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军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姜屿白,他决定换地方。
他仔细分析过了。
以姜屿白的能力,肯定不会去医院当医生,因为文凭不够。
最多,也只能开个诊所。
谢军用一天的时间把他所在的地图上的诊所找了个遍,确认姜屿白没在,他只能换地方。
来了四天。
谢母叫唤了三天。
原因与他,岁数大了啃馒头喝凉水,长时间这样她拉稀了。
谢军为了省钱,只给她拿了点最便宜的药,余下的时间就让谢丝丝照顾谢母。
谢丝丝从前和姜屿白过日子,姜屿白没有让谢丝丝做过任何活。
日子虽然苦了点,可姜屿白知道疼人。
自从离婚,谢丝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加上被二赖子一家折磨个半死,又流了产,又没有任何保养,还被人动辄打骂。
再是娇花一样的人也禁不住这么折磨。
脸上的胶原蛋白流逝的厉害,整个人看着一脸的苦相。
年纪轻轻的看起来就跟四十岁差不离。
倒是谢母,有了谢丝丝这个苦力在,谢母整个人还胖了不少。
可自从来到京里,刚养回来的膘经过水土不服,又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让谢母又瘦脱了相。
整个人看起来跟那个黄鼠狼似的。
谢军把谢母交给谢丝丝照顾,自己去寻找姜屿白的下落。
没找到姜屿白,他倒是发现了一个人!
是沈梨初和她的几个富婆好友。
谢军跟着沈梨初到了一家咖啡馆坐下。
隔着几个位置,还是让谢军知道了沈梨初的目的。
原来沈梨初为了照顾姜屿白的生意向她的好友安利姜屿白。
在沈梨初的安利下,她的那几个朋友也都准备去姜屿白那里看看。
不远处坐着的谢军通过谈话,终于听到姜屿白诊所的具体位置。
谢军他所在的位置在六环,他觉得姜屿白为了省钱应该不会把诊所开在寸土寸金的地方。
没想到姜屿白这么有能耐,他居然把诊所开在二环。
那个地方的租金可不便宜。
谢军就算不打听也知道。
谢军激动地搓了搓手。
蹭了一杯白开水的谢军激动地从咖啡馆里出来。
谢军回到宾馆,谢母的症状还是不见好。
年纪大了,自然就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
谢军也知道。
见到谢母,他激动地和谢母说了他的计划。
谢母这几天可是受老罪了,本以为可以出去见见世面回村也可以跟他们炫耀的,没想到自己这把老骨头不争气。
谢母看着谢母一脸的激动。
“妈,我可找着我姐夫开的诊所了!
咱们这就去他的诊所里找他!
到时候,让我姐夫给你瞧病,他最近可厉害了!
你是不知道,他居然把诊所开在房租最贵的地方,你们就想想吧,他肯定挣了老鼻子钱了!”
谢军自从确定姜屿白发了,就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多看中姜屿白呢。
要不是有利可图,他也不能就这么称呼姜屿白。
谢母刚才还“哎呦,哎呦”叫着,听到谢军这么一说,她感觉她那个肚子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激动地从**起来,恬不知耻道。
“我这女婿居然这么有本事了?
快扶我起来,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谢丝丝也高兴。
自从和姜屿白离婚,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姜屿白。
想到他从前对她的好,谢丝丝如何能不激动?
谢军结了房钱,几人奢侈了一把打着出租车去姜屿白的诊所。
一路上几人幻想着和姜屿白见面的情形,谢母更是大言不惭地教训谢丝丝要利用自己的美色看好拿捏姜屿白。
谢军女子两人的对话让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瞠目结舌。
见识过物种的多样性,出租车司机属实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几人迷迷糊糊地醒了,才发现目的地到了。
一听到车费,谢母心疼的小时。
“三百块?
天杀的,居然要三百块?”
出租车司机收了钱等他们下车一踩油门走了。
他可不想被谢家这不讲理的缠上。
谢军几人灰头土脸地站在路边。
他们这几天像个逃难的,也就谢军看起来好一点。
谢军打起精神,他看了眼谢丝丝。
“姐,我和妈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吗?
该服软的时候就服个软,等把我姐夫哄好了,再好好**他知道吗?”
谢丝丝点头。
一想到能见到姜屿白,她的心里没由来的激动。
路上谢军谢母说了什么,她其实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几人站在马路对面,打量着从姜屿白的诊所出来的那些人。
看着那些人光鲜亮丽地穿着,几人都在幻想能靠着姜屿白飞黄腾达的时候。
谢丝丝羡慕地看着那些穿着高跟鞋的女人。
她也在幻想自己穿着漂亮衣服高跟鞋的样子。
思绪不由地飞远。
谢军捅了捅谢丝丝的胳膊。
“姐,你是不是傻了?
什么时候进去找我姐夫?”
谢丝丝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
谢丝丝鼓足了勇气,她说道。
“走吧!”
看着只有一个马路才能到达的目的地,几人小心翼翼地穿过。
此时,姜屿白在楼上忙碌。
姜吟知刚好没有上学在楼下看店。
诊所的玻璃门被推开。
姜吟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们怎么来了?”
姜屿白改善了姜家人的生活,姜吟知日子好了,人也漂亮了许多。
一点也不像是村里面出来的姑娘。
谢军看到姜吟知,一下子看傻了。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姜吟知也太好看了。
这才小半年没见,姜吟知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姜吟知看到谢军,满脸的厌恶。
“你来做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们!”
谢军自来熟地扶着谢母进屋,到诊所的沙发上坐下。
诊所里刚好也没有什么人。
谢母坐着柔软的沙发,她的绿豆眼贪婪地打量着这个诊所。
城里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谢母坐在暄软的沙发上,她旁若无人地脱了鞋。
姜吟知看到谢母这模样都要嫌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