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落在在少年的面颊上,将少年的脸打的变形,将少年打到地上。
刘卿林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挥舞出的力量,他不是连个人都推不开吗?
少年被这一揍显然是生气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小子,敢打我是吧!”
虽然揍了人,但刘卿林只是害怕再也没人帮自己,所以才一时冲动,可听了他的话,内心的恐惧再次涌现,他本能的想躲。
即墨阎一把揪住刘卿林的衣服:“和他打,输赢都可以,但你得打,打死算我的怎么样?”
刘卿林一愣,还是想后退,“可……”
“可什么可,去吧那就。”即墨阎一把把他推了上去,刘卿林直接装到少年身上,俩人没站稳,纷纷跌倒在地。
“对不起!”刘卿林高喊了一声,随后坐在少年身上,一下一下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少年被毫无章法的拳头,揍的毫无还手之力,即墨阎适时的拉了下刘卿林的衣领,免得真把人打死了,毕竟总不能让副校长不好下台不是。
可刘卿林回眸那一下,充满着血气和杀意,好似变了个人,即墨阎微微一笑,看样子这人还不算废物,有血性他喜欢。
“好了起来了,咱们不能让副校长难做人不是。”他淡淡的说着。
刘卿林擦了下自己脸上的血渍,随后站起身,往后退去。
而听到副校长三个字,周围原先还敢发声抱怨的学生,一下都闭了嘴,小狗娃娃撇了即墨阎一眼,狐假虎威的,好人还给他做了。
但眼下不是找即墨阎麻烦的时候,副校长看向中年人,伸手把他捉到自己面前,随后道:“知道刚刚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中年人依旧很硬气,即便是面对着副校长。
小狗娃娃的脾气可不好,甩手又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人给甩到了地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打学生?”
“浪费粮食,重罚,我已经替你罚完了,那你做事只靠听的,又该如何处置?怪不得这个窗口没人敢吃饭,可是你这样不负责任,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中年人的拳头握了起来,想打人,但即墨阎直接一脚踩了上去,还装得很是无辜:“哎呀,对不起没看见。”
于是又退了回去,并踩到了小拇指。
“你先别别闹。”小狗娃娃说了一声,然后从即墨阎的手上跳了下来,站在中年人的脸上,在他脸上踩了不少的印子。
“你去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不然我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还有,食堂的事你就不用负责了。”
中年男人还是有些不服,但小狗娃娃并不是吃素的,直接把太抬起的手,给踢骨折了:“我只是长的小,又不是没力气。”
然后跳回到了刘卿林的身上,坐在他的肩膀上道:“走,表现的还不错,带你去吃好吃的。”
随后转头对即墨阎道:“你自己解决。”
“作为老师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狗娃娃说的是他不用上课,可以闲逛的事,即墨阎耸肩,那是他靠实力争取来的,似乎没毛病呀。
但既然小狗娃娃不带他,那他就去找宋逸蹭饭好了,毕竟还有一个免费大饭票不是嘛。
“你说的,那我撤了。”话一说完,即墨阎就跑走了,更本就没给小狗娃娃反应的机会。
不过小狗娃娃也不在意,只要人在学校内他都能找到,压根不怕即墨阎跑了,所以带着刘卿林就吃饭去了。
[坏了,阎哥这是在干嘛呢?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怪谈氛围,反倒有一种,大闹学校的错觉,就是这学校的老师长的有些奇怪?]
[看起来是这样,不过我相信,阎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就比如说……比如说……好吧我编不下去了。]
[你们都太着急了,上个世界不也是看不懂嘛,看阎哥操作就可以了,而且阎哥这次,好像又一次跳了出来。]
[通知!白熊国的天选者和鬼缠打了三天,终于把鬼解决了,其他国家全面进入怪谈世界!]
[哇塞,不愧是白熊国,居然能打三天还能赢这属实没想到啊!]
[那是我们白熊国的武力值可是很高的!不过你们国家的即墨阎小兄弟也不错,很有我们白熊国的架势嘛!]
[不过不要学我们阎哥哦,我们养哥的操作弄不好会死人的。]
[不学不学,学这个干什么,我们白熊国有自己的策略,你们加油活着,我们回去了。]
除华国,白熊国,鹅国外,其他国家的天选者皆失败了,而这也说明,学院怪谈,将开启,他们除了要面对怪谈的侵扰外,还要关注天选者的动向。
怪谈世界,找宋逸他们并不费劲,因为他们也来凑热闹了,当发现这个热闹,就是即墨阎的时候,宋逸就钻了出来,拍着即墨阎的肩膀道:“可以啊班长,一早上连新校长都混熟了。”
“还行吧,中午咱们吃什么,我饿了。”即墨阎毫不客气的说着。
宋逸很大方,拍着自己胸脯道:“继续去三号食堂嘛,那里饭菜好吃,还用不着排队,不过你得给我讲讲,是怎么认识的副校长。”
“都说这副校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难得见到。”
即墨阎摇头道:“不是我认识的他,是他认识的我,副校长遇到我后就粘着我了,没办法啊,没看见刚刚他都不想放我嘛。”
“啊?!”宋逸大为震惊,看着即墨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措辞了好久,终于道:“还得是我们班长啊,都能把副校长给吸引了。”
话是好话,怎么听着有些别扭,什么叫吸引?
不过即墨阎没细问,只是问问点头,顺手还揉了下弟弟的脑袋:“怎么样,今天早上听到了些什么?”
“这里。”弟弟指着自己的脑袋:“装的是浆糊,哥哥这个也太难了,我学不会,要不……”弟弟带着哭腔说着,但没敢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