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臭味的屁瞬间弥漫在整个大厅。
就连谢军也被谢母这屁呛到。
他捂着鼻。
谢母又连着放了好几个屁。
等她放完了,这诊所里已经不能站人了。
姜吟知赶紧把门窗打开通风。
姜屿白掌心微微发力,一股劲风突然打出,把屋里这股子怪味全都弄了出去。
客人见姜屿白这架势,知道姜屿白是个厉害的。
当即掏出手机扫码支付离开。
【支付宝到账三万元整!】
这个声音一出来,谢母的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看一次病值得这么多钱呢,这也太值钱了。
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就这么灰溜溜走了?
来京里这么多天没有吃过一顿好的,还受了这么大的罪,哪里能这样?
不行,不能够啊,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谢军在外面呼吸好新鲜空气,就想扶着谢母走。
谢母突然“哎呦,哎呦”地叫着。
“疼,疼死我了…
我走不了,走不了了!
疼死我了,我要看病,看不好我就不走了!”
姜吟知知道谢母这是打算讹人。
她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当下撸起袖子。
“老太婆,我让你装!
你看我不打死你!”
姜屿白制止了。
他的妹妹纯洁无瑕,这种脏东西怎么能让他妹妹沾上?
他的目的就是来保护姜家人,所以这种又臭又脏的垃圾,还是应该让他处理。
他的妹妹,他的家人就应该干干净净的。
谢军也明白过来味儿了。
谢军虽然打不过姜屿白,他还能讹姜屿白钱啊!
来都来了,不能就这么走了。
谢母这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送上门的钱,他可不能不收!
当下,谢军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姜屿白,我不过说说了你妹妹几句,你妹妹就打了我妈还打了我!
我妈都让你妹妹打成那样了,你总得负责吧?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个十万八万的,我们还就不走了!
你妹妹还上大学呢吧?
敢这么行凶伤人,她这大学也别上了。”
姜吟知气得脸都白了。
“你这个王八蛋,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人,看我不跟你们家人拼了!”
姜屿白拦住姜吟知冲过去的拳头。
他只是在姜吟知耳边耳语几句,姜吟知只是气愤地放下拳头。
姜吟知恨恨地看着谢军。
谢军以为自己的威胁管用了。
他得意地大笑。
“怎么不硬气了?
是害怕了吗?
有本事你们杀了我?
我妈就在这躺着了,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去你学校闹去,我看你这学还能不能上了!”
姜屿白示意姜吟知冷静。
他冷眼扫过小人嘴脸的谢军。
“原来又是想讹钱啊?
你早说啊,你放心吧,我这钱就算给狗花,我也不会给你们的,因为你们不配!
死老太婆不是肚子疼吗?
我给她治,治好了他再来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知道怎么的,谢军忽然想起来自己差点强奸姜吟知那回被姜屿白狠狠折磨那一次了。
眼前的姜屿白和那次的表情一般无二。
姜屿白确实有两把刷子,他弄折了他的腿,又给他治好了。
接连几十次后,那种痛苦的感觉,仿佛还在。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腿。
腿上凉飕飕的。
确认腿还在,谢军的态度没有刚才那么傲慢。
“你说治好就治好?
我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治疗,疼死!”
谢母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更疼了。
她捂着肚子,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
“天杀的,疼死我算了!”
谢军也感觉到谢母的不对劲,这脸都白了。
姜屿白拉着姜吟知上楼。
“走,上楼,不用管他们!”
姜吟知不放心,她觉得以谢家人的尿性一定会趁机在下面做什么恶心人的事情。
姜屿白只是朝门口处抬了抬手,防盗门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屋里瞬间黑了。
姜屿白看也不看谢军女子,带着妹妹上楼。
楼上有监控,姜吟知透过监控查看楼下谢军母子。
姜吟知气得破口大骂。
“这群该死的东西!
为什么他们跟臭虫一样缠着咱们不放?
难道要真的给他们钱吗?
我才不同意把钱给他们!”
姜屿白轻笑一声。
“你啊,一生气就全把我从前教给你的都忘了。
他为什么能轻易让你生气?
因为他拿捏了你的软肋。
若你是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呢?
他就伤不了你!
你不把这种人当回事,他的威胁就不是威胁。
你以为谢军真敢吗?
他不敢…”
姜吟知抬头看着姜屿白。
“他不敢?
他那种人都能想出来这种恶心人的法子恶心你,怎么不敢去我学校闹了?”
姜屿白给姜吟知倒了杯水放在姜吟知面前。
“遇到这种人,你就跟他比谁更狠就是了。
他不是想去学校闹吗?
腿打折,嘴巴给他弄哑巴就是了。
我一直觉得应该以理服人,可是有的人他没理还不服人,怎么办呢?
打到他服为止啊…”
姜吟知继续说道。
“可是我刚刚准备打他,你怎么不让我打?”
姜屿白则说道。
“所有下不去手的,肮脏的人和事让我去处理就行。
我负责保护好你们,你和爸妈负责幸福地活着就行。
从前我亏欠你们太多,现在,该我还给你们了!”
姜吟知眼睛红得像一只兔子。
“哥哥,我…”
姜屿白摸着姜吟知的头宠溺一笑。
“傻姑娘,你只需要纯洁无暇快快乐乐的,那些脏东西不用碰,哥哥会替你处理掉的!”
姜吟知用力地点点头。
楼下。
谢母“哎呦,哎呦”的声音越来越多微弱。
谢军眼看母亲这情况不妙,他吓得赶紧呼喊姜屿白。
“姜屿白,姜屿白你给我下来!”
听到谢军的声音,姜屿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哥哥,我同你一块下去。”
“不用了,我说过,我可以处理好的!”
姜屿白从楼上下来。
他打开了大灯。
谢军的呼吸变得急促。
“快点的,我妈她快不行了!”
姜屿白的脚步还是和刚才一样。
“与我何干?
你们说的要钱的,一条贱命而已,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