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我必须告诉你,赵小鹿是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他,而且就只有我一个,没有让大家一起上,已经对你很不错了。”李载榕顿了一顿,语气带着嘲弄:
“还有……梅喜爱我会认真救治,你可以放心,当然她也是我的了,现在可要割绳子了,有什么不满到阎王那去告状吧!拜拜!”
“妈的!李载榕!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随之而来,巨大的石块代替杨绪摔下了悬崖。
……
又是一天一夜。
杨绪端坐在岩壁之上,呼吸吐纳,吸收着天地灵气,他没有进食,没有喝水,这些问题都不大,在技能的加持下,甚至他还能撑上一周都没有问题,可是他很担心梅喜爱。
李载榕就是一个畜生,而他又如此恨自己,他一定会有伤害梅喜爱的,他甚至有想象过李载榕欺负梅喜爱的画面。
因为在这荒岛之上,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法律的约束,更多的是强者才有话语权。
杨绪看着眼前淡蓝色的面板,这些技能似乎都用不上,怎样才能逃出生天呢?
【超级召唤,尚余两次……】
杨绪想到了那条黑蛇,召唤出来,那条黑蛇也没有什么用啊……
也许,不一定是那条黑蛇,是别的神物也有可能。
要不?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
想到这,杨绪决定赌一赌,用出了超级召唤!
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一只硕大穿山甲,从黑洞里钻了出来,它体形狭长,全身披满鳞甲,是普通穿山甲的体形起码十倍,买入一支稍小版的霸王龙。
这只浑身黝黑的穿山甲似乎知道杨绪的诉求,出现后就开始拼命刨洞。
“刨洞逃跑?这个好!”杨绪喜上眉梢。
这只体型笨重的穿山甲,似乎很聪明,它沿着洞口缓缓地打出了一个地道,并且稍稍倾斜,杨绪只要跟在他的后面就好。
七个小时后,穿山甲居然刨穿了小山,待杨旭见到光,从山洞里出来时,出现在半山腰。
他还没来得及致谢,一个黑洞出现,穿山甲钻了进去,消失不见。系统显示他损耗了一次超级召唤的机会。
阳光暖目,空气格外的清晰。
杨绪大声地吼了吼,感觉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好了,该去找梅喜爱、赵小鹿了。”
……
杨绪下了山后,首先来到了海边。
海边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沙滩上,有的甚至已经腐烂,露出了白骨。
这里像是经过了一场屠杀!
他甚至看到了九个曾经想欺负梅喜爱的棒球少年,他们已变成了九具尸体,身上都有刀伤,应该是被人乱刀砍死。
果然,人才是最可怕的动物!
这座荒岛已经没有法律可言!
“这海边肯定是不会有人了。”
“幸存者会在哪里去呢?”
“树林?应该是会在树林扎营。”
“河边?靠近水源的地方也有可能。”
杨绪仔细分析着,海边应该是没有什么呆的意义的。
“好,回到树林、河边仔细搜寻,再看一看。”
杨绪再次回到了黑树林,他往深处探寻着,约摸过了两个多钟头,一无所获。
除了偶尔见到小型的野生动物,野兔、野鸡、松鼠啥的,一个活人都没看见。
“站住!不许动!!”
一个粗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还有些耳熟,杨绪淡定举起了双手。
“身体慢慢转过来,不要想搞小动作,不然我马上开枪!”
“OK。”
杨绪缓缓转过了身子,一眼认出了正拿着左轮手枪的副船长陆长民,他身后跟着几名船员,个个手里也拿着鱼叉、棍棒等武器。
“诶?杨绪!”副船长陆长民将枪插进腰间,迎了过来。
“见到你太好了。”杨绪与副船长陆长民两手相握。
“杨警官,我听说你掉下山崖了,你这是?”
“没死成,侥幸捡了一命。”杨绪疑惑的问:“你怎么这么紧张?我看见海滩有很多具尸体,像是被人砍死的,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一言难尽。”副船长陆长民叹了一口气,神色紧张的左右看了看:“这里并不安全,你还是跟我回营地吧!晚点再说。”
“你见到梅喜爱了吗?”
“梅喜爱?是谁?”
杨绪这才想起副船长陆长民并没有见过梅喜爱,改口问:“赵小鹿呢?”
副船长陆长民道:“赵小鹿跟李载榕走了,然后就再没有见到了。”
杨绪强忍心中的失落,看着即将到来的黑夜,只有先去营地修整,明天白天再继续找了:“船长,咱走吧!”
……
杨绪跟着副船长陆长民,来到了他们的营地。
他们营地建在一条河的下游,这条河长度很长,一眼看不到头,宽约三米,水清澈见底,偶尔还能见到游动的尾鱼,非常适合居住。
营地是用树木做成的一排排木房子,并且还有船员手拿木棍巡逻,营地除了船长和船员们,还有二十来名轮船上幸存的游客,加起来一共约莫三十来人的样子。
杨绪环顾四周,河边一个婀娜的身影引起了杨绪的注意,那女孩的背影似曾相识,穿着高中制服,扎着可爱的双马尾。
她拿着一个自制鱼竿,正在河边钓鱼。
“不会吧?会是她吗?这么巧?”杨绪悄悄地向河边走了过去,想看看那女孩的侧脸。
他脚步很轻,依然引起了女孩子的注意,她蓦然侧过脸庞,眼里一亮,惊喜道:“杨绪!你怎么在这里?”
“林琉奈?”杨绪脸上**出惊喜的笑颜,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曾经卧底校园的所谓“女朋友”。
林琉奈激动地站起身,倏然抱住了杨绪,语气带着嗔怪:“杨绪!知道吗?我好想你,你一直又不联系我,还骗我说做朋友,哪有一直不联系的朋友,你说你过不过分?!”
“对不起了,我一直都忙着署里的案子。”杨绪面露尴尬,只好任林琉奈抱着,不敢作出热情的回应,对方毕竟是一个女高中生,虽然她已经成年,也可以谈恋爱,但他不想被梅喜爱笑话,毕竟林琉奈才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
“骗人!你就是故意想和我保持距离,对吗?”
杨绪推开林琉奈热情拥抱,看着她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说:“你毕竟是一个高中生,我是警官,免得别人说闲话,对你不好。”
“我十八了。”
“我知道。”
“那法律有规定,高中生不能和警官谈恋爱吗?”
“没有。”
“那你还拒绝我?”
杨绪哭笑不得,实话实说解释:“我有喜欢的人了,是我的同事。”
“那你们已经确认关系了吗?”林琉奈不死心的追问。
“没有。”
林琉奈撇嘴撒娇:“那就得了!你卧底的时候,总是撩拨我,把我的心都偷走了,你要负责,我讹上你了,你不许拒绝我。”
杨绪感到头大,可怕拒绝过头,这性格有些阴郁的林琉奈,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就更麻烦了,于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移话题:“呵呵,这事以后再说,你怎么也在这艘船上?”
“我喝饮料参加抽奖,抽到了这次旅行活动,然后就碰上了这事,刚开始我认为很倒霉,可是现在碰上了你,我觉得倒挺好的。”林琉奈笑颜如花。
杨绪被林琉奈热情的倒追,感到耳尖发热,不敢回应,继续问道:“那沙滩上的死尸是怎么回事?”
林琉奈明亮眸子暗淡了下来:“有一个叫白边的坏人,带着十几个混蛋,手拿砍刀,来了海滩后一言不发,见人就砍,好多人身上的物资、东西都被他抢走了。”
“白边?!”杨绪大惊失色,白边不是已经变成怪物,而且已经死了吗?
“你确定是白边?!”
“不确定,只是他的同伙这样叫他!”
杨绪陷入了沉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那真的会是白边吗?明明已成变成了怪物,莫非他还能恢复人形?或者说是有人冒充他?!
呼——杨绪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本来这岛上有一个变态财阀李载榕,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又来一个怪物白边,这个家伙相当狡猾阴毒,那这个岛上就太危险了。
“怎么了?杨绪,你在想什么?”林琉奈眨着大眼睛。
杨绪从沉思中回到现实,呵呵一笑:“林琉奈,我饿了,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有鱼啊!”林琉奈指了指旁边用藤条编织的鱼篓。
“有鱼!太好了!”杨绪身体虽然耐受得住,但实际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肚子空空如也。
“我去生火给你烤,你等会。”林琉奈鱼也不钓了,在裙摆上擦了擦双手,然后跑向了一个帐篷。
帐篷里,大副船员沙江壁正躺在木板**,望着屋顶骂着脏话:“妈的,像个傻逼一样的地方,这个荒岛什么娱乐节目也没有,只怕回不去了,我的相好只怕要跟别人睡了,妈的!”
林琉奈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说:“沙江壁,能麻烦把你的打火机借我用一下吗?”
大副船员沙江壁腾地坐起,用邪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琉奈,面露难色地说:“打火机里面的油不多了,得省着点用,平时我们都是有计划的,不好意思,不可以借给你。”
林琉奈抿了抿嘴唇:“那你上次不是借给我了吗?”
大副船员沙江壁露出**笑:“上次可是等价交换,你让我看了你的身体,这次除非再升点级。”
林琉奈眼神闪躲,有些害怕的问:“那你这次想怎么样?”
“用手帮我弄一下。”大副船员沙江壁慢慢地靠近林琉奈,脸上带着邪笑:“我就把打火机借给你。”
林琉奈小脸通红,往后退着步子,摇头拒绝:“不行,你别太过分了。”
大副船员沙江壁将林琉奈逼到墙角,恶狠狠威胁道:“我们可是收留了你,既然你送上门了,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要么你答应我的要求,要么我就用强的,到时我想怎么玩都可以,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我可喊人了!!”林琉奈垂着脑袋,害怕颤抖的说道。
“喊啊!你个小**!你主动走进我房间,看别人信你还是信我,打火机你可就别想借了,而且我一定想办法赶走你!你可要好好考虑!”
林琉奈眼里噙着泪水,妥协服软了:“好,我用……”
大副船员沙江壁露出得逞的笑容,拉开了裤子的拉链:“这就对了嘛,让我好好舒服舒服……”
“妈的!欺负高中生!!!”
“简直是畜生!!!!”
杨绪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大副船员沙江壁居然无耻到这种程度,威胁欺负一个涉世未深的女高中生。
林琉奈委屈的喊了一声:“杨绪!”
大副船员沙江壁看到杨绪,知道他警官的身份,挤出微笑解释:“杨警官,这有点误会,不是你想……”
“去你妈的!!”
杨绪怒火中烧,一记飞踹直踢大副船员沙江壁的面门。
他像一堆飞行的臭肉,划了一个难看的孤线,来了一个狗啃泥。
呯呯呯!
杨绪对着沙江壁狠狠地一通拳打脚踢,拳拳到肉。肉眼可见的沙江壁脸肿得像个猪头,口里不停地吐着鲜血。
“杨警官,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呜……会打死人的呀!”
“痛痛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求求你,别打了……”
大副船员沙江壁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告饶,裤裆前湿了一大片,他尿了。
沙江壁眼见口里只有出的气了,林琉奈赶紧扯住杨绪的手:“杨绪!你别打了,再打会打死他的!”
杨绪这才停手,呸!往沙江壁脸上吐了一口泡沫:“畜生!像狗一样的人!以后见着我俩你就赶快绕路,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副船员沙江壁挣扎着跪到地上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