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躺在沙发上命令站在前台的姜吟知。
“去,给我倒杯热水去!
赶了半天的路,我都渴死了!”
姜吟知对谢家人恶心到不行,尤其是谢母这个嘴脸。
姜吟知没动。
谢母皱眉。
“不知礼数的小贱人,没看到我来了么?
来这么半天了,也不说给我倒杯水过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一点家教都没有!”
姜吟知发火了。
“老太婆,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这里指手画脚的?”
谢军凑了上来。
他色眯眯地盯着姜吟知的胸部看了半天,突然用他的爪子凑进姜吟知的肩膀。
“好妹子,这么多天不见,哥还怪想你的!”
谢军说罢离姜吟知更近了一些。
姜吟知一巴掌甩在谢军脸上。
这一巴掌,她等了不知道多久。
想当初谢军对她做了那种事,她就去练了跆拳道。
靠着对谢军的仇恨,姜吟知的跆拳道练得极好,不过平常她都是装作柔弱的模样。
姜吟知这一巴掌,和从前确实是不一样了。
谢军被姜吟知这一巴掌打得牙齿都松了。
谢军捂着脸。
“小贱人,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下这么重的手做什么?”
姜吟知抽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擦手团成团丢在地上的垃圾桶里。
“凭你也配是个人?
真让我恶心!”
谢军被打,谢母不干了。
嗷一嗓子朝姜吟知偷袭,却被姜吟知一手肘就顶了出去。
“一家子贱人,你们都该死!”
姜吟知见到这么一家人,简直恨不得杀了他们。
谢军赶紧扶起地上的叫唤的谢母。
突然他想到什么得意到不行。
“姜吟知,你别狂妄!
一会儿等你哥下来了,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到那时,我会让你给我跪下来道歉!”
姜吟知不屑地嗤笑。
“是吗?
我等着看!”
“哥,有熟人找你!”姜吟知一嗓子把姜吟知从楼上唤出来。
姜吟知在楼上给病人看完病,听到妹妹的呼喊赶紧下去。
等他看清楚屋里的人,周身的气势冷了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姜吟知调皮地指着屋里的三个人。
“哥,你可算来了。
谢军说了,等你来了他给我好看呢,还让我给他跪下来磕头呢。
哦,对了,他们刚才骂我小贱人,不过我也没吃亏,一个人把他们料理了…”
姜吟知轻飘飘地丢出这么一句话。
姜屿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脸过来,还敢骂自己的妹妹,真当他好欺负了。
姜屿白走到谢军旁边。
谢军也被姜吟知的样子吓到了。
太恐怖了。
姜屿白一把薅起谢军的衣领,“你居然还有脸过来?
你还敢欺负我妹妹?
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好说话,性子温和?”
谢军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姜屿白只用了一只手就把谢军提了起来。
谢母也吓地腿软,这怎么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
情急之下,谢军在空中呼喊谢丝丝。
“姐,快救我,我姐夫要杀了我!”
谢丝丝回神,赶紧冲向姜屿白,她抱着姜屿白的腿。
“屿白,你住手!”
姜屿白用力把谢军往地上一摔,他厌恶地挣脱开谢丝丝。
“谢丝丝,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早就离婚,你也结婚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了,这让我觉得恶心!”
谢丝丝愣了,姜屿白对她是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跪下来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给姜屿白磕头。
“屿白,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复婚吧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别不要我…”
谢丝丝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
姜屿白还没说话,姜吟知是最生气的那个。
“哥,你不要答应他们,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谢母在这个时候朝姜吟知吼了起来,她恨不能现在就撕了姜吟知。
“小贱人,有你什么事?
这是你哥的家事!”
姜屿白声音都带着威压。
“闭嘴,你这个老太婆!”
谢母吓得不敢说话。
姜屿白突然笑了。
他看着还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谢丝丝。
“你知道下贱怎么写吗?
就是你这个样子。
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跟冤大头一样?
别人用腻歪的二手货,凭什么还要来恶心我?
谢丝丝,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你凭什么认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我就该忍着?”
谢丝丝被姜屿白的眼神吓到,跪在地上又开始哭。
楼上看病的病人刚好看到这一幕,姜屿白看着谢丝丝。
“从前你们家嫌我穷,刚结婚没多久家里的好东西都让你搬回了你家。
我认了,我也想和你过日子。
哪知道你越来越变本加厉。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我只是看一眼,就到了谢军的手上。
你扶弟魔,扶成什么样了?
就为了给你弟买房,你要把我家里辛辛苦苦给我盖的房子卖了给他凑首付…
你特么还是人吗?
你家里人这么好,你跟你娘家过就是了,你来招惹我做什么?
刚离婚你就迫不及待结婚嫁给你们村二赖子,这是二赖子不找你了,你才想起来我。”
姜屿白越说越来劲。
“你看我像捡破烂的吗?
还是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本?
你让人瞅瞅你这模样,你配吗?”
姜屿白的话让谢丝丝的脸上挂不住了。
谢丝丝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是她错了,她不该来的。
她怎么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她不配,她真的不配。
或者说她就不该自取其辱。
她只是在经历过一系列事情的时候才发觉只有姜屿白对她才是真的,是她不知好歹弄丢了。
谢丝丝哭着跑出去。
她真的没有脸,或者她不配站在姜屿白面前。
眼看姜屿白的态度,谢军狼狈地从地上起来,他扶着谢母开始往外走。
谢母来姜屿白这里全靠一口气撑着的。
没想到这股劲儿过去后,肚子里那种感觉又来了。
谢母突然在屋里放了个震天响的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