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们,自己个儿脱身就把他丢在那不管不顾了,还真是可恶,不过吃,他还是不客气的,立刻上前,挑了块大的,就往嘴里放,随后道:“那家伙,就是姐姐说的坏人?居然是姐姐的弟弟吗?”
他嘴里塞着肉,有些口齿不清。
即墨阎摇晃下脑袋,满是无所谓的说着:“很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之前是什么样的,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
弟弟顿时浑身一颤,这还是不用了,这记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了别了,我不想,不过,姐姐,既然那是你弟弟,那你就学哥哥,揍他就完了,一定会越揍越听话,我就是个例子呀。”
他甚至有些自豪?
即墨阎笑着,拍打一下弟弟的脑袋,什么都没说。
安娜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这才道:“我在遇到他之前,听到了女人的哭声,似乎只有我能听到,我本来想看看情况的,但是他出现了,我害怕就跑开,没能确认位置。”
“哦,那以后还有机会,反正地方就那么大不是。”即墨阎显得很是无所谓,他确实是无所谓,他要安娜去,只是查看周边有没有异常,毕竟酒馆内的情况,他都摸得差不多。
但唯独老板娘没有出现,这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可是.....”安娜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即墨阎给打断,“很自责?根本没必要,既然发生了,那应该去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做,比如明天出去再找找之类,一味自责能干嘛,当饭吃吗?我们还没穷到这种地步吧?”
即墨阎的语气算不上好,不过,这是他的个人习惯,他就没怎么和人好好相处过。
安娜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而是仔细思索起来。
次日,即墨阎一大早便出去,他对安娜说的哭泣声还是有所好奇的,而且他更喜欢自己探索
所以一大早便去查探情况了。
街道上,很安静,依旧没有人,即墨阎独自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寻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呢喃着:“老板娘,绝对是突破口,如果她不在酒馆,那就被关押在外面,但是酒馆我探查过除非有密室之类的地方,才有可能……”
“安娜昨天听见女人的喊叫,怪谈世界不会出现无缘无故的喊叫,而且那么凑巧的遇到弟弟,这也就意味着,怪谈想掩盖隐藏什么。”
“同时,也代表,这个喊声,被人转移了地方。”
想了一圈,即墨阎敲打着自己的脑壳,怎么就那么笨呢?那个女人应该是被换了地方,所以自己才找不到。
不过,这又产生新的问题,如果这么容易就打草惊蛇的话,得把地方这只狡兔的窟窿全找到,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想想很简单,但是实行起来有些许苦难。
即墨阎皱眉,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片刻后,他拍打一下脑门,离开街道,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直到晚上,临上班前,他才不紧不慢的醒来,看了眼窗口,离开房间。
来到酒馆,腼腆的莉娜凑过来:“很谢谢你。”
她为了赚钱,昨天待的很晚很晚,但却一直没有突破自己内心的那根防线,所以,直到最后,她都没能迈出那一步。
除了即墨阎,是宽容对他,其他人只是嫌她麻烦,觉得自己当误他们赚钱。
即墨阎只是微微摇头,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这里的,已经被金钱控制了大脑,有钱越是后面的人,越是如此,他们追赶不是时间,被扣钱,就会疯狂的想赚回来。
就,这样来说,一个人,曾经一天可以赚一千,但是某一天,没扣了一百块钱,那他就会很心疼,觉得这是不应该,那这天,他就会一直想着这一百,想着如何赚回来。
况且他们每天都在扩大亏损,尝过甜头后,越是接受不了落差,也就越会疯狂。
这就是人性。
莉娜见即墨阎没理自己,以为是他也不喜欢自己,有些落寞,低下脑袋,开始帮着一起整理。
“听句劝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即墨阎提醒一声。
好言难劝该死鬼,如果实在劝阻不了,那即墨阎也不会再管,这只是一个怪谈生物,就算是人,他都不会有闲心救援,那又何谈是怪谈生物?
莉娜有些不明白,她的眉头微微周皱起。
即墨阎招呼着客人,没有再看她一眼。
“嘿,新来的,帮个忙怎么样?”酒保朝着即墨阎招手。
即墨阎其实很不喜欢他,他总是会发现酒保往酒里增加东西,然后将人带走。
至于带去干什么,那一般人,都清楚。
“我可不会当你的帮凶。”即墨阎虽然走过去,但在就看清意图的他,直接就开口拒绝。
酒保微微一笑:“那我带着你一起如何,这种快乐,真的是无与伦比的,既紧张,又舒爽。”
即墨阎满眼无语的看着他,“我可不想助纣为虐,你还是看看别人吧,不然我就把你干的事,透露出去。”
他直接开启一波反向威胁,他可是还记得最初,这家伙还想药自己来着,还真是没什么忌口。
酒保显然是不高兴了,脸色阴沉下来道:“你这样的不识趣,会让我很难办的,兄弟,要么你喝,要么把酒送去给她,自己选择。”
面对他这样的威胁,即墨阎不怒反笑,直接端起酒杯,看往酒保脸上泼去:“如果实在迫不得已,那我选第三种。”
酒水顺着酒保的脸颊,落到地上,他的脸色很是不好,显然是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想,应该是为民除害吧。”即墨阎笑着说道:“你说对不对?”
酒保气急反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真以为工作轻松,赚的钱比我多,就好了?我告诉你,那都是买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