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做将军

第五百九十七章 献马

字体:16+-

王世川看着人一个个离去,才转身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地上的血迹被清理之后,仍有淡淡的印记。

王世川皱了皱眉,走到床榻边撩开纱幔,见阚玄喜跪坐在床榻上发呆,眉头轻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吓到了吗?”王世川坐下,凑过去问道。

“没有,奴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妇人,”阚玄喜朝着王世川摇了摇头,“奴只是奇怪,郎君骗贼人也就罢了,为何不告诉孟昭他们,郎君的腿已是大好了。”

“哪里好了。。。”王世川撇了撇嘴,“这阴雨天,可真是会疼,唉,江南多雨,以后啊,也不知怎么办咯!”

“当真?”阚玄喜一听,脸上现出了急色,伸手就抚上了王世川的左腿,“很疼吗?”

抬头却看见王世川揶揄的笑意,阚玄喜才知道是上了他的当,当即收了手,背过了身子。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笑,”王世川扳过阚玄喜的身子,正色道:“眼下已是晚了,你可要换个屋子歇息?这屋子住着,你可害怕?”

“奴才不怕!”阚玄喜低声道。

“好,那你先歇息着,流苏也回来了,让她来陪你,我先走了!”王世川说着便要起身,阚玄喜忙抓住了他的衣袖,脸色涨得通红,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把人留下吗,可是。。。

王世川似是看透了阚玄喜的心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待办了婚礼,我再来陪你,再说,我还得去处理那两个人的事。”

阚玄喜松了手,轻“嗯”了一声,看着王世川离开了屋子。

刚关上屋门,王世川脸上便现出了一丝痛苦之色,他弯腰抚了抚自己左腿,适才同阚玄喜的话,也不全是假的,这伤到了阴雨天,的确是隐隐作痛,按照章御医所言,要痊愈且有得养呢!

可这事,也只他自己知晓,若是旁人知道,定不知要如何担心了。

总能好的,王世川心中想着,时间问题罢了!

★★★

几日后,黑衣人连滚带爬得逃回了营州,刚进城便直奔军衙而去,见到安禄山后,忙将刺杀之事详详细细得说给他听。

安禄山倒是没有发怒,没有杀死王世川,似乎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曾经四镇节度使,就算一无所有之后,也总会留一些后手,这些忠心于他的护卫便是了。

可,也仅限于这些护卫罢了!

而且,据回来这人所言,王世川伤势颇重,一条腿已是废了,一个废人,又如何能成为自己的阻碍,此前,是自己太过高估了他,既然没了他这个威胁。。。

“使君,咱们可以动手了!”严庄听了来人的禀报,也开口说道。

安禄山这次终于点了头,“给皇帝上个奏折,咱们给他送份大礼去!”

长安,安禄山的折子很快送到了皇帝的案头,折子上写,要送北地良马三千匹,每匹马配备两名马夫,并由二十二名蕃将率部护送马匹入京。

这是安禄山接了马政之后的第一个上表,皇帝看到这个折子,心中却是犯起了嘀咕,献马,要这么多人进京做什么?

杨国忠忙道:“陛下,献马就献马,兴师动众派军队护送,安禄山这是要谋反啊!”

杨国忠再一次说安禄山谋反,皇帝却没像此前一样呵斥他,杨国忠趁机又道:“请陛下诏令安禄山,若要献马,可有沿途各地官府供应差役,无需派军队护送。”

皇帝仍在犹豫,御史台一个御史大夫此时出列,朝皇帝说道:“陛下,臣查之,辅璆琳此前去营州之际,收受安禄山贿赂,证据确凿,这是辅璆琳供词。”

御史大夫手中举着一份供词,高力士忙取来递给皇帝。

联想到安禄山的折子,皇帝心中愈发不安,“辅璆琳收受贿赂,当斩!”

皇帝毫不留情得下令处死辅璆琳,又下了一道旨意道:“命冯神威前往营州,告诉安禄山,献马可以,但没必要派军队护送。”许是觉得语气太过生硬,皇帝又下了一份手诏,写道:“朕新为卿作一汤,十月于华清宫待卿。”

皇帝怀着忐忑的心思散了朝,而杨国忠冷着脸出了宫,他这次必定要扳倒安禄山不可。

“辅璆琳贿赂安禄山一事,必定有同党,对,有了!”杨国忠朝着不远处的京兆尹走去,二人在殿外说了许久,只见京兆尹不断擦着额头的汗,脸上满是为难,最后却仍旧点了头。

当晚,京兆尹派兵包围了安禄山在京城的宅子,安庆宗住进了郡主府,宅子中只有安禄山的一众仆从,和几个门客。

这些人通通被抓起来扔进了御史台的监狱,连夜突击审讯。

杨国忠就坐在御史台等着,只要拿到第一手的供状,他便进宫,让陛下将安禄山押解进京,届时,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整治,便如何整治。

“杨相!”

杨国忠眯着眼朝外看去,审讯之人弯腰匆匆走来,苦着脸道:“杨相,实在是审不出来,他们嘴巴紧得很,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嘭”得一声,杨国忠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上刑了吗?”

“上了上了,就是。。。就是不说呀!”

“好,好,没想到安禄山手底下还有这么硬的骨头!”杨国忠起身,看着屋外浓重的夜色沉了脸。

“杨相,还关着吗?要不,就放了?”

“放?放了我杨国忠还有面子?杀,给本相杀了!”杨国忠大怒着喊道,既然问不出什么,那留着也没什么用,几个门客罢了,无官无职的,杀了能如何?

“杀。。。是。。。是。。。”

已是半夜,可是荣义郡主府中,仍旧灯火通明。

自安庆宗和荣义郡主成婚之后,随着相处日久,荣义对安庆宗的看法也有了改观。

本以为是个不知礼数的胡人,却没想安庆宗一直对自己很是恭敬,无事也不会出门交际,对自己更是百依百顺。

按他的话,自己是郡主,千金之体,而他不过是个粗人,能娶到自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自该好好珍惜才是。

荣义听着这话,心中也是窝心不少,可想到叔父和伯父的话,心下却又凛然。

而在刚刚,突然有人来传话,说安禄山在京城的宅邸被秘密抄了,押走了好多人。

这个消息,让荣义和安庆宗同时沉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