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绪拉着林琉奈的手走出了屋子,恨铁不成钢的斥道:“
“林琉奈,你是不是傻?为了一个火机,这种要求也能答应?你是风俗女郎吗?”
林琉奈委屈的掉着眼泪:“你还吼我?我不就是想做鱼给你吃嘛,你还这样说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杨绪哎了一声,真不知道这些高中生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语气稍缓:“对不起,我语气重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遇事要动脑子好吗?”
“哦。”林琉奈擦去眼角眼泪:“那现在没火怎么办?”
杨绪笑了:“要想有火源办法多的是。”
放大镜、阳光、干燥的树叶,凹凸镜将热集中一点,很快树叶开始冒烟,起火……
“呀!有火了!!”
林琉奈兴奋地将木制的烤鱼架,放在上面,然后开始添加干燥的树枝树叶,烤鱼架上放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木棍上插着一条三斤重肥美的黑鱼。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鱼泛出了阵阵鱼香,让人食指大动。
林琉奈舔着嘴唇,将一点盐洒在鱼的上上:“可惜没有孜然、辣椒粉,不然味道就更好了。”
杨绪脸上带着微笑:“有的吃就不错了。”
“好了,应该可以吃了。”林琉奈不是第一次烤鱼了,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很麻利地从屋里拿出了两双“筷子”。
其说是筷子,还不如说是两根树枝,只是稍稍经过加工,形状看起来像筷子而已。
杨绪夹起肚皮上的一块鱼肉,用嘴吹了吹冒着的热气,放入口中,开始细嚼慢咽。
鱼味浓郁,鲜嫩的鱼肉在味蕾中炸开,唇齿留香……
“好吃!美味!!”杨绪发出大大的称赞。
林琉奈脸上带着露水般的笑容:“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啊,天天做给你吃。”
“林琉奈,你不想回家了吗?”杨绪听出了深层次的意思。
林琉奈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鱼背上的肉,眼波流动:“想是想,可是都这么久了,也没看到有救援的人来,这里信号全无,你看过一部美剧《迷失》没有,我觉得啊,我们和那些人是一样的,说不定早就被那个世界的人抛弃了。”
杨绪安慰道:“不会的,他们应该只是还没有找到我们,我们不是野人,我们不应该存在这里。”
“呵呵,其实我无所谓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的。”林琉奈说着近似于告白的话语。
杨绪感到耳尖发热,产生了奇怪的联想,他想到了看过的一部都市爽文,什么荒岛求生男主和几位美女各种拉扯暧昧,生了一大堆猴子,最后过上了恬不知耻幸福生活的故事。
“不行,我可是警察,怎么能这么想。”杨绪从幻想中反应过来,狠狠地往脸上拍了两巴掌。
“诶?”林琉奈奇怪的问:“你干嘛自己打自己?”
“没有,有蚊子。”杨绪尴尬地干笑一声。
“不会吧?这是春天,会有蚊子?”林琉奈闪出大大的问号,然后噗嗤笑了:“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原来你也会有奇怪的想法,不过……我很高兴。”林琉奈小脸微红,面露羞耻。
杨绪不敢回应了,默默地赶紧吃鱼。
一条肥美的鲤鱼,杨绪、林琉奈吃得干干净净,只剩骨头架子。
杨绪感觉吃饱以后,心情舒畅极了。
“去屋了。”林琉奈邀请杨绪进入自己的木屋。
“不好吧!”
“你怎么扭扭捏捏的,以前还赶着到我家里去参观,怎么,现在不敢进来了吗?这里也没有多的木屋,你不和我在一起,还能和在和谁在一起。”
“我想想……”杨绪有些犹豫,毕竟孤男寡女,而且林琉奈这么可爱,他真的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这时,一阵吵闹声,从河边那头传来。
远远望去,似乎是副船长陆长民在与什么人争吵?
“走,过去看看。”杨绪眉头紧锁,牵起了林琉奈的小手,自从出了刚才那档子事,将自己重要的人带在身边才是最好的。
“哦!”林琉奈脸颊泛着桃红,任杨绪牵着,觉得杨绪的手很温暖,大而绵远,她永远都是被包裹的那一位,他的心儿微微加快,好喜欢这种的心跳感觉。
两群人正在对峙。
副船长陆长民沉声道:“白边!你是不是太不讲规矩了?!这个地方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让给你?!”
白边哈哈一笑,晃动着手上砍刀,威胁道:“你不知道少数服从多数的道理吗?我这里有几十人,你那才多少小猫小狗?在这个地方实力取决一切,要么你们乖乖离开这里,让出地方,要么我就干掉你们,帮你们做这个决定。”
白边现在势力很大,他身后跟着浩浩****的几十号人,个个手拿刀具棍棒之类的武器。
安娜等原先一些老千集团的人都是他的骨干,还有一些为了生存投靠他们的群众,也参加了他们这个队伍。
副船长陆长民噌地掏出手枪,将枪口对准白边:“白边!你不要太欺人太甚!!我不像你们丧心病狂,上次在海滩杀那么多人,但是如果你们逼人太甚的话,我保证我会开枪!!”
陆长民身边的十几位船员,做好了战斗准备,紧张地看着场上的局势。
白边一滞,冷笑道:“你枪里才有几发子弹?你又能杀几个?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们的物资可以带走,地方必须让给我们。”
“不可能!!”副船长陆长民断然拒绝。
白边嘴角邪恶勾起:“那就只有让你们见血了!”
这时,脸肿得像猪头的大副沙江壁此刻怂了,颤巍巍说:“船长,要不把这个地方让给他们吧?我们惹不起的。”
白边哈哈大笑,指着大副船员沙江壁:“还是你识时务,我对你很满意,你来参加我这边,我不会亏待你的。”
大副船员沙江壁眼珠一转,卑鄙走到了白边那头,恬不知耻的喊了一声老大。
“沙江壁?!你有没有搞错?!”
“呸!软骨头!!!”
“真TM给我们丢脸!!”
“……”
几位同事纷纷骂道,沙江壁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白边晃动着手上的砍刀,得意的说:“还有没有投靠我的?跟着我,绝对比你跟着你们这个废物船长强!”
又有几位同事背叛了船长陆长民,脸上带着抱歉的表情,默然地走到了白边那头。
陆长民势力愈弱,白边冷声道:“我亲爱的船长,地方让不,不要逼我下毒手。”
“好,我让给……”
“让什么让?!我还没同意!”杨绪此刻出现站到船长陆长民的身边,做出有力的声援!
“杨绪?!你没死?!!”白边眼里闪过一抹惊恐,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明明变成了怪物,你怎么没死?”杨绪无奈摆摆头,懂地掏出腰间手枪指着白边,冷声道:“不过这不重要,我现在再干掉你一次就行了!”
白边癫狂的笑着:“哈哈,你敢杀我吗?你枪里最多六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能搞定你!到时你也得死!”
啪!
一声枪响!
就在刚才,杨绪也笑了,突然微微移动枪口,擦着白边左耳的耳皮开了一枪,用枪顶上他的脑门,淡淡的说:“你说的对,现在还有五发,但是我搞定你就够了,你们可以一起上,我只需要干掉你们前面跳得最高的五个人就行了!”
杨绪、白边两人对峙在了一起,剑拔弩张,只怕枪一响,就要开始死人,此刻,白边后面的喽喽们却慌了。
“白边,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对对,这家伙脑子不正常,还是不要惹他了。”
“不要冲动,都不要冲动!”
“……”
杨绪笑问:“白边,这地方你还要吗?”
“我要。”白边眼睛里透着寒冰一样的阴厉,挑衅道:“我就不相信你敢开枪?虽然可能杀不了你,但我敢保证,一定让这个营地其它的人死光光。”
杨绪呆住了,白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虽然能打,别人却不能打,他一开枪痛快了,陆长民、林琉奈还有一些幸存的人,可就不能保证了。
一场血雨腥风,似乎不能避免……
这时,上游处涌来黑压压的一群人,看起来至少有二百多人,为首的居然是女会长阮长琳。
二百多人迅速将杨绪、白边两帮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女会长阮长琳走到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然后问:“杨绪、白边,你们是什么情况?”
阮长琳一脸肃穆,穿着一件纯黑长袍,气质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女会长阮长琳还是那张漂亮的亮,杨绪却感觉怪怪的,她身上似乎带着一股邪恶的力量。
杨绪简要说了白边来抢占营地卑鄙无耻的行径,他想着阮长琳与自己有交情,现在势力这么大,只要稍稍偏向自己,应该就能把白边赶出这里了。
女会长阮长琳看向白边:“是这样吗?”
白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差不多。”
女会长阮长琳开始了侃侃而谈:“我们既然都有缘流落在这个荒岛,便是注定的缘分,这是神的安排,在荒岛的第一晚,我就得到了神的启示,所以我才创立了这个共度会,带你迷途的羔羊共度时艰。”
“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是共度会的会长阮长琳,也是神的女儿,你们只有在神的庇护下才能活下去,我看杨绪、白边你俩不如参加我们的大家庭,投入神的怀抱。”
杨绪紧蹙眉头,终于明白了阮长琳为什么现在会发展到这么大的势力,后面会有这么多的追随者,原来都是装神弄鬼,心中暗想:“神你老母,看走眼了,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女人野心大的很,一定要小心一点。”
白边冷冷一笑,断然拒绝:“阮长琳,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与杨绪的私人恩怨,我劝你不要管!”
女会长阮长琳淡淡一笑,看向杨绪:“你怎么说,如果你肯入会,兄弟姐妹们都会庇护你的。”
杨绪两手一摊,不卑不亢的说:“对不起,我是警察,我们的信仰就是将坏人绳之于法,神,呵呵,我不反对,但是我也不依靠。”
女会长阮长琳脸色变得很难看,冷声威胁道:“难道你们两人就不怕受到神的惩罚吗?!”
白边忍无可忍,狂躁怒骂道:“阮长琳!少跟老子扯蛋,不要以为你人多,就想吃定我!惹火了老子,我连你一起干!!”
女会长阮长琳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杨绪呵呵一笑,“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枪里还有六颗子弹,联合船长陆长民等人,其实也没有必要寄人篱下,你说对吧?”
“而且,我虽然不喜欢白边,但他不入会的态度我还是欣赏的,我不介意和他联手,先收拾其他人。”
白边笑道:“杨绪!这话我爱听,虽然我也讨厌你,但我更恨别人指手画脚,老子的事老子做主,要不,阮会长,你请回?”
女会长阮长琳脸拉长了下来,哼了一声:“好,既然你们要解决私人恩怨,我也不管了,走!!”
过了一会,女会长阮长琳带着自己二百多信众,离开了营地。
杨绪看向白边:“我们是打是和,挑一个?”
“不过,我要提醒你,那神婆绝对没有走远,我们两个拼的鱼死网破,我敢说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白边揉揉眉头,冷冷一笑:“杨警官,我就给你一个面子,这次就算了,我给你三天时间,再来收这个地方。”
“走!!”
身后的小弟们跃跃欲试,怂恿着开打。
“老大,就这样走了吗?”
“我们人多,真要打的话,他们一定不是对手的!”
“……”
白边大吼一声:“我说了!走!!”