紧。
“啪”
巴掌声在食堂内响起,让本喧闹的食堂一下安静了下来。
刘卿林被打了,而且很是突然,突然到,连即墨阎都没反应过来。
刘卿林刚刚打好的饭菜被扬到地上,随后就听有人喊道:“老师,这里有人浪费粮食!”
即墨阎的眼眸暗了下来,而刘卿林求助似的看着他,脆弱的目光中,写满了“救救我”三个字。
老师来的很快,毕竟浪费粮食是大事,来的是脑袋被劈了一半的中年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脚便要打人,小狗娃娃却喊道:“脚下留人。”
中年人显然也是个暴脾气,被人当众喊停,一下火气也上来了,开口就骂:“你TM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指使老子,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
“啪”
小狗娃娃没和他废话,直接动手了:“老子什么老子,死胖子都不敢和我这样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姓刘的,你给我站起来,然后打他。”
小狗娃娃指着先前打翻他餐盆的少年。
刘卿林怂了吧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却没有动手,因为他害怕,而少年则往地上吐了口痰,随后道:“老师,帮窝囊废没用,他这样的,早晚是会被淘汰的。”
小狗娃娃却没理他,而是对着刘卿林道:“你要是想跟着我,那就揍他,不然你就是在学校里被打死,我都不会管你,弱肉强食,连有人撑腰都不敢动手,那你就废了。”
刘卿林清楚,副校长和即墨阎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要是自己被他们放弃了,那就等于自己放弃了一切,所以,他咽了口口水,看着自己软弱无力的拳头,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