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垮罗家,我怎么没这个印象?”白卓挠挠头。他记得先前只是给了对方一点教训而已。
“我不清楚。”陈正文耸了耸肩。“不过,罗鹏涛最近在学校确实收敛了不少。”
“不管他了,现在干正事。”白卓拍了拍陈正文。“和我一起去柳家。”
“好。”陈正文身体一颤,立刻激动地点头。
……
按了门铃,柳家的女佣走来。
看到陈正文却是一脸不耐烦。说道:“家主吩咐过,你不能进来。”
“他不能进,我应该可以吧。”白卓理了理衣服,伸过手。“卓雅水果店的老板,白卓。”
作为垄断了东岚市高端水果产业的店铺,这个名字耳熟人详。
“请稍等。”女仆的态度瞬间变得温和,她微微躬身。“我先去跟家主请示一下。”
片刻之后,她微笑着打开了大门。
正文。一名女孩跑了过来,她五官并不算多精致,但身上的气质十分优雅。
看她的身体,似乎很想跑过来。不过,却被某些东西限制住了。
果然,一位老妇从其身后的房间中缓缓走出。
她没有用正眼瞧陈正文,只是和白卓点了个头。“你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见,气度不凡。”
“谢谢夸奖。”白卓露出微笑,指了指同伴,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如果是我女儿和这小子的婚事,算了。”老妇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却有一种不可更改的坚定。
“他现在已经是惊霆画廊的主人了。”白卓沉声说。
“是又如何?”柳燕摇了摇头,“我已经为女儿订好婚约了。”
“什么?”陈正文失声,怒吼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她愿不愿意吗?”
刘燕轻叹一声,解释道:“如果你早一点成为那个画廊的主人,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对方实力很强?”白卓眼神微眯,问道。
“潘家。”刘燕一脸无奈,回答道。“我知道你有项奕做靠山,但潘家不比他项家弱多少。而如今又有了婚约,自然不会就此收手。”
就在众人谈话之际,一辆兰博基尼缓缓停在柳家门口。
下来一名身穿花衬衫的男子。相貌不差,但举止轻浮。
他其实已经认出陈正文了,但故意摘下墨镜,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不是冬儿的前男友吗?怎么,在她结婚之前送祝福?”
“潘长生,你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白卓冷笑一声,率先说道。
“只有你的事吗?在这边插嘴。”潘长生也没给白卓好脸色,端详片刻,然后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项家的狗腿子。”
他走到白卓面前,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对方。说道:“别把我们潘家当罗家。别说你了,就算项奕来也要掂量掂量。”
潘富贵居然知道大棒与甜枣的道理,又继续说:“如果你不插手这件事情,我也想交个朋友,待会儿送你一套限量款的衣服。”
“分析得不错。”白卓点了点头,“但你看错了一点,我和项奕不是从属关系,而是合作关系。”
“笑话。”潘长生朗声大笑。“你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还是靠你那个连门店都是对方给的水果店。”他用手戳了戳白卓的肩膀,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
潘长生又将脸别向陈正文,阴阳怪气地说:“放心好了,你的女神我会照顾好的。”
在说照顾两个字的时候,他特地加重了语气。舌头又舔了舔嘴唇。
“你个畜生。”陈正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拳砸了上去。
“你敢打我?”潘长生一个踉跄,捂着脸说道。
他看了看对方的体型,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对柳燕说:“丈母娘,你不会看着你女婿挨打吧?”
柳燕沉默片刻,对女仆说:“送客。”
……
陈正文一拳捶向墙壁,怒喝道:“可恶。”
白卓一把揽过他,沉声说道:“相信我。”
……
“白老弟,听说和潘家闹了点矛盾?”两人简单地寒暄之后,项奕问道。
“对。”白卓点头,“那潘家什么来头?”
项奕解释说:“潘家不是搞服装么。在京城承接了不少重要的活动。因此影响力越来越大,有些狂了。”
“京城。”白卓喃喃自语,嘴角不禁上扬。
正好,那老家伙还欠自己一个人情。
……
潘富贵站在赵老府邸的大门前,他带了不少礼物,却不敢让随行的人帮忙提着。
作为潘家的家主,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令潘富贵没想到的是,赵老的一句话,竟让整个京城的势力和他断了合作。
看到远处走来的老者,他精神一振。老远就打起招呼:“赵老,早上好。我给您带了礼物。”
“劳烦你了。”赵老嘴上客气,脸上却没有表情,“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你。”
“那……”潘富贵客气地试探。
“你儿子惹祸了。”赵老说道,“他不该得罪白卓的。”
“白卓?”潘富贵有些明白了,面露难色,“可我已经订婚,这……”
“那我不得不继续。”赵老回答,“而且,维多利亚那边,白卓也有势力。”
潘富贵失声:“他到底何方神圣?”
“你觉得你配知道吗?”赵老派人结果礼物,留下这一句,转身离开。
……
“那辆兰博基尼是谁的?”
“小声点,那是潘家的少爷。”
“他来东南大学干什么?”
“爹,我真要向那家伙道歉。”潘长生看了眼四周,打起退堂鼓。
潘富贵轻叹一声:“不然潘家会被打入谷底。”
“白卓真有这么大能耐为什么之前不显山露水?”潘长生不解,问道。
“他是什么时候进入东岚市上层人视野的?”
“我调查过。”潘长生接话,“是女友被吴昌夺走后,事后吴昌还想他主动赔罪,姿态放得很低。”
“对。我不相信他是靠自己。”潘富贵面色一凛,“也就是说吗,他的背景恐怖到没人可以调查出来。”
“我一直以为,项奕是东岚市的老大。”潘长生喃喃自语,“没想到,他才是东岚市真正的天。”
就在白卓还在睡觉的时候,这对父子就把他的背景脑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